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天鷹的住處距離他師傅孟憲凱的住處有著一段距離,安逸風他們兩人也不著急就這樣漫步往前走去。
安逸風看著一間間房舍閣樓,有些不解的輕聲詢問身邊的韋天鷹:“為什麼劍宗和器宗的房子都修建的如此簡單?”
韋天鷹輕笑道:“簡單不好嗎?”
“沒有什麼不好,我隻是好奇的問一下,我見丹宗修建的那麼奢侈豪華,三宗一對比感覺有些奇怪罷了。”
韋天鷹搖頭一笑道:“丹宗的那幫家夥就愛顯擺,修道之人淡泊名利不求外物,可是也不知道丹宗的長老怎麼想的,非得把整個丹宗修建的那麼富麗堂皇。為此掌門真人還訓斥過杜長老,可是杜長老也不聽依舊這樣。”
安逸風輕輕搖頭一笑不再言語,跟著韋天鷹七拐八轉以後停在一處十分不起眼的小庭院門口。
韋天鷹示意安逸風不要講話,自己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恭聲道:“弟子韋天鷹帶安師弟前來拜見師傅。”
“進來吧!”一聲溫和的聲音從庭院中傳來。
韋天鷹推開房門恭恭敬敬的帶著安逸風走了進去。
庭院也就大約五十個平方左右,擺設極為簡單,五棵柳樹按照五行方位種在庭院的角落,院中一個普通到極點的小亭子,亭子內四個石凳子一張石桌子,孟憲凱就端坐在石凳之上,正喝著清茶。
隻見韋天鷹的走到孟憲凱身前十分恭敬的說道:“師傅。”
孟憲凱滿眼疼愛之色的看了韋天鷹一眼,然後扭頭看向安逸風,一雙銳利之極的眼睛看的安逸風為之一震。
安逸風看著孟憲凱的眼睛,頓時覺得自己有種被看透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安逸風十分的不舒服。
孟憲凱收回目光滿意的點了點頭,慈聲道:“都坐吧!”
韋天鷹和安逸風都是一愣,齊聲道:“弟子不敢。”
孟憲凱哈哈一笑:“坐吧,這裏又沒有外人,再說你師傅我也不是那種迂腐之人,沒必要在我麵前如此拘謹。”
安逸風和韋天鷹對視一眼,輕輕一笑兩人規規矩矩的坐了下來。
孟憲凱右手輕輕一揮一道金光閃過,石桌之上多出兩個晶瑩剔透猶如水晶一般的杯子,隻見他拿起精致的茶壺親自為安逸風和韋天鷹倒上了茶水。
安逸風和韋天鷹看著孟憲凱為他們親自倒茶,當下都立馬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恭敬之色。
孟憲凱看著兩人的表情抬手示意他們坐下,輕笑一聲道:“我都說了不用這麼拘謹。”
孟憲凱看著兩人再次坐下,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看著安逸風輕聲問道:“身體好了嗎?現在感覺有什麼不妥嗎?”
安逸風恭聲道:“回稟師伯,弟子身體無恙,沒有什麼不妥。”
“嗯!”孟憲凱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小口道,過來一會慢慢的說道:“真沒有想到你有如此大機緣。”
“弟子不懂師伯這話什麼意思?”
孟憲凱看了一眼有些吃驚的安逸風,笑道:“你的身體很特殊,如果是其他人遇到你這種情況的話必死無疑,但是你卻沒事,而且還將水係靈力成功的轉換吸收,難道不是大機緣嗎?而且更為讓人驚奇的就是,你體內的兩股靈力已經結成丹胎,假以時日你就能結丹成功。”
“啊!”
安逸風和韋天鷹同時驚呼一聲,韋天鷹更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安逸風,結結巴巴的說道:“不會這麼誇張離譜吧?”
孟憲凱看著兩人驚呆的表情,微微一笑道:“這就驚訝了?”
韋天鷹看著孟憲凱眼睛瞪的大大的,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師傅,這還不驚訝嗎?雙係靈力結成丹胎啊!而且還是五天的時間!”
“如果我在說一個秘密,估計你們兩個還不知道什麼表情呢。”
“啊!”韋天鷹再次驚呼一聲:“安師弟他身上還有秘密?”
孟憲凱輕輕點頭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安師侄應該是五行之體。”
果然不出孟憲凱所料,當他說出安逸風是‘五行之體’以後,安逸風和韋天鷹都楞住了,兩人足足發愣了一分鍾左右。
韋天鷹大頭一搖滿臉不信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安師弟怎麼會是五行之體呢?他能夠修煉雙係靈力已經是走了狗屎運了,怎麼可能是五行之體呢?”
安逸風也是滿臉不信的說道:“師伯你就別開玩笑了,我是不是五行之體我還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