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陽,散修聯盟河州境地有名的煉器天才,曾經不止一次煉製出極品玄兵,據傳曾經衝擊過煉製寶器,成就煉器大宗師位業,隻是屢次不中。
如今年過半百,修為已是巔峰宗師,為了在突破前煉製出寶器,卻蹉跎了歲月,錯過了最好的修煉時光,以至於現在想突破大宗師,都成了問題。
散修想獲得資源,本就極難,若是早幾十年前,甚至十年前,散修聯盟高層都願意讓出一部分資源,供其突破,畢竟一名大宗師和一名能夠煉製寶器的大宗師相比,孰輕孰重都分的清。
可惜的是,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洪陽的執拗,讓其止步於散修聯盟核心高層之外,如今淪為專門煉製寶物的煉器堂執事,雖然地位不低,但和當年與之齊名的幾位同輩比起來,卻是天差地別。
“洪陽,從今往後,你可願為本王效力?”
吳明翻閱了地察星遞上的卷宗,開門見山道。
“嘿嘿!你把洪某當成什麼了?”
洪陽不屑冷笑,傲然道,“老夫縱然蹉跎半生,突破無望,哪怕如今身陷囹圄,豈是你空口白牙就能……”
話未說完,洪陽眼珠子一縮,死死盯著吳明放在麵前的幾樣寶物。
其中一方玉匣內,是一個黑黝黝鐵環,看似不起眼,但以他煉器宗師的眼力,一眼便看出,此寶的不凡,分明是一件煉製失敗的極品玄兵,甚至威能不下於尋常寶器,可惜限於某種苛刻使用限製,很難有人能發揮出其威能。
另一件,則是一尊數丈高下,通體斑駁不堪,凹凸不平,恍若尋常的山石,可其上卻散逸著一股隻有感官敏銳之人才能察覺到的厚重空靈之感。
不巧的是,身為煉器宗師,洪陽就是這等人,近乎貪婪的感受著,山石之上兩種有些別扭詭異的氣息。
而剩下的幾種,無一不是罕見的煉材,全都可以作為寶器基石,甚至有兩種可以作為煉製道器的輔材。
尤其是那塊山石,完全可以作為主材,隻要找到能夠相輔相成的煉器圖紙便可著手煉製,當然也需要相應的煉器境界和修為作為基礎。
“待在散修聯盟,你一輩子不過就是個煉器宗師,縱然能夠高人一等,可還不是被早年看不起人的踩在腳下?”
吳明聲音如刀,一字字戳進洪陽心窩子裏,“此寶煉製成功,其內一道寶光精粹之強大,想必以你的眼力能夠看得出來,足以補足你多年蹉跎的損耗,隻要再找到一處地煞陰脈,便可真正成為大宗師,從此真正大權在握,萬人敬仰!”
“我半生受散修聯盟之恩,你想讓我背叛?”
洪陽目露掙紮,可還是沒有鬆口。
“背叛與否,在你不在我!”
吳明淡淡道。
“此話怎講?”
洪陽微訝。
“臣服,你可以假死脫身,或者繼續潛伏散修聯盟,暗中為我效力,反之,埋骨此地,默默無聞!”
吳明道。
“說到底,你還是想奴役老夫?”
洪陽不屈道。
“你以為,費這麼大力把你弄來,我會讓你完好無損的活著離開?”
吳明冷漠道。
“你到底是誰?”
“你竟然不知道我?”
吳明這次是真的有些驚訝,旋即自我介紹道,“本王吳子明,大宋吳王,散修聯盟中一尊半聖曾於欽州出手,卻無功而返,你應該聽說過!”
“你……是你,是你坑殺了朱慶峰等幾位長老?”
洪陽瞳孔微縮,駭然失色。
“看來你這些年窩在煉器堂,都快成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姑娘了!”
吳明淡笑道。
“你……”
洪陽呼吸急促了幾分,目中隱現驚悸。
誠如吳明所言,這些年確實無顏見人,可門下弟子卻有碎嘴者,尤其是近年前,散修聯盟中談的最多的就是這位,想不知道都難。
四名大宗師,十幾名有望成就大宗師的絕頂宗師,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死了欽州,半聖盟主震怒,親自出手卻無功而返,足以震懾任何人的驚天消息。
沒想到,正主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自己麵前,還讓他效忠。
不問可知,與散修聯盟幾乎成了死敵的吳明,必然會驅使他做一些不利於聯盟之事。
可錯過這等機緣,又不知何年何月,甚至此生都難以再有機會,讓他一時間躊躇不已,拿不定主意。
“據本王所知,當初欽州之事,散修聯盟念你多年功勞,本來賜予你一個名額,事到臨頭,卻被人硬生生擠了下去。”
吳明道。
“不錯,你為了招攬老夫,還真是做足了準備!”
洪陽不無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