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晴明覺得自己真的是躺著也中槍。
小白的反應迅速,立刻嗅到了柳川美咲的意圖,但是當她飛身趕到之時,扶桑女子已經用那把短刀控製住了賈晴明。
冰冷的刀鋒壓在他的脖子上,激起一種與死亡極其接近的寒冷觸感。
賈晴明像電影裏被挾持的人質一樣舉起手,他知道,這一刀下來,他可能會死(瘋狂玩梗)。不,是一定會死。
“有話好好說啊……”賈晴明的頰側流下的冷汗,顯然是被嚇出來的。
“人質這樣的手段麼?”白淩微微薄了閉眸,“很聰明的做法,但是你知不知道,妾身若是要殺死你,隻是一瞬間的事。”
柳川美咲沒有回答,對白淩那真真切切的威懾充耳不聞,那冷厲的眸子直直盯視著白淩小姐。她並非是遠東島嶼上柔軟淒美的櫻花,而是帶刺的薔薇。
以白淩小姐的實力,做到那一點是很簡單的,將一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抹殺,可以說,她有無數種辦法。
“把那幅畫,拿過來。不然,他死。”扶桑女子的口中發出簡短有力的話語,言語裏滿滿的都是威脅。
白淩歎了一口氣,對小白說:“小白,去把畫取出來吧。”
她最終沒有選擇動手,依然因為賈晴明作為人質而有些投鼠忌器,把一個人殺死是很簡單的事情,但讓一個人完全沒有反應的情況下被殺死,恐怕隻有讓人產生幻覺的幻術了。
神獸白澤有著奇妙的能力,而因為吃過白澤之肉,這樣的能力似乎也在白淩的身上出現。白澤能識別妖鬼,辨明妖氣,也能洞察幻術,而它的領域是與幻術截然相反的一麵,自然也無法使用幻術。
她不能保證在對方來不及反應的時間裏殺死,那樣賈晴明的生命就很可能遭遇危險,在對方斃命前的零點零幾秒之中,一旦對方壓下了握刀的手,最終的結果就是玉石俱焚。
白淩隻能暫時同意,反正,待到這扶桑女子放了人質,或是有了稍稍鬆懈之後,白淩有一萬種方法讓她無法帶著這古畫《蓬萊》離開華夏,甚至連離開神庭縣都不可能做到。
她自然是會選擇最穩妥的方案。
小白打開了展櫃的架子,將那裝裱著的古畫取出,卷了起來,然後朝柳川美咲走了過來。
扶桑女子伸出一隻手,“拿過來。不要扔,也不要耍花招,不然他會死。我保證。”
小白看了一眼白淩小姐,白淩點點頭,意思是就按照她說的去做吧。然後小白慢慢地靠近,舉高雙手,然後把那古畫《蓬萊》交到了柳川美咲的手裏。當古畫在兩人手中交接的一瞬間,小白猶豫著要不要做什麼,還是說白淩小姐一定會有自己的打算,此刻不該輕舉妄動。
但她的思考和猶豫隻有這麼一秒,因為當兩個女子的手都握住這古畫的畫軸時,她們兩個……不,包括賈晴明,她們三個的身影,同時消失不見。
畫軸落在地上,沒有用細繩捆住的畫卷隨著落地的力道向一個方向滾動,泛黃的古畫展開。
白淩望著這奇異的景象,這一幕就出現在她的麵前。剛才的靈氣波動同樣是從這畫上傳來的,但是這種波動極其隱晦,幾乎叫人無法察覺,辨別不出,或者說,就像賈晴明之前所說的情況一般……
這畫上存在靈氣,可是並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