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敢傷殿下分毫,我等定要你粉身碎骨,神形俱滅!”
四名怪異大漢麵麵相覷,終究不敢過於逼迫吳明,不甘的退了開來。
“黑淵海峽!原來是那條黑龍鰻的子嗣,難怪如此囂張!”
吳明目光微閃,大踏步前行,至於對方的威脅,半點都沒放在心上。
玉玲瓏讓他前來,可不是送死的,以他所了解,此女的身份,在整個東海龍宮都是首屈一指的尊貴。
敖坤與此女根本沒可比性,天壤雲泥之別!
鯨吞雲暗暗豎起大拇指,板著臉前麵帶路,所過處,無不驚慌失措,駭然失色。
龍宮仆役都如此,更遑論那些地位低賤的秀女了!
敖坤凶名在外,從不把她們當人看,時不時虐殺取樂,平素躲都躲不及,可曾見過這般狼狽模樣?
很快,關於吳明的消息,在龍宮秀女中傳播開來。
“龍宮重地,閣下如此對待龍族子弟,是不將我龍族放在眼裏嗎?”
一路上,麵對這樣的質詢,吳明本懶得理會,可遭遇幾名大妖王級強者準備出手,強行擒拿時,吳明的耐性漸失,毫不客氣的斬下敖坤一臂。
狠辣的手段,終於將所有心懷不軌之徒震住,暢通無阻的進入一座輝煌大殿中。
鯨吞雲已經全然沒有了敖坤得到教訓的痛快,一路心驚膽戰,真是怕極了吳明將敖坤就地斬殺。
“嗯?”
吳明掃了眼空蕩蕩的大殿,眉頭微皺的看了看左手腕處一閃而沒的微熱金光。
龍驤印有反應,說明玉玲瓏就在附近,這丫頭雖然古靈精怪,做事不怎麼靠譜,但他人都來了,路上又受了諸多刁難,按理說不該避而不見!
“龍使大人,還請將敖坤交予末將!”
鯨吞雲道。
“本使要請龍帝陛下評理,這狗東西是被告,如何能離開?”
吳明嚴詞拒絕。
“人豬,你一而再侮辱本殿,你死定了,父皇不會饒了你的!”
敖坤怨毒嘶吼,恨不得將吳明生吞活剝。
“膽兒肥了啊?以為本王不敢斬你?”
吳明獰聲道。
“哼!”
就在此時,殿中驀然傳來一聲不悅冷哼,便見光影流轉間,竟是眨眼出現了數十道偉岸身影。
雖然都收斂了自身氣息,可吳明心頭忍不住連連跳動,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窒息感壓迫而來,直入心神。
“水族強者!”
吳明看不透這些身影的底細,暗暗心驚不已,顯然是妖皇級存在。
“我龍族弟子,豈容你一外族肆意羞辱,還不速速放開?”
隻見光影凝實,化作一名身披猙獰黑銀甲的丈高大漢,寒聲道。
“嗬,本使奉詔進宮,未見龍帝陛下,接二連三受到挑釁刁難,素聞龍族喜好文墨,通明理,曉禮節,乃是神州最為明事理的智族,沒想到百聞不如一見!”
吳明反嗆道。
“你……”
黑甲大漢神色一滯,目露嗜血利芒。
“牙尖嘴利,素聞人族兩麵三刀,陰險狡詐,此子對我龍族弟子如此酷毒,當誅!”
一名身穿藍銀色錦袍,頭顱扁平的陰冷中年道。
“我人族乃禮儀之邦,萬族皆曉,即便偶有壞種,也多半是被你這等沐猴而冠的畜生敗壞了名聲!”
吳明傲然道。
“大膽!”
“放肆!”
“找死!”
此言一出,惹得大殿內光影流轉,無數爆喝如驚雷般乍起,恐怖的威壓席卷而出,駭的鯨吞雲麵無人色,兩股戰戰。
雖然知道吳明膽大,可從未想過,竟是包天之膽!
可看他平淡自若的神色,分明不是強裝鎮定,單是這份氣度,就讓人心生折服!
吳明冷冷一曬,仿若未覺。
人族雖然在個體上處於弱勢,但文化一向受各族追捧,否則異族也不會有幻化人形的潮流。
說這幫水妖沐猴而冠,還真沒毛病!
“咳咳!”
蒼老的輕咳聲一出,大殿頓時一片寂靜,卻見龍椅左側,出現一名步履蹣跚的駝背老者,赫然是當年有過一麵之緣的龜老!
“龜老,此子出言不遜,傷我龍族子弟在先,辱我龍族在後,分明是沒把龍族放在眼裏,懇請龜老嚴懲,剝離其龍驤使身份!”
黑甲大漢忍不住道。
“附議!”
“附議!”
說話間,竟有過半認可。
吳明嘴角一撇,不為所動,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了。
鯨吞雲看了他一眼,心中越發佩服。
換做任何人,聽到要被剝離龍驤使這等駭人聽聞的事情,早就不知所措了。
這可不是簡單的抽離龍驤印,而是連體內的龍氣都會抽個一幹二淨,少說也會元氣大損,甚至武道盡毀,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