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吳兄竟跟張破軍打成平手,兩敗俱傷?”
萬花穀外一處密地,六人齊聚之後,晁保保等人明顯不敢相信,可又由不得不信,因為方昔仁不會對這種事說謊,而且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我感覺的到,你身上有一股極為純正的浩然劍意,既然能和張破軍兩敗俱傷,為何不逼出來?”
濮雎兒美眸微閃道。
“咳咳!”
廖鳧突然急咳了幾聲,麵色頗為不自然,目中更有驚駭之色一閃而逝,見眾人望來,這才苦笑道,“本以為吳兄之前種種就足夠出人意料,卻不成想,還是小覷了你,若我沒猜錯的話,你將太乙劍意留在體內,是想一窺全真劍道真諦,從而印證千截劍指,減少修煉時間!”
“濮姑娘好眼力,廖兄好見識!”
吳明淡淡道。
“瘋子!”
“怪物!”
“變態!”
晁保保三人無語至極,久久才道。
身為絕頂天驕,如何不知這其中的凶險,更遑論劍意加身,有如無形中套了一副枷鎖,不僅影響自身實力,稍有不慎就會帶來莫大傷害。
這不僅需要莫大的勇氣,更要有足夠的自信,還有無與倫比的瘋狂!
而吳明早已用行動,證明了自身具備這一切!
“長孫淩已死,中唐兵家子弟什麼反應?”
吳明問道。
“尉遲尚應該是對你動了殺心,但沒有十足把握前,絕不會動手!”
最後參與行動的四人交流一個眼神,晁保保道。
“此人乃兵家有數的絕頂天驕,天賦不弱於狄龍象、嶽仙君,深諳兵家風林火山之道,就是不知主修哪一係!”
吳明點點頭,這在意料之中。
鬧出這般大動靜,若尉遲尚沒動殺心,就不是兵家子弟了,不過是忌憚他的手段,生怕惹出更大的亂子,以至於無法收拾,才按兵不動。
而兵家四道,疾如風,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若知道尉遲尚主修哪一道兵法,或可能推斷一二。
但正如他不知狄龍象、嶽仙君的兵道,也不知道尉遲尚的兵道一樣,像這般的兵家天驕,一向懂得藏鋒之法,輕易不會顯露,而且會選擇兼修,以免被敵人看出端倪。
“可惜了那一張雜家聖書,若有此寶在,潛龍淵之行,安全平添三分,事後說不得還能從儒家手中換得一份至寶!”
濮雎兒不無可惜道。
眾人點點頭,但這也是沒辦法,那麼多人在場,根本沒時間搶奪,畢竟那等寶物,自有意誌,排斥任何人,尋常手段根本無法收取,稍有不慎可能讓自己身陷重圍,得不償失。
六人互相交流一番所得,又分配了下一百多俘虜的收獲,本來五人都堅辭不受,但吳明堅持如此,才讓他們手下。
“我還是建議殺人滅口!”
臨分別時,方昔仁道。
滅口的目標,自然是指陳康八人小隊。
“無妨!”
吳明擺手婉拒,淡笑道,“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今日一別,相信不久,就能在下層相聚!”
“哈哈,大恩不言謝,來日方長,我等就先行一步,在下層恭候吳兄大駕!”
五人拱手道別,毫不拖泥帶水,江湖兒女,灑脫如斯!
“如果你開口,他們一定不會拒絕助你一臂之力!”
枯曄道。
“這份人情暫且記下,沒必要為些許微末小事勞神!”
吳明凝望五人身影消失在遠方,轉身離開。
……
約莫一天後,臨近潛龍淵下層入口的上層七個據點之一,天微鎮外來了一行八人,經過嚴密排查後,才放入城內。
但八人沒有逗留太久,便再次出城,直奔數十裏外的一片不起眼山林。
“王爺,您交代的事情,我們都做到了,您還要我們做什麼啊?”
陳康苦著臉道。
“幫我做事,報酬不菲,絕對比你們進險地瞎闖來的輕鬆!”
吳明隨手拋出八個納袋,裏麵的東西,正是八人小隊之前被搜刮走的隨身寶物,接著又拿出一個道,“而且,你們明麵上已經被我打劫,一身寶物被奪,若貿然闖進險地被人發現異常,難保不會露出馬腳。所以,你們想打聽有關我之事的前因後果,也在情理之中,更可掩人耳目。這是你們之前的辛苦費!”
陳康哆嗦著接下納袋,之前在萬花穀中,若非早就知道布局,他都以為吳明是對晁保保等人趁機下死手。
“裏麵有幾顆血陽金丹和增強肉身的大補靈藥,待得過些時日,你們再行冒險入凶地或絕地闖一遭,對外就說獲得了一份機緣便可!”
吳明淡淡道。
幾名少了胳膊腿的隊員,神色複雜的摸了摸傷口,雖痛恨吳明的心狠手辣,卻也慶幸他沒有食言而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