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春秋從容現身,溫厚的麵貌之中帶著一絲絲的堅定。這個時候,文春秋的耳邊仍舊回響著那天明則與天所說的事情。納真之體四字在文春秋的心中繚繞著,久久不能抹去。
明則學識之廣,深不可測,對於上古秘辛的掌握也是十分的驚人。數次見到方辰身上藍光異象之後,他便開始懷疑方辰乃是傳說之中的納真之體,而在方辰擋下木玄宗一招之後,便愈發的肯定了。
當天晚上,明則就將自己所見所思告訴了自己的師尊文春秋,而學識更加廣博的文春秋,聽完明則的描述之後,便更加的肯定方辰納真之體的身份。
但是真正令文春秋驚訝的是,在明則的描述之中,薑痕所表現出來的潛能比起納真之體的方辰還要來的強大。納真之體已為最強大的體質之一,強悍無可匹敵,就算是博聞強記如同文春秋,也無法想出來究竟有什麼體質,還能在納真之體之上。
不過,雖然不清楚薑痕是何等體質,但是經過與明則的分析,得出一點,那便是薑痕身後必定有一個強大無比的勢力,而且就算是薑痕與方辰兩人自身也值得他書道天下交好。
穆柳成有所思慮,不想與乾雲門交惡。但是書道天下與乾雲門卻是已經勢同水火,如此境況之下,救下薑痕還能夠得到一份人情,對於書道天下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文春秋,你再三與我乾雲門為敵,難道想開戰不成?”
殺招被阻,吳道一臉殺氣籠罩,怒火傾瀉,向著文春秋質問。
“武道大會之前,協議我等不能夠插手戰場之事,若違者,可是要受到其他門派攻伐的。你這樣做是想要跟所有的隱世門派開戰嗎?”
文春秋一句反問,以戰前的協議不可對參賽者出手為由,將吳道的行為辯成了眾隱世門派的對立麵。
“哼,玉天子已輸,他卻仍是殘橫的下殺手,我出手又有何不可。”吳道反駁道。薑痕如今已經成為了他必殺之人,乾雲門七雲子三天子十人之中,已經有四人死在他的手上,如此深仇,吳道怎能放過。
“比賽規定落地為輸,但是玉天子卻是從來沒有落地,既然為輸,那便仍是比賽之中。大賽之上被人斬殺,隻能說他技不如人。”
武道大會的規則,以認輸或者落地判定失敗,這也是薑痕敢斬殺玉天子的原因。就這麼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細節,卻是讓薑痕站在了有理的一方。
“你……”
文春秋的話讓吳道無言辯駁,但是他看向薑痕的眼神之中仍是一片殺意,動不了薑痕,讓他感覺更加的怒火燒心。
“吳道兄,這件事情我看就到此為止吧。”
此時,玄天古宗宗主穆柳成終於也發話了,既然薑痕站在了有理的一方,他穆柳成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也就不會得罪乾雲門了。
吳道雖然不願意就此放過薑痕,但是卻也明白薑痕的算計讓他沒有絲毫出手的理由,若是強行鎮殺他的話,恐怕對乾雲門的名望將會產生不可挽回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