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晴明大惑不解地望著蘇薔,不知她為何會做出這樣的判斷。
這樣的手法完全不像是會出現在日常之中的吧!
然而他確實對各類刑事案件的偵破並不太了解,對福爾摩斯不多的了解,也僅來自於一些語調誇張生硬的譯製片。
“因為連續殺人案的凶犯多是……fan社會人格那種的,隻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手段更高明,或是其他的原因,所以在現場留下一些標誌物……就像是明星用來炒作的緋聞啊之類的噱頭,隻不過他們需要的噱頭更殘忍一些。”
蘇薔跟他解釋說,最後總結的時候,她在胸前抱著雙臂,高中女生已經有了初步發育的身材也隨著這個動作凸顯出來,讓賈晴明看得一陣不好意思。
“總之,如果調查是從這兩個人同時入手的話,苗阿姨和徐盈,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共同點,社會關係也完全不相同,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會忽略掉苗洪的事情。反而,調查的方向會轉向類似於……有什麼共同去過的地點啊,吃過的東西啊,這樣子的問題,方向就會完全受到幹擾。”
她解釋到此處,賈晴明算是大概明白了她所說的“偽裝成係列案件”的含義,總之就是為了讓這些看起來都是同樣的誘因,為了得到共同線索,那樣調查下去,反而會忽略了期間的個例。
“那和客廳有什麼關係……”賈晴明問。
“出了這樣的事情,去找房子主人要鑰匙,是很自然的事情吧?”蘇薔說,“這樣視線會被轉移到苗阿姨的病,也許苗阿姨那裏,事實上是有鑰匙的。也就是我之前根據苗華能這樣直接出門,留苗阿姨在家的情況,做出的推論。而苗洪很可能把鑰匙私藏起來了。”
“私藏起來?”賈晴明越聽越迷糊了,苗洪沒必要把家中的鑰匙藏起來的吧。“藏起來是為了不讓我們去哪裏嗎?但我們最後還是到了客廳拿到了藥物啊?”
“他這麼做,正是為了讓我們到客廳去。”蘇薔微微一笑,賈晴明這提白癡問題的樣子,讓她對自己的智慧感到了充分的滿足感。“你在客廳找到了什麼?”
“那把鑰匙啊。”賈晴明答道。
“是啊,那是苗華大哥房間的鑰匙。想必在那裏,苗洪一定藏了些什麼,關鍵性的證據,指向苗華才是做一切的人。你還記得我們在宅子後身找到的東西吧?那個快遞紙盒,是一個寄給苗華的東西,而苗阿姨生病就是在那前後。要誣陷苗華,它就是關鍵性的證據。雖然紙張已經幾乎被泡爛了,但是就算如此也可以通過快遞單號找到具體的信息。這對苗華是不利的。”蘇薔說道,一臉幾乎可以定案的表情。
“那個……我總覺得……”賈晴明還是忍不住吐槽說,“蘇薔你有點多慮了吧?這種高智商犯罪一旦出現就是教科書式的……因為幾率非常低的啊。這樣的推斷,未必有點……太高明了吧?”
“你想啊,想引導我們到客廳裏去,又把門鎖住,想引起我們的注意,找到鑰匙的人,卻要把門從內反鎖住。這說明他並沒有鑰匙。沒錯吧。苗洪剛好吻合,就算他真的藏了鑰匙,也應該是今天早上的事情,也就是趁苗華大哥不在,一切都吻合的。”蘇薔這麼說道。“當然了,其他的解釋就要靠你了,畢竟你看得見那種東西啊。”
賈晴明無奈地想道:“所以你就這麼結案了麼?”
蘇薔點點頭:“剩下的就是收集證據了。現在的情況,受益最大的自然是苗洪,母親重病,兄長嫌疑又最大,到時候不是正好可以賣掉這房子?換一筆巨款和女朋友結婚,然後成為人生贏家什麼的。”
賈晴明不知道究竟是蘇薔她看犯罪類書籍太多了,所以職業病一樣的多慮了,還是說這個世界確實人心險惡。
類似的情況,為了家產分配,為了各種各樣的利益,當然最重要的便是金錢。為了這些做出各種聳人聽聞事件的,確實大有人在,而處心積慮地謀劃這種事情,到這種縝密的程度,也並非完全不可能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