“住手!”
就在吳明準備發動暗手之際,看清斜刺裏冒出三道人影之時,不由心頭一跳,這丫頭怎麼回來了?
來者不是他人,正是去而複返的桑蘅和兩名侍衛!
“哪兒來的臭丫頭?不知天高地厚。”
安如玉和風無影互視一眼,頗覺不可思議,自己一方十二名先天武者在此,區區三名半步先天強出頭,找死嗎?
“此女名桑蘅,是單萊山桑家嫡女!”
唯有古釩認得桑蘅,麵色一沉,向眾人傳音。
聞聽此言,剛想教訓幾句的婁小蓮,生生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單萊山桑家可是比許家還強橫幾分的龐然大物,執掌法家牛耳,動動手指頭都能滅了婁家。
當然,秉承法家鐵律,治理家族的桑家,也不會做這種事,可在律法許可內,找麻煩還是輕而易舉的。
畢竟,哪個家族沒幾個欺男霸女的惡棍,亦或者暗地裏做點齷蹉事?
以桑家的實力,真要鐵了心追查,絕對一查一個準,足可掀翻任何名門望族,即便是豪門、大閥都沒有不怵的!
“桑姑娘,此乃私人仇怨,希望你不要插手!”
安如玉雖然覺得有些棘手,但以他眾聖殿的背景,還是不懼桑家的,但真要惹得這位桑家嫡女發飆,事後仍會有麻煩,僅此而已。
更何況,此行他們這麼多人聯手,不僅有豪門、世家,還有地品宗門參與,單單一個桑家,還真奈何不了他們。
甚至於,在心中不無惡意的想,真要逼急了他們,把桑蘅留下也不是不可,隻要做的幹淨一點,誰又能、又敢說三道四?
法外之地,不受律法約束,一切全憑實力說話,若不知好歹的話,什麼身份都不好使!
“吳王莫非想要讓桑姑娘替你頂缸?”
古釩眼珠一轉,似笑非笑道。
“哼!”
桑蘅俏臉一沉,執拗的看向吳明,得到的回應卻是一抹陰沉的目光,不由縮著脖子幹笑道,“人家這不是怕你不帶我玩嘛!”
若非知道這丫頭是不放心才跟來,吳明都有心掐死她,但此時卻不得不拒絕其好心,硬邦邦道:“離開這兒,否則以後就不帶你玩了!”
“你……”
桑蘅神色一滯,剛要罵吳明不識好人心,可此時也看出來,自己的身份並不如想象中好使。
當年在白崖城,吳明就被古家人追捕,若非王鵬父子正好有事經過,又有桑甚舍身相助,後果不堪設想。
對大家族子弟而言,吳明雖然身陷聖道之爭,算是一種庇護,可明裏暗裏的敵人也多不勝數。
在這種法外之地被殺,即便那位也說不出什麼,誰讓他跑到這種地方來的?
這就是實力的不對等,造就的不公平,若吳明背景如那邱巒一樣,本身家族實力強橫,又有地品宗門撐腰,誰敢在事後找他麻煩?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她帶走!”
吳明厲聲道。
他可不是桑蘅這種初出茅廬的雛兒,深知行走江湖的凶險,古釩等人不過是顧忌殺死桑蘅後的麻煩而已,不是不能殺,若桑蘅鐵了心摻和,絕對沒好果子吃。
事實上,不用他說,兩名侍衛就已經腿肚子轉筋了,若非之前一個不留神讓桑蘅跑出來,身為侍衛,不得不硬著頭皮露麵,早就跑沒影了。
吳明是死是活,跟他們才半文錢關係都沒有,隻要護住桑蘅便可。
“我……”
桑蘅知道吳明是為自己好,可還是感到委屈。
“你已經害死了自家侍衛,難道還想害死我嗎?”
為了以防不測,吳明不得不硬下心腸,戳桑蘅的心窩子。
“好好好我走!”
桑蘅美眸泛紅,抹了把眼淚,倔強道,“我知道你想支開我,也知道拖延下去,他們會怎麼對付我,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送死!”
說罷,從懷中摸出一枚瑩潤的翠玉碧葉,冷冷的掃過安如玉等人,“今天你們以多欺少,我無法插手,但吳王於我有救命之恩,此寶我贈予他,償還恩情,你們若反對,今天便不死不休。”
眾人心頭一跳,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能說出如此狠話。
吳明欣慰的點點頭,心中有股暖流湧出,總算沒白相識一場。
“桑姑娘高義,既是如此,請吧!”
讓桑蘅意外的是,本以為會費一番口舌,可沒想到古釩爽快的答應了,其餘人也沒有堅持。
“你趕緊煉化,有我的本命精血在,以的修為足可使用,若你死了,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桑蘅傳音於吳明祭煉之法,張口吐出一口鮮血,噴在碧葉之上,俏臉瞬間沒了血色,嬌軀搖搖晃晃,如遭重擊。
兩名護衛麵色大變,想要阻止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保重!”
在眾人注視下,吳明進行了簡短的祭煉,催促兩人趕緊帶桑蘅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