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那個開學後不久的三月份,小白跟著兩個狼人大漢,一起回了遙遠的歐洲大陸去。
也連同那個假身份“伊麗莎白同學”一起,在神庭縣高中上了半天課之後,就回到了自己遙遠的故鄉去。
偷天閣內少了一個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活潑的身影。
離別固然讓人覺得傷感,但生活還在繼續。
因為對賈晴明來說,還有不得不麵對的,重要的事情,就是所謂的高考。
而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賈晴明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捱過去的,複習的生活有些枯燥也有些單調,有時候讓人想放下書,好好地長呼一口氣,休息一下。
但這樣的想法隻是一閃即逝,而後還是要把書重新撿起來,回到原本的複習生活裏,像是被放在小火上慢慢煎熬。
其實有大家在一起努力的日子,終究也並不會太單調,太難熬的。
蕭姍姍是非常知道輕重緩急的女孩子,雖然平時總是會策劃一些作死的活動,不過在最後這個學期的幾個月裏,賈晴明徹底“閉關”之後,一直沒有進行什麼實質性的活動。
比起搞事,妖異事件偵查社這段時間裏,表現得反而更像是一個安安靜靜的妖異事件相關的文學藝術同好社。
這段時間的神庭縣似乎也沒有發生什麼大事,返校之後,賈晴明再一次把那些石頭材質的小球埋了回去,恢複了白淩小姐設下的靈陣。這種手段,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止對此有敵意的人注意到這所看起來沒什麼特別之處的學校。
大概是這個保險起到了作用,這段時間的校園生活一直很平靜,按照蘇薔的說法,這才是原本神庭高中的樣子。
至於她沒有說的部分,則是關於那家實現願望的店。
沒有新的線索出現,可是現有的一切線索,都指向了那個神秘的所在。
六月七、八號,被大家帶著一種祈福意味地音譯成了“錄取吧”,高考落幕,賈晴明也終於可以鬆一口氣。
走出考場之後自然有些不知所措,雖然確實有不知道自己然後應當去哪裏的成分在,畢竟剛剛結束了無比規律的生活,自然對新的生活有一種陌生感,但最主要的是,白淩小姐就等在外麵,小黑也一身黑色的風衣在那裏等著。
“喲,小鬼,看起來不錯嘛。”
“晴明先生當然是考得很好吧?”白淩也跟著問道。
“沒有那種事啊,”賈晴明當然不想這樣就立下flag,畢竟是人生的大事,“終於考完了不必做練習題,誰都會鬆一口氣的吧?”
“走啦,慶祝~這個時候當然要慶祝了!”
“慶祝當然是要有酒啦!”
不光要有酒,還應該有肉。賈晴明在心中默默替不在場的小白補上這屬於偷天閣三吃貨的“三連擊”。
“為什麼慶祝我終於考完的宴會,要我自己來做啊!”
幾分鍾之後,在超市之中,賈晴明抬頭望天,右手捏拳,眼中流出了痛苦的寬麵淚。
比起那些考完試就解放了,和家人一起去下館子慶祝的孩子……
沒有出了考場就要下廚房的吧?
雖說已經習慣了,可還是讓人感覺很淒涼啊!
“妾身也沒辦法啊。”白淩的大袖掩嘴。
“就算想幫小鬼你,但我根本不會做飯的嘛。”小黑說。
“而且神庭縣餐館的菜式,都太平庸了,沒有陰性體質者……啊啦,是沒有晴明先生做得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