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沒派人跟著?”
遊走在熙熙攘攘的繁華長安街上,吳明頗為意外。
龍衣在身,即便是大宗師也瞞不過其感知,當然半聖例外,可此等存在,幹盯梢的活計,丟的起這個臉嗎?
答案是肯定的……
“魏靜堂那邊是不能去了,這魏家門風雖正,但還沒硬氣到跟當朝嫡皇子硬磕的地步,即便可以,也犯不著為一個不相幹的人得罪魏王!”
在李東湖來之前,吳明便想借著當年的由頭,拜訪魏靜堂,嘮嘮家常,增進下感情什麼的,以免闖了禍沒地方跑。
可惜,當初魏靜堂到汴梁,就是為了一顆龍吟丹與他做交易,還被他好生折騰為難了一番,論交情可謂微末到了極點,自是不可能出頭了!
可思來想去,在中唐還真就成了孤家寡人,舉目無親了。
誰讓陸家被人連鍋端了呢?
暗暗腹誹著陸家這幫可憐親戚,吳明為難的撓了撓頭,李東湖這條線更是不用想了,畢竟沒給人家老師賣麵子!
硬氣是硬氣了,可後果很嚴重啊!
藥王穀實力不咋地,雖是憑著名聲,硬生生擠進了天品宗門之列,可誰讓人家有位醫道足以活死人,肉白骨的活神仙呢?
依著他原本的想法,憑著三寸不爛之舌,跟藥王穀搭上關係,可比魏家強的沒邊,闖禍後往藥王穀一鑽,保證沒幾個人敢強闖。
絕對是殺人避難,躲風頭的不二選擇!
可惜,為了不值幾錢的麵子,生生毀了!
“看來,隻有試試能不能聯係上那丫頭了!”
吳明頭疼的扯下幾根頭發,摸出一枚玉符,將一道信息刻錄進去,本著試探一下的心,百無聊賴的瞎逛起來。
隻是沒等來想象中那人的回訊,入中唐後得到的身份令牌先有了動靜,取出一看,裏麵的信息,登時讓吳明皺起了眉頭。
“去不去呢?”
摩挲著微涼的令牌,吳明沉默少頃,轉身沿著街道,直奔長安城中一處奢華所在。
長安作為神州五大人族帝國之首的中唐京城,其繁華程度遠在汴梁之上,哪怕是異族都能偶爾見到,端的是魚龍混雜。
可這般情形,竟然井井有條,不僅沒有絲毫紊亂,反而透著難言的和諧。
吳明在嘖嘖稱奇後,不由暗讚一聲,強權果然是一切禍亂的天敵!
沒有多耽擱,穿過了十幾條街,來到了一座高樓寰宇前,其上丈許大小的金色匾額上,龍飛鳳舞的嵌著四個大字——銀鉤賭坊!
“吳王,你可算來了!”
門口前,早有幾名青年男女迎了上來,正是當日狄府接風宴時,對吳明頗為不滿的幾名狄家親近家族的傑出子弟。
“狄二哥呢?”
吳明隨意問道。
“二哥……二哥說請您主持公道!”
其中那身形高挑,性格潑辣的女子,名叫餘小琴,此時聲若蚊蠅道。
吳明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若非狄龍象傳訊,壓根就不會來,任這幫人自生自滅才好,他自己的事情都快忙的頭疼了,哪有閑心管這些事?
“王爺,那夜七哥不曉事,多有得罪,您大人大量,不看僧麵看佛麵,看在二哥的份上,就幫他一次吧!”
餘小琴眼眶泛紅道。
幾人也沒了那夜的傲氣,一個個低聲下氣懇求,隻為能說動吳明。
誰讓他們最大的依仗,狄龍象根本不想管呢,說起來也是他們自己惹是生非,完全沒把出門前三王和幾家代表的話放在心上。
非但如此,一點都沒有身在異鄉為異客的覺悟,依舊擺著在自家地盤的派頭,吃了虧不認也就罷了,還敢跟人硬頂,活該倒黴!
聽完他們嘰嘰喳喳說完,吳明感覺疼痛的愈發厲害了,太陽穴好似要爆開一般。
“停!”
吳明一擺手,不耐煩道,“那蠢貨到底輸了多少,人家開了什麼條件?”
“八十萬靈石!”
餘小琴小聲道。
“小事!”
吳明鬆了口氣,大咧咧擺手,三步一搖就要進門。
能用錢擺平的事兒,還叫事兒嗎?
可下一刻,卻差點一個踉蹌,撲倒在地。
“七哥不服氣,把命押上賭了!”
聞聽此言,吳明好懸沒背過氣去,終於知道狄龍象為啥不願管了,蠢到這份上,還能說啥?
十賭九騙,三歲孩子都知道的事兒,還天驕呢,香蕉吧你?
“多少靈石買命?”
吳明道。
“一千萬靈石!”
餘小琴瞅了瞅吳明臉色,見他扭頭就走,趕忙一把拽住,哀求道,“王爺,還有兩個條件,一個是去賭坊地下鬥武場賭命,贏了可以一命換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