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景潯原本是叫王景潯的,後來巫蕊又生了兒子,王四柱說,巫家人丁單薄就讓景潯跟著母家的姓吧,於是王景潯就變成了巫景潯。
巫景潯年輕氣盛,放著老爹的實業不幹非要交給弟弟自己出門打天下,而且還是頂著老爹的噱頭,搞得聲勢浩大,一開始還順風順水,誰知卻栽在了柳寒城手裏。
“有什麼事,說吧!”
阮晴坐在沙發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嫂子,我好歹是你弟弟,說話就不能溫柔些。”
想起這阮晴就來氣,“溫柔,你早知道我是你嫂子,還陪我演什麼戲?”
要不是他和巫尋南麵容上竟有五分相似,她怎麼會誤把東施當西施。
“我”巫景潯自知理虧,也不再多說,反而很快的轉移話題,“嫂子,你知道我哥去了巫島吧?”
阮晴白了他一眼。
隻見巫景潯歎息一聲,“巫島出事了。”
阮晴噌的站起來,“什麼事?”
“你別急,坐下來再說。”
阮晴頓了頓,依言坐了下來。
巫景潯十指相扣,虎口來回的碰撞著,似乎再斟酌著如何說下去。
阮晴後背心莫名的激起一層冷汗,巫景潯一般隻有遇到不可估量或難以解決的問題後才會有這個小動作。
“我哥。”
“巫尋南。”
兩人同時開口,阮晴愣了一下,“你先說。”
“我哥出事了。”
阮晴覺得體內好像有一條神經突然躥了出來,全身顫巍巍的不受控製。
巫景潯遞給她一杯水,“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了。”
“說。”
阮晴帶著顫抖的聲音道。
巫景潯蠕動了一下嘴唇,“你聽說過IS沒有?”
“IS?”阮晴聽說過,但不甚了解,隻知道他是恐怖分子的代名詞,“聽說過,但不是太了解。”
“不需要太了解,你隻要知道它代表的含義就行。”
“這和巫尋南有什麼關係?難道他是IS其中一員?”
巫景潯皮笑肉不笑的彎了一下嘴唇,“你的想象力豐富的讓我無言以對。”
“你別賣關子了,快說吧。”阮晴顯得不耐煩,巫景潯那點都好,就是說話太墨跡。
“巫島原本是一個獨立而又隱秘的獨立島嶼,人們自給自足,過得還算豐裕,前段時間柳寒城掌權不知怎麼的就將巫島曝光了出來。於是周邊邊境的國家就開始對這塊肥沃的土地蠢蠢欲動,縷縷出兵挑釁。”
阮晴對這些不是特別的懂,主要是作為女生,本質上就不愛研究這些政治上的事情,看著自己說了一大堆,阮晴一句也沒聽懂的樣子,巫景潯直接說了句簡單的,“巫島開始打仗了。”
這下阮晴聽懂了,打仗兩個字她還是能辨別其中的厲害的。
“打仗?那巫島豈不是有危險?”
“廢話,何止危險,現在是四麵楚歌,那些圍攻的國家都喬裝打扮,根本不報家門,擺明了是想行強盜之為。”
“巫尋南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阮晴急的幾乎恨不得立即飛到巫島。
“很危險,但卻不至於喪命,那些人要的不過是巫島的控製權,目前開沒有真正的開戰,何況一旦大型開戰必然引起國際注意,所以他們目前隻是聯合起來脅迫我哥俯首稱臣。”
阮晴那裏還肯坐在這裏聽巫景潯講這些,滿腦子都是巫尋南的影子。
“景潯,麻煩你幫我照顧糖豆,我要去巫島找尋南。”
阮晴說完就蹬蹬的往樓上跑,一邊收拾衣服一邊拿著手機給巫尋南打電話。
可巫尋南的電話一直忙音,阮晴打了半天也沒有接通。
“就知道你是這個反應,我哥才派我過來,他把你和糖豆留在這裏就是怕你們受到威脅。”
阮晴想起巫尋南臨走的那天早上,屢屢次次的叫她的名字,原來他早就知道巫島有危險,或許他也知道自己有可能真的在劫難逃,所以才要和阮晴離婚。
“景潯,你幫幫我,我一定要見到尋南,求求你了。”
阮晴抓住巫景潯的雙臂,滿臉的祈求。
“我什麼事都能答應你,唯獨這條不行,還有,你趕緊收拾一東西帶著糖豆隨我離開,巫島已經被包圍,荷塘雅苑估計很快也會被查到。”
阮晴幾乎懵了,早上她還在糾結於和巫尋南的愛恨情仇,這會子就要帶著兒子背井離鄉,這戲劇化的生活像一部動作戲,處處透著暴力。
“嫂子,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如果你真的要為我哥分憂解難,就在他解決一切事情之前帶著糖豆好好的活著,不要讓他再百忙之中還要分心為你們擔憂。”
巫景潯一段話說的阮晴臉紅腦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太不識相,好像一直一來她總是不斷的給巫尋南製造麻煩,唯一一次不是製造麻煩,就是把他從柳含煙的軟禁中解救出來,結果卻非要和他離婚。
阮晴抬手狠狠的給了自己兩個耳刮子,這突來的動作讓巫景潯摸不著北,“你這是幹什麼?”
“景潯,我真是天下最壞的女人。”
阮晴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一句,就開始動手收拾東西,又給林嫂打了內線電話,說是她要帶著糖豆去姑姑家常住,放大家幾個月的假期,薪水照發。
一切簡單的安頓好,阮晴抱著糖豆上了巫景潯的車,上車後才發現林嫂也在車上。
“讓林嫂跟著吧,也好有個伴。”巫景潯說。
本以為會去A市,誰知巫景潯竟然將阮晴帶到一個十分偏遠僻靜的小村莊,落戶一家農家院。
小院是典型的農村風格,石灰鋪就的地麵,紅磚綠瓦砌成的房子,長滿苔蘚的牆角。
房子坐北朝南,東邊隔出一間獨立的房間作為廚房。廚房裏的擺設更為簡樸,竟然還壘著灶台,後來阮晴才知道,這裏別說天然氣連煤氣都沒得用,難怪巫景潯讓林嫂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