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功法、武器,樣樣精品,無一不是珍貴異常的寶物,即便尋常豪門掏空家底,都未必拿的出來,但就這般放在了柳玄等人麵前。
柳平生目光縮了又縮,嘴唇翕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可看著麵無表情的柳玄,終究把話都咽了回去。
曾幾何時,他多麼希望擁有這等寶物,足以將柳家實力推上一個高峰,不出意外的話,十年之內,必然真正躋身豪門上層。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靠著柳玄鐵劍王的威名,苦苦支撐!
“賢侄這是作甚?”
柳玄眼皮都沒抬一下,訝然道。
“小子拜謝老王爺代家祖保管……”
吳明誠懇道。
“慢著!”
柳玄頎長枯瘦的大手一擺,白眉微蹙,滿目狐疑,“老夫與你爺爺相交莫逆不假,可從未有過替他保管什麼東西的事情,你是不是道聽途說了什麼事情?”
“柳兄!”
吳福麵色微沉,目露懇求之色的拱手。
“玉滄,這麼多年來,你莫非不知道我?”
柳玄抬頭道。
聞聽此言,吳福不說話了。
“許是小侄誤會了!”
吳明微微坐直,眯著眼道,“此行中唐,小侄在長安見到了素姨娘和依雪妹妹……”
“家中醜事,讓小侄見笑了!”
柳玄麵無表情道。
柳平生眼角微不可查一抽,惱恨的轉過頭去。
“逝者已矣,老王爺還請嘴下留德!”
吳明麵色轉冷。
“怎麼,翅膀硬了,就想在老夫麵前說教?”
柳玄眼皮一眨,如劍般的利芒迸射,一身恐怖無蓬的氣息稍縱即逝,卻壓的整個院落草木飛折。
一隻飛鳥撲棱棱閃過,噗的一聲化作漫天血雨灑落,旋即被無形的劍意攪的灰飛煙滅。
“吭!”
胡倉四人受不住劍壓,麵色微白,悶哼倒退。
“王爺何必如此?”
吳福神色淡漠的踏前一步,隨手拂袖道。
“我柳家的事,何須外人說教?”
柳玄冷冷道。
“好一個外人!”
吳福怒意上湧,忍不住怒道,“當年莫不是你上門哀求,我家老爺豈會答應,讓素小姐嫁於柳家?是誰三番兩次,不顧她的意願,又仗著早年的交情相脅迫,故意言語逼迫?”
“你的意思是想說,讓一個懷著孽……一個有身孕的人嫁入柳家,我柳家還得感恩戴德?”
柳玄厲聲道。
“你……”
吳福氣怒交加,卻又找不到合適的反駁之言。
畢竟,裴素素當年被老吳王吳雄所救,與自家兒媳情同姐妹,卻不知另有身份,後來柳家也不知中了什麼邪,非得讓柳平生取她不可。
現在看來,其中未必沒有其它謀算,可隨著老一輩人的逝去,除了柳玄外,基本無人知道了!
“嗬嗬!”
吳明扯了扯嘴角,緩緩起身道,“今日是本王打擾了,告辭!”
“帶上你的東西!”
柳玄冷聲道。
“這些東西,就當是替依雪償還柳家十八年養育之恩了!”
吳明頭也不回道。
“你是她什麼人,憑什麼替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