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疼痛好似能刺透心扉一般。
那是源自肉體的疼。
即便是夢境,卻無比的真實。
賈晴明抬起頭,看見了一隻撲扇著翅膀的大鳥。所以剛剛它是在……啄他頭頂的那棵草?!
他注意到了這個嚴重的問題,趕忙摸了摸頭頂那疼痛的“部位”,然後痛苦地意識到就是那株草,那株因為竄入體內不受控製而吸收了的木氣形成的頭頂草。不僅如此,而且現在它似乎還長高了一點。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為什麼好好的修煉突然變成了“小草保衛戰”?!
他居然連修煉都和普通人不是一樣的畫風!
賈晴明仿佛能聽見,掌控夢境的白淩小姐那隔著大袖傳來的笑聲。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破空的震顫,一支箭矢從麵頰旁掠過,正中那大鳥的胸口。箭矢的尖頭之處仿佛熾熱的火炭,發出嘶嘶的聲音。
是袁木頭。
賈晴明順著的箭矢的來向望去,隻見袁柏楊熟練地握著一隻硬木長弓,顯然是從旁邊武器架取下來的東西。
那大鳥撲扇著翅膀,哀嚎著消失,形體破碎,就化作了一團靈氣。
所以說算是開張了麼?
賈晴明望著那一團陰靈之氣,然而為什麼連這開門紅都是袁木頭拿到的“人頭”啊!
他試著用意念引導那團無主的陰氣,先進入那古玉戒指之中,像是當成過濾器一樣,把剩餘並未消散的雜質濾掉,方可吸收入體。
他可不想再吸收點木氣,讓自己頭頂的草茁壯生長了,更不想不慎吸收到幾縷火行之氣,直接讓頭頂的草著起火來什麼的。
無論他有多麼討厭那株草,現在的他都必須與它共生,因為它就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就連痛感都是共享的。
恐怕隻能等身體慢慢把那縷多餘的木行之氣消化中和,才能讓它徹底消失了。
賈晴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堵住了古玉戒指與皮膚之間的通路,將那後吸入的靈氣堵在戒指裏。
然後他仔細探查了一遍,那靈氣裏麵是否有什麼雜質存在,卻發現裏麵什麼都沒有,是極為純淨的陰氣構造的,隻是被袁木頭那充滿陽氣的一箭破壞了軀體的形,如是罷了。
他將那靈氣迅速吸收,別看那鳥長得巨大,幾乎可以說是神雕俠侶裏的雕兄了。可是可供吸收的靈氣,卻隻有一點點……所以他的路,果然還很長啊!
賈晴明無奈地想道。
正在這時,又有更多的鳥類出現了,它們仿佛有著形體,但是以天眼探查,就可以看見那在層層的靈氣包裹下的,不同五行元素的內核。
想必這才是白淩小姐給他安排的考驗。
那屬性純淨的第一個靈,則是所謂的新手指導任務,並沒有難度,隻是他被老謀深算的白淩小姐調戲怕了,所以才下意識地想太多。
當然,除了各種各樣的怪鳥作為敵人,還有身形比人還要巨大,要啄食他頭頂青草的大公雞,於是賈晴明不得不避其鋒芒。
這公雞的身上長著色彩斑斕的毛,需要集中精神於天眼,才能看清楚它在五行之中所屬的元素。
然後賈晴明就以相克的五行元素施法中和,將那靈體的結構破壞掉,原本結構一遭到摧毀,邊緣處就會消散,隻有內核的一小部分會殘留下來。也隻有那一丁點的部分,是賈晴明最後所能吸收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