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安寧啊……”
賈晴明無奈地回宿舍去,第一天上學回來,累的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卻聽到房東賈善生大叔也說了同樣的話,坐在那裏犯愁。
仔細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他開的這家飯店最近出了大問題。
主要還是之前的美食節所造成的遺留問題。
“那些家夥啊,放著那麼多(賺錢的)好菜不吃,非要吃大叔我做清湯麵。”賈大叔抱怨道,氣不打一處來。
“反正擀麵杖也給你找回來了啊……做清湯麵又沒什麼難度。”賈晴明說,顯然沒有聽到賈大叔的畫外音。
“可是根本不賺錢啊!”賈善生大叔咆哮。
“早知如此,當初你就換一個厲害點的菜式就好了啊……”賈晴明無奈道。
“不!那樣的話,光是美食節當天的虧損,就會讓大叔我悲傷而死的!”賈善生大叔捂著胸口,仿佛是蹙眉的西施,然而這顯然是東施效顰。
造成這樣的狀況,自然是因為他當時太小氣,為了節約成本,“反正參加那種‘神仙打架’級別的美食大賽,肯定是虧錢,不如用最低成本就能做出來的菜式參加比較好吧!”
結果雖然奪得了所謂的冠軍,卻引來了一大群“占著大叔我寶貴的店麵卻來吃清湯麵的!”那樣子的顧客。
“畢竟顧客是上帝啊……”賈晴明無奈地安慰道。
“能讓老板賺錢的顧客才是上帝,根本賺不到錢算什麼衣食父母?!”賈大叔氣呼呼的,據理力爭。
於是賈晴明最後的勸說也失敗了。
賈善生大叔這個在人間獲得了上百年香火供奉的古老神祇,現在已經完全被金錢蒙蔽了雙眼,隻想著如何才能獲得更大的利潤。這完全不像是“神”的形象吧!
賈晴明回到房間,洗漱過後,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了,袁木頭還非常有精神地準備出門進行夜間慢跑,賈晴明是沒有這樣的精力,畢竟他是陰性體質者啊,於是他如此甩鍋給自己這種特別的體質。
他很快陷入了深沉的夢境。
在那個夢裏,他是有一個妹妹的。
————
“救……救救我……”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遠方傳來,或許隻有血脈相連的人,才能聽出這求救的聲音來自於他的妹妹,也包括他的父母。
父母……麼?
賈晴明對自己的父母完全沒有印象,他是以孤兒的身份一直活到今天的,未曾擁有過,所以也不會覺得那是多麼痛苦的失去吧?唯一難過的,是很早開始就要用小小的雙手支撐起自己的生活,寄人籬下……
但是現在,在這個夢裏,他也是有父母的。
賈晴明想看清楚這夢境之中父母的模樣,可是卻覺得是模糊不清的兩道影,隻是內心之中,已經在夢境法則的推動下,認為這兩道溫暖的影子就是父母的存在。
他們一家人急急地朝那聲音的來源跑去,很奇怪,他們隻能聽到聲音,可是卻能尋到她的蹤跡,好像被某種力量引導著一般,也許這隻是因為夢境本就很虛妄吧。他想。
在他們之間洶湧著強烈的情緒,那是擔憂,還有極為深重的憤怒!幾乎類似於仇恨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