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狂暴如雷的轟鳴,響徹山林,激蕩方圓數十裏,期間夾雜著先是暴怒嘶吼,直至漸漸止息,慘絕人寰的哀鳴,再到求饒!
聞者無不淚下,黯然神傷!
這是遭受了何等慘無人道的摧殘啊?
錦清等人隻覺毛骨悚然,太沒人性,太凶殘了,將一名蛟龍皇之子,半步大妖王級別的蛟龍王按在地上爆錘。
若非親眼所見,誰會相信這是事實?
“住手,放開我敖涼王兄,否則本王絕不會放過你!”
錦清眼珠一轉,目光陰冷中透著狠毒,嘴上吆喝的起勁兒,卻一副擋不住背嵬軍圍攻的架勢,節節敗退,騰不出手來救援。
就連占上風的雷橫峰和雷風,不著痕跡的交流一個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眼神,閃身騰挪的刹那,眨眼再與背嵬軍廝殺在一起。
一路行來,敖涼仗著身份,目中無人,囂張跋扈,若非忌憚蛟龍皇敖野,他們早就有心收拾了。
既然有人讓他吃點苦頭,何樂而不為?
哪怕這個人是吳明!
更何況,再惡毒一點想,若吳明殺死敖涼,豈不是與蛟龍皇敖野成為死敵?
如此一來,即便這次不能成功,事後對付吳明的壓力驟減。
一名蛟龍皇者出手,幾乎已定了吳明的生死!
兩大天驕很聰明,一瞬間腦海中便閃過了多種念頭,甚至打算暗算敖涼,栽贓吳明。
至於錦清就更簡單了,純粹就是想敖涼死在吳明手中,如此一來,便可獲得蛟龍皇敖野的全力幫助。
“小雜種若敢殺我,父皇定然不會饒過你!”
“可惡,士可殺不可辱!”
“吳明住手,有話好好說!”
“王爺大人大量,饒過我這一次……”
敖涼倒也硬氣,可被龍驤印和巨靈印雙重鎮壓,在雨點般落下的鐵拳狂砸中,隨著背部大片堪比玄兵的鱗甲開裂,血肉模糊,終於忍不住哀聲求饒。
不求饒不行啊,再打下去,非出人命……呃不,龍命不可!
就算吳明現在收手,可本命龍珠受損,肉身創傷過劇,這比上次在邊鎮磋磨掉境界還慘。
哪怕再以重寶彌補根基,也會留下後遺症,影響日後修煉進展!
“嗬,追殺本王一路,幾句軟話就想遮掩過去?”
吳明嘴角扯出一抹森然弧度,一拳拳砸落,毫無止歇,直至皮開肉綻,龍血漸了滿身,神色猙獰可怖,恍若妖魔出世。
“是本……是我錯了,我有罪,小龍定當洗心革麵,重新做龍!”
敖涼驚懼中透著虛弱,哀聲連連。
“哼,想的美,本王的損失怎麼算?”
吳明又一拳下去,悍然砸中了敖涼脊椎骨,強勁如鐵的手掌,沿著骨縫硬生生刺入,精準的摸索到了一根小兒手臂粗細的龍筋。
“哇啊啊……”
敖涼慘嚎不止,渾身哆嗦扭曲,好似麻繩“小龍賠,小龍再也不敢了,小龍願承擔王爺所有損失,還請王爺饒我一命!”
說話間,張口噗的一聲,吐出一枚古拙玉鐲,其上淡黃色光暈微閃,好似包漿般的表皮下,有密密麻麻的點點晶芒閃動,宛若星辰,美輪美奐。
“吭!”
敖涼戀戀不舍的看了眼,終究一咬牙,一閉眼,悶哼一聲,硬著心腸切斷了玉鐲上的妖魂烙印。
與生命相比,寶物什麼的根本不算什麼!
作為蛟龍皇敖野的嫡子之一,敖涼深受寵愛,回趟家就能補回來。
“嗬嗬,你倒是爽快,就不怕……”
吳明嘴角微翹,手上微微用力,作勢要抽出龍筋。
“王爺饒命,饒命啊,小龍真的知錯了,嗚嗚!”
兩次栽在吳明手裏,敖涼是真怕了,心理陰影濃鬱的不要不要的。
吳明掃了眼錦清等人,目光微微閃爍,計上心頭,抖手將手鐲戴在手腕,取出一個大甕,一邊給敖涼放血,一邊敲打道:“看到沒,這就是你交的朋友,他們巴不得你死了,然後請出你父皇敖野蛟龍皇,來殺我,嘿,真是好算計啊!嘖嘖,你還別不信,忘了你龍宮是怎麼毀的了嗎?”
“吳明,休得胡言亂語,壞我與敖涼王兄的情誼!”
錦清大怒。
“這就要欲蓋彌彰啊!”
吳明跳下敖涼蛟龍軀,不再管這已經半殘的蛟龍王,森然看向錦清。
聽得此言,敖涼龍目圓睜,縱然暗淡無光,虛弱到了極點,任誰都看的出來,那目光中蘊含的怨毒何等濃鬱!
吼!
死死瞪了錦清一眼,敖涼再也沒臉待下去,悲憤怒嘯一聲,掙紮著飛向西北方。
“王將軍、楊將軍,你們先走迷途知返還來得及,若然與通緝犯勾結,對我等出手,本官定會上秉朝廷,治你們死罪。”
錦清心頭一跳,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