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州之行,有勞諸位照拂,無以為報,日後若有所需,通傳一聲即可!”
郢都城傳送大殿,吳明向三名大宗師鄭重行禮。
“王爺客氣,此乃分內之事!”
“小徒受王爺恩惠,才有此次機會,這是應該的!”
“舉手之勞,王爺切勿掛懷,此去定當不會讓二位受任何委屈!”
三人心知肚明,吳明這是為吳福和桑菁菁行禮,至於之前歸程,雖有相護之誼,可也是沾了兩大不知名聖者出手之威的光。
如今神州高層,凡是消息靈通之輩,基本都知道了欽州發生何事,即便沒有摸清吳明的底細,誰也不敢將其看做不諳世事的少年郎。
縱觀大宋千百年來,還沒有哪個先天,能引動兩尊聖者不顧天人誓約出手。
而且,五個名額說起來,還是百靈閣占了便宜,畢竟吳明沒有要任何好處,又與許秋瀾交好,帶來的靜怡又被其師伏念半聖,親自收為關門弟子,通傳百靈閣上下。
有這樣兩位前途不可限量的真傳為友,更無人敢托大!
“小少爺……”
吳福拉著吳明到一旁,欲言又止。
“福伯放心,事關祖母本家,我會酌情處理!”
吳明知道他擔心什麼,拍著胸脯保證。
“表小姐也是個可憐的孩子,查明事情真相,隻誅首惡便可,切莫做的太過,洛家……水太深!”
吳福鄭重囑咐道。
“我明白!”
吳明笑道。
“孩子,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但萬事量力而行,你還年輕,凡事還有我們這些老家夥呢!”
桑菁菁走上前來,握著吳明的手道。
“菁姨可一點都不老,您看著跟二八少女沒區別,否則也不會把福伯迷的五迷三道!”
吳明調侃道。
“你這小滑頭!”
桑菁菁點指吳明眉心,已然恢複的雙眸中滿是慈愛,還有毫不掩飾的擔憂。
“二老不必擔心,等你們會來,我可就有兩尊大宗師靠山了!”
吳明故作輕鬆道。
“好好,就衝你這話,菁姨也會努力,保準比這老倔驢強!”
桑菁菁欣慰點頭。
沒有再多聊,兩人與百靈閣一行七人進入大殿,在吳明注視下,步入符鏡天門,隨著光影閃爍,消失不見。
“牢山太清宮!”
矗立在大殿中許久,吳明目中陰沉之色再也掩飾不住。
妙茵之死,太過意外,甚至讓吳明有些措手不及,太清宮乃是天品宗門,與少林寺齊名的存在,更何況還有洛無花這位真傳庇護,怎麼會說死就死呢?
事實上,他對妙茵並無多少感情,哪怕血脈相連,畢竟他不是本來的吳明,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思想極為成熟的成年人!
但妙茵死的太突然了,正在他歸程之中,又是與東方世家一年之約將近之期,就由不得他不多想。
所以,牢山之行,勢在必行,哪怕沒有枯曄聖魂和羽毛兩大保命手段!
辭別毫不知情的許秋瀾和靜怡,吳明改型換貌,通過符鏡天門,直接到了南陽郡主城——膠琴城!
出了傳送殿,吳明一刻不停,直奔記憶中的那座花樓。
可讓吳明麵色難看的是,曾經鶯鶯燕燕成群,芳香四溢,美輪美奐的花樓,已然破敗,竟是人去樓空!
“難道洛無花也出事了?”
吳明麵色陰鬱的徘徊了兩圈,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便去了城中北角,一座極為不起眼的百姓院落。
三長兩短扣門聲響起,開門的是一個麵相普通的少年,上下審視吳明一番,滿目警惕之色,直到吳明出示了一枚玉佩信物,才將人請入院中。
“將太清宮最近所有的卷宗,全都取來與我!”
吳明沒有廢話,開門見山道。
“上使稍等!”
少年微訝,卻並未推諉,徑直領著吳明進入一間密室,其內擺放看似普通,實則另有洞天,甚至有一個隱藏極深的小型斂息陣法。
進的一方不過丈許大小的密室,少年便出去了,獨留吳明在內,不多會便奉上了一個納袋,這才恭敬退出。
自始至終,少年沒有多問,顯示出極高的暗諜素養,吳明也沒有表明身份。
“不錯,看來這些年沒有落下!”
吳明很滿意少年的表現。
自從四年前創辦真武武館,從中走出的少年武者數以萬計,其中不乏天資縱橫之輩,但吳明並未真正收攏這一類人。
隻是著重關注了品性不錯的少年天才,暗中予以資助,也不提收歸手下為臂助,僅僅明確表示,隻需要他們在特定的時機,給予消息上的方便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