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義淩空而立肆虐的大笑著,一步邁出落在了五彩龍舟之上,眼神一冷看向王飛宇說道:“你還不走,難道是想讓本座送你不成?”
王飛宇看著封建義那殺人的眼神,全身不由得一顫,哆哆嗦嗦的說道:“不……不……勞前輩動手,晚輩馬上就從您麵前消失。”說完轉身一步,全身光芒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封建義看著王飛宇一閃而逝,臉上再次露出淫蕩的笑容,看著距離他隻有一丈遠的美女說道:“此處再也沒有任何人了,本座現在就好好寵幸你一下,讓你知道本座的厲害。”
美女修士一看封建義那淫邪的笑容,立刻嚇的花容失色,失聲道:“前輩我求求您放過我吧,隻要您不讓我成為您的鼎爐,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封建義淫聲一笑,齷蹉的眼神在美女那高聳挺拔的秀麗上瞟了一眼道:“真的讓你做什麼事情你都願意?”
美女修士重重的點頭道:“恩!隻要晚輩能夠做到的一定照做。”
“好!”封建義‘哈哈’一笑道:“你叫什麼名字,來自何門何派?”
“晚輩張婷,家師乃是冰火島的島主。”
封建義一聽張婷的話語,眉頭稍稍一皺,沉吟了片刻說道:“原來是冰火島島主向問天的弟子。”
張婷萬分恭敬的應聲道:“正是。”
“向問天在這一片海域也算小有名氣,而且還和本座有過一麵之緣,既然你是他的弟子,那麼本座就不讓你當鼎爐了。”
張婷一聽封建義的話,頓時臉露喜色,躬身拜謝道:“多謝前輩。”
“你先別急著謝我。”封建義再次瞄了一眼張婷,舔了舔嘴唇說道:“早就聽聞你師傅向問天乃是好色之徒,可是真沒有想到你如此的姿色居然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真是讓我倍感意外。既然你師傅沒收了你,那麼今天本座就收了你,伺候的好了,本座不光不殺你,而且還會送你一場大造化。”
張婷聞聽此言,絕美的臉上露出了憤怒和羞愧之色,銀牙一咬道:“不知前輩讓晚輩做什麼?”
“做什麼?”封建義‘哈哈’一笑,邁步走到張婷的近前,用手將她的下巴慢慢的抬起,一臉淫蕩笑容的說道:“男女之事難道你不會做嗎?即使你不會的話也沒有關係,本座可以慢慢的教你。”說話間,一揮手將張婷的衣服撕扯而下。
張婷立刻驚訝一聲,雙手掩胸驚訝道:“前……前……前輩你……你幹什麼?”
“幹什麼?”封建義看著張婷那凹凸有致,散發著誘人色澤的皮膚,淫笑道:“過一會你就知道本座要幹什麼了。”說完右手一點張婷的眉心,隻見張婷在驚駭中慢慢的倒在了甲板之上。
封建義看著倒在甲板上的尤物,這一刻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獸欲,猶如那餓狼一般撲了上去將張婷深深的壓在了身下…… ……
虛空中,安逸風淩空而立看著深深陷入幻陣之中的封建義,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輕聲道:“真沒有想到第一次在鬥法中施展陣法就成功了。”
小火看著對麵的封建義露出一臉享受之色,頓時不解的看向安逸風問道:“老大,這老家夥瘋了嗎?怎麼打著打著不打了?而且還露出這麼齷蹉的表情?”
安逸風‘哈哈’一笑道:“他已經被我困入幻陣之中了。”
“什嘛?”小火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臉不信的看著安逸風說道:“老大,你說什麼?他被你困入陣法中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我隻看到你發出一道道符篆而已,這樣就將他困住了?”
安逸風點頭一笑道:“不錯,我是打出了道道符篆,但是你可知道哪些符篆的威力有多大嗎?”
小火搖頭道:“不知道。”
“就我剛才打出的那些符篆,個個神秘莫測威力非凡,眼前的這個陣法更是六級大陣——萬滅幻影陣!一旦心神被攝入陣法中,立刻就會產生幻象,而且這幻象絕對的真實,讓被困之人根本就分辨不出是在幻境之中。一旦他被這幻境中的一切深深的迷惑住,那麼他離死也就不遠了。”
小火聽完安逸風的話,臉上露出驚駭之色,驚訝道:“這麼厲害?老大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六級陣法?我記得前些時日你還止步於五級陣法的境界之上,這才沒幾天的時間你就能夠布下六級陣法,而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布置而出。”
安逸風得意一笑道:“要不我怎麼能是你的老大呢?”
“臭美!”小火用鄙夷的眼神瞪了安逸風一眼,然後問道:“老大,這老家夥已經被困入陣中了,你還不快點動手將其滅殺掉。”
安逸風擺手一笑道:“不急,等他的心神完全被幻境迷惑以後,我要以丹藥之力將其轟殺。”
“丹藥轟殺他?”小火再次驚訝道:“老大,你別開玩笑了,風雷金丹根本殺不了地劫修士,而且你那浩然天罡丹對於修士更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