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很明顯的吧。”扶桑女子開口說道,“你們現在戰力不足,雖然我們之前有些過節,但遇到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們的利益是綁在一處的。”
這柳川美咲所說的也許是真話,也許隻是為了脫身而找到的說辭。
但現在眾人所處的情況,也確實不容樂觀,賈晴明這邊已經幾乎耗盡了原本就不多的靈氣,米麗雖然體質不差,但是要作為一個戰力的話,還顯得十分不足。
當然賈晴明在這方麵則顯得更不足,隻要耗盡了靈氣就處於什麼都做不了的狀態了,如果袁木頭那家夥在的話還能放兩個“波動拳”什麼的。
小白雖然是幾人之中最大的一個戰力,但是三拳難敵四手,況且現在還是處於一條大白狗的形態,失去了像那次揮舞棒球棍虎虎生風的AOE傷害,也就是所謂的範圍傷害,她在麵對狼群的時候完全占不到優勢。
白淩在那邊閉眸,她在是心中觀想著那大船的形態,周身散發出的靈氣如同絲線一般穿針引線,將材料結合到一起,細微之處也被一點點補全,似乎暫時無法顧及到他們這邊。一切全要憑他們進行判斷。
“放了她吧。”小白說,聲音以靈的形態進入賈晴明的耳中。
“還是不要吧……”米麗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顯然是覺得這扶桑女子是一個很大的變數,目前他們處於危險之中,卻又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當然,打破這平衡的,既可能是這扶桑女子反水,也完全可能是這些狼群直接簡單粗暴地衝上來,要了他們幾個的狗命……
一票對一票,決定權現在落在了賈晴明的身上。
“那就……先放了你吧。不過別想著逃跑,這島上沒有食物,最重要的是缺乏淡水,隻能來源於椰子,但看樣子隻能維持幾天的時間,唯一從這裏離開的辦法,就是等待白淩小姐造出的船。”賈晴明一邊為柳川美咲解綁,一邊下決定道。
不過這繩結打得很複雜,解開也需要忙活好一陣子。
“喂!為什麼要解開這……這女人啊!漂亮的女人最危險的!你該不會是被這扶桑女人誘惑了吧……也對……男人最無法抵抗扶桑女人來著。你可不能這樣子啊!”米麗感覺自己被
賈晴明滿臉無奈地看著米麗,其實他剛才對扶桑女子所說的那句話,說是威嚇,但說的是事實。如果不是白淩小姐能用靈咒,大大地降低造船的時間,僅是靠著島上的食物、淡水,還要應對這夜晚突然出現的群狼,顯然是熬不過的。
所以說,現在他們是綁在一根線繩上的螞蚱,至少在這大船成型之前,拖住狼群的階段之中,從各種方麵看他們都是盟友。
而當大船成型之際,雖然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但是白淩小姐的戰力解放出來,就算柳川美咲打算伺機奪船也是不可能的。
並非說靈氣這種異能帶來的差距天差地別,雖然賈晴明也修習了一點點和靈氣有關的,奇奇怪怪的能力,但是他絕非這個女子的對手,即便是靈氣充沛的情況下。至於白淩小姐,單純是因為千年的時光對於力量的積澱,和對技巧的磨煉了。
這樣的差距讓她遠遠超脫於所謂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