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清脆的杯子破裂聲傳來,趙武奇指著張琦、王玄怒罵道:“你們兩個廢物、飯桶、笨蛋,一個王大壯就把你們嚇成那樣?真是白養你們了。”
張琦和王玄低著頭也不敢說話,雖然他們心裏不服氣,但是也不敢吭聲。
“本大少自打娘胎出來就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從小到大哪一次不是我欺負別人,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一個安逸風那個王八蛋給打了。更為可惡的是王大壯,居然敢和我動手,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你們兩個最好趕緊給我想個辦法收拾王大壯,要是想不出什麼辦法來,你倆趕緊給我收拾收拾東西滾出趙府。”
王玄嘿嘿一笑:“少爺,少爺,你先別著急,不就是收拾一個王大壯嗎,這還不好辦!他天天都去山上砍柴,我們可以在半路弄個陷阱困住他,然後在修理他不就行了。”
“弄什麼陷阱?”趙武奇斜眼看著一臉壞笑的王玄。
王玄走到他身前,趴在他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哈!哈!哈!
趙武奇聽完臉上露出一絲奸笑,拍了拍王玄的肩膀:“還是你小子聰明,就按照你說的辦。這次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王大壯,讓他知道得罪趙大少是他這輩子做的最大的錯事。”說完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第二天一早,安淩陽背著藥簍又上山采藥去了,臨走前特別囑咐了安逸風一番,如果看到趙武奇躲就開他,雖然他父親很不錯,但是趙武奇可不是好東西,能不惹就別惹他。
安逸風看著父親走遠,用手摸了摸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臉,轉身回到屋中,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發呆,看著右手的手鐲嘴裏喃喃說道:“趙武奇你個王八蛋,不就是仗著比我年齡稍長一點,力氣大一點,有什麼了不起的!等我在大幾歲看我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咦’安逸風無意間看到自己右手的手鐲,閃了一絲紅光,隱隱有一個人影頭像對他一笑,當下嚇了一跳。趕緊揉了揉眼睛仔細觀瞧卻發現什麼也沒有。
“難道我眼花了?明明看到一個人影,為什麼沒有了?”安逸風低聲說著,左手去摘右手的手鐲,不摘還好一摘頓時嚇了一大跳,因為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將手鐲拿下。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拿不下來?”安逸風急得滿頭大汗,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翻手去摘左手的手鐲,奇怪的是一摘就摘了下來。這下更讓安逸風納悶:“為什麼左手的手鐲能摘下來,右手的就摘不下來?”
左手拿著雕鳳的手鐲和右手的手鐲對比,左看右看也沒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同,但是為什麼右手的就是摘不下來呢?
“咦,這龍的眼睛怎麼成紅的了?”安逸風看著那血紅的龍眼,覺得它好似活了一般,龍眼中那一點紅色完全將整條龍的氣質變了。正在他不知所措之時,門外傳來一聲稚聲稚氣的叫喊聲:“安哥哥大家都等著你出去玩呢?”
安逸風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回聲道:“小莫等一下,我馬上出去。”說完看了一眼右手上的手鐲,搖了搖頭瞥了撇嘴,快速將手鐲戴上將房門關好跑了出去。
太陽已經偏西,安淩陽挖下最後一棵藥草放入藥簍之中,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伸了一個懶腰有些疲憊的說道:“天也快黑了,這藥草準備的也足夠多了,往後的幾個月隻要不出什麼意外,應該能用到來年開春。”說完徒步往山下走去。
一個時辰後,暮色降臨,安淩陽抬頭看了看前方有些模糊的村莊,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不知道小安在家怎麼樣了?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脾氣比較大,你說沒事得罪趙武奇幹什麼,這家夥從小到大就遊手好閑不是個正經人,萬一起了什麼歹心怎麼辦?雖然鬧不出什麼大事,但是總歸也不是好事。”
‘咦!’安淩陽眼睛一亮看到距離自己不遠處有一錠銀子,有些奇怪道:“這裏居然還有丟銀子的?先撿起來再說看看能不能找到失主。”說完快步往前走去,然而當他距離銀子還有一米遠之時,突然感覺腳下一軟,‘啊’的一聲整個人頓時失重,‘噗通’一聲連人帶藥簍一下子掉進陷阱裏,當下就摔暈過去。
這時一直躲在不遠處的趙武奇帶著王玄、張琦,從大樹的後麵跳了出來,由於天已經黑了,他們也沒看清到底是誰掉了進去,隻當是王大壯。
趙武奇嘿嘿一笑:“王大壯啊王大壯,沒想到你今天落到我手裏吧?為了對付你這混球,可是把老子累壞了,這個三米深的陷阱就是為你準備的。一會就把你活埋了,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