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風冷哼一聲道:“前些日子在神劍閣劍宗的大殿之上,古浩天就對我百般刁難,更甚者他還要斬斷我的右臂。如此心腸歹毒之人早就惦記我身上的寶物了,隻是一直沒有找到下手的好機會。這次我們一起離開神劍閣,正好給他創造了這麼一個好機會,他豈會放過?”
韋天鷹聽完安逸風的話以後,臉上露出氣憤之色,怒聲道:“真沒有想到古浩天是這樣的人,等我回到神劍閣以後,一定會將此事稟報給師傅,然後上達掌門真人。讓掌門真人降罪與他。”
安逸風一聽韋天鷹這樣說,不由得搖頭苦笑道:“算了吧!韋師兄就算你將此事稟報給掌門真人,他老人家也不會管的,弄不好你還會惹禍上身。”
“啊!”韋天鷹眉頭一皺,一臉迷惑的看著安逸風道:“為什麼?難道掌門真人還不管嗎?”
“蛇鼠一窩,沒有一個好人!”安逸風有些不屑的說道。
韋天鷹聽著安逸風的話語,眉頭再次皺成一團,陰沉著臉說道:“安師弟,你怎得如此出言不遜?你可知道辱罵門中長老會被定個什麼罪嗎?”
安逸風冷笑一聲道:“韋師兄,難道你還看不清現在的形勢嗎?古浩天在沒有得到你師傅的允許,為什麼會對我們下毒手?這一切其實都是掌門真人造成的,門中現在三宗都有私心,表麵和和氣氣,內力卻勾心鬥角。古浩天知道他即使殺了我們,掌門真人也不會把他怎麼樣,即使想懲罰他,估計器宗也不會袖手旁觀。”
“什麼?”韋天鷹再次驚呼一聲,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這樣?”
安逸風看著一臉不信的韋天鷹,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安慰道:“韋師兄,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三宗早晚要有一場大戰,到時候你我的處境都不妙啊。”
“怎麼辦?安師弟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安逸風看了韋天鷹一眼,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還能怎麼辦?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不是我還沒有得到了九轉還魂丹,我早就離開神劍閣了。這神劍閣對於我來說不是一個好住處啊!”
韋天鷹滿臉盡是愁容,雙手使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急聲道:“這究竟是為了什麼?修道修道,長老們修的這是什麼道?一個個利欲熏心,算什麼出家之人?”
安逸風看著韋天鷹淡淡一笑道:“韋師兄,修道之人往往比凡人的利欲之心還重,修真界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當你所擁有的東西超過了你的能力,那麼你將會迎來無窮無盡的禍事,直到死亡…… ……”
韋天鷹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苦笑一聲,慢慢的抬起頭看向蒼天,隻見天空中那一顆顆星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好似一對對眼睛一般注視著他們。
遠處的密林之中,一行十人隱藏在一處陰暗的角落裏,他們靜靜的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安逸風和韋天鷹他們。
“蕭師兄,我們什麼動手?”
這一行十人正是從神劍閣一路跟蹤而來的劍宗弟子。蕭逸塵看了一眼說話之人,聲音冰冷之極,絲毫不帶一絲感情,淡淡的說道:“剛才的情形你都看清楚了吧?那個紅頭發的家夥,一招之下就能將結丹後期大圓滿境界的修士滅殺,憑你的修為你能抵擋的住嗎?”
“不能!”
蕭逸塵冷哼了一聲道:“你們九人現在立刻返回神劍閣,將今晚發生的事情告訴掌門真人。”
“師兄,我們走了,你怎麼辦?”
蕭逸塵眼神一冷,有些不快的說道:“讓你們走你們就走,哪有那麼多廢話。我一路會留下暗標,你們稟報掌門真人以後,想要尋我就跟著暗標走。”
“是!”
九道流光一閃就消失在原地,蕭逸塵站在遠處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輕聲喃喃道:“安逸風,你身上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居然被如此的關注。”
夜風習習,一陣陣寒風吹過,一朵朵烏雲慢慢的籠罩夜空,不一會就飄起了鵝毛般的雪花…… ……
安逸風伸手接住一片雪花,轉眼間雪花就在他的手心中融化,一絲絲冰冷之意通過他的手掌,傳入他的內心之中,低聲喃喃道:“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場雪終於降臨了……”
第二天天一亮,安逸風、小火還有韋天鷹從打坐中睜開雙眼,站起身將身上厚厚的雪花拍落下來,三人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完全沒有一點的不適。
安逸風看著還在不斷飄落而下的雪花,臉上露出一絲微微的笑意,入目白茫茫一片,一個嶄新的銀裝世界出現在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