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城主府外,數十名豐神俊朗,氣度不凡的青年男女,雖然神色平靜,但目光梭巡間無不帶有一絲高傲,不時有人嘴唇翕動,傳音交流,也有人麵上不時有不屑之色一閃而逝。
“驚雷殿祁良虎,玄月宗元尋藍 ,金福寺圓通,飛星觀靜憂,見過吳王!”
當吳明走出大門時,四名青年男女上前見禮,其餘人見狀,這才稀稀拉拉的拱手表明身份。
不僅有宗門之人,更有之前同行至中唐的大宋朝廷培養的天驕子弟,但多半都不認識,就是不知裏麵是否有世家隱藏的暗子。
以世家子弟的高傲,即便是宗門、朝廷天驕,都不被放在眼裏,恐怕不會拉下臉來見吳明。
但隻是明麵上的這些人,就足以代表大宋修煉界,在潛龍淵內上層天驕中,擁有不小的話語權。
四大地品宗門真傳,十幾家人階宗門,更有朝廷幾方大員、豪門培養的天驕子弟,任誰都不敢輕忽怠慢!
“貴客臨門,請請!”
吳明和煦一笑,側身虛引,帶著眾人入府。
府內空蕩蕩,眾人盡收眼底,不動聲色的交流個眼神,旋即於府中大堂內落座。
好在這裏是副城主府,一應設施齊全,大堂內足有數十把木質大椅,倒也寬敞,隻是無人奉茶,仆役侍奉,顯得寒酸了些許。
“王爺攜雷霆之勢,斬殺中唐天驕尹誌龍,得城主令,大挫中唐武者氣焰,漲我大宋威風,實乃可喜可賀之事,我等敬佩不已,隻是同為大宋武者,也為王爺如今處境擔憂不已!”
一名文士打扮的青年率先道。
“哦,不知張兄何出此言?”
吳明淡淡道。
此人名曰張宏飛,乃大宋頂級豪門子弟,兼修儒武,雖年不過二十,卻也有半步宗師的修為,著實了得,亦是同行中唐的武者之一,隻是兩人從未有過交集。
“難道王爺不知,中唐天驕雙鞭將尉遲尚,已通傳全城,明日與王爺生死鬥嗎?”
張宏飛正色道。
吳明瞳孔一縮,雖有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尉遲尚行事果決至斯,竟然這麼快就將解決之法提上日程。
而且,是生死鬥!
“尉遲尚位列誅王榜第十二位,無論實力和背景,還有身邊聚攏的中唐兵家天驕,無一不是萬裏挑一的豪傑強者,此番既然下了生死戰書,定是要與你分個生死。
王爺孤掌難鳴,我等同為大宋武者,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絕不會坐視不理,任由中唐欺壓王爺!”
張宏飛正氣凜然道。
“不錯,尉遲尚雖強,但我們也不差,真要打起來,即便不如,也不會讓尉遲尚討得好去!”
“尉遲尚乃兵家子弟,深諳兵法,若我等同心協力,他絕不敢輕舉妄動,讓西夏、北金、南魏占了便宜去!”
“王爺放心,有我等相助,定要尉遲尚收回戰書!”
眾人七嘴八舌道。
“多謝諸位仗義相助!”
吳明略一拱手。
眾人眉頭大皺,有些不滿,話都到這份上了,吳明竟然還不有所表示,有些不上道啊!
張宏飛麵色微沉道:“王爺縱然斬殺尹誌龍,但卻是借助異寶之利,但與尉遲尚生死鬥,鬥武台上封禁一切寶物,全憑實力說話,王爺自問有幾分把握活下來?”
這話就有幾分不客氣了……
“沒有把握!”
吳明微微搖頭,淡淡道,“但我不打算應戰!”
張宏飛神色一滯,滿肚子說辭生生憋了回去,眾人更是啞然,不知說什麼好。
“本以為是個人物,沒想到是個孬種!”
一名宗門真傳天驕麵色不善道。
“若你有種,可以去殺尉遲尚!”
吳明毫不客氣道。
這幫人的來意,他豈會不知,若非還有點利用價值,看一眼他們的嘴臉都嫌惡心。
“謝兄快人快語,王爺莫怪!”
張宏飛衝說話之人使了個眼色,輕飄飄揭過這茬,深吸口氣道,“王爺可曾想過,避而不戰的後果?”
“後果?能有什麼後果?本王近來修煉頗有所得,準備閉關到潛龍淵結束,晾他尉遲尚再強,也沒本事打進我這副城主府!”
就這智商,吳明都懶得接茬。
“哼,你倒是躲的輕鬆自在,可曾想過我等大宋同袍?”
“好一個一心為公的吳王,原以為你斬殺尹誌龍,是見不得大宋同袍備受欺壓,憤而反擊,謀一處存身之所,沒想到這般不顧大局!”
“真是瞎了眼,枉我等還念在同袍之情,四處奔走,聯係各方同道,準備襄助王爺!”
眾人信以為真,嚷嚷起來。
“這是哪來的道理?”
吳明佯裝愕然,心下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