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中充斥著濃濃的血腥之氣,小火看著滿身是血的安逸風,虎臉之上露出了萬分悲痛之色,因為此時此刻他完全感應不到安逸風的氣息,麵前的安逸風就好似一具屍體一般一動不動。小火的眼中隱隱有淚花閃現,聲音充滿了淒涼悲傷之情的喊道:“小安子,你醒醒啊!你不能就這樣死了,你死了我以後怎麼辦呢?”
然而任憑小火如何吼叫,安逸風都沒有任何的反應,然而就在小火傷心悲痛之時,光華一閃房中出現兩人。
此二人正是韋天鷹和他的師傅孟憲凱,隻見孟憲凱身高一米八,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棱角分明的五官猶如刀刻一般,一雙眼睛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整個人往這裏一站散發出一股王霸之氣,讓人不敢直視他。
小火看了一眼孟憲凱頓時嚇的渾身一哆嗦,他深深的感覺到孟憲凱的強大,一個眼神都能將自己抹殺,當下小聲衝著韋天鷹說道:“快救救小安子,他現在一點氣息都沒有了。”
“啊!”韋天鷹一聽小火的話,再看著全身是血的安逸風,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才離開短短的幾分鍾,安逸風何以變成這般模樣?一步走到床前絲毫不在意安逸風身上的血跡,伸手按在他的脈門之上。
當韋天鷹的手按在安逸風的脈門之後,臉色立馬陰沉下來,正如小火說的那樣,安逸風不光氣息全無,就連脈搏都沒有了。
“師傅!你快救救安師弟。”韋天鷹傷心欲絕的喊道,別看他和安逸風相識沒有幾天,但是他卻把安逸風當做兄弟一般看待,先不說安逸風救過他的性命,單單他們合力擊殺黃金蟒得到混沌石的以後,安逸風二話沒說就將寶物給了他,從這點就能看出安逸風同樣把他當兄弟,即使不把他兄弟看,估計也非常的相信自己,如果不是這樣他怎麼會將如此寶物給自己保管呢?
所以韋天鷹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安逸風就此死去,他也不允許安逸風這個唯一的好兄弟在自己麵前死去。
孟憲凱氣定神閑的走到床前看著渾身是血的安逸風,不由得眉頭一皺,暗道:“這家夥怎麼傷的這麼重?”臉色一沉,微微抬起右手一道火紅的光芒閃爍不停,慢慢的按在安逸風的眉心之處,隻見絲絲火紅光芒通過的他的手掌傳入到安逸風的眉心消失不見。
三個呼吸以後,韋天鷹看著孟憲凱收回右手,原本陰沉的臉上居然露出一絲微笑,當下急聲問道:“師傅,安師弟怎麼樣?”
孟憲凱微微一笑,輕聲道:“沒事,五天以後他自然能夠醒來。”說完全身火光一閃消失不見,隻留下愣愣發呆的韋天鷹和小火。
片刻後隻聽小火怒吼一聲:“我艸!你這師傅也太不靠譜了吧?小安子氣息全無他居然不救治還是五天以後就醒來?這老家夥忽悠誰啊?”
韋天鷹也是一頭的霧水,師傅這不是在開玩笑嗎?安逸風眼看就活不了,他老人家不出手救治,隻是稍微查探了一下他的身體就留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這也太不負責了吧?
“嗚哇哇!韋師兄你這是什麼師傅?看一眼一看救不了扭頭就跑?你看他剛才跑的那個快啊,簡直和屁股著火了一般。”
這一夜注定了是一個不眠的夜晚,韋天鷹和小火一人一獸大眼瞪小眼,整整一夜沒合眼就那樣緊緊的守著安逸風。
然而安逸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血液經過一夜的時間已經幹涸了,一塊塊的黏在他的身上,形成暗黑色的血塊。
如果從表麵看,此時的安逸風真的和死了一樣,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身體還是溫的,相信是個人都會認為安逸風已經死了。
轉眼兩天過去,安逸風依舊沒有蘇醒的征兆,這時小火終於忍受不住了,因為他的肚子‘咕嚕咕嚕’的開始抗議了,無奈他偷偷飛走又去禍害器宗的廚房了。
韋天鷹自始至終都坐在安逸風的床前,滿臉盡是愧疚之色,雖然他師傅孟憲凱說五天以後安逸風就能醒來,但是看著渾身是血的安逸風,他如何能夠放的下心呢?
如果不是自己胡亂讓安逸風運行法力,他也不會成現在這樣,假如安逸風要是死了,他這一輩子都會活在內疚和自責當中。
從和安逸風認識到現在時間不算太長,但是兩人都能感覺到彼此的真誠,韋天鷹修為不如安逸風,但是他年長安逸風幾歲,他一直把安逸風當弟弟一般看待,人是一個奇妙的動物,特別是感情,有的時候不需要經曆什麼同生共死、患難與共也能有真摯的友情。也許一件小小的事情就會讓兩人的關係很近,彼此真心相交。
“師弟!你一定要醒過來啦!”韋天鷹聲音哽咽的低聲喃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