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的深夜,是那麼的寂靜,躺在床上的單衝天卻輾轉難眠。今天他沒有想起家人,恩人,現在他的腦海裏想的是足球,.是的就是足球。雖然才第一次接觸這個圓圓的小家夥,但是,他已經喜歡上它了。
在賽場上奔跑那是一種多麼淋漓暢快的感覺。四年的寒來暑往,勤學苦練,現在雖然不是那麼強壯,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體裏充滿了能量。現在這種能量即將全麵迸發了,他需要釋放,而足球場上的那種激情澎湃正是他所需要的。他渴望在場上自由的奔跑,全力的去拚搶,不惜一切的把皮球轟進一個個對手的球門。可是,訓練時帶球的那種糟糕的感覺該如何是好呢,可憐的小單甚至在夢中都在思索如何破解這個難題。
第二天和往常一般來到小公園,今天他隻練了半個小時站樁,沒有打拳,今天他迫切的需要把帶球練習好,對,就像皮克所說的那種感覺:球感。
不得不說理想很那啥,現實卻很骨感。可憐的小單童鞋累的滿頭大汗,都沒有找到一丁點兒球感,所以他隻能垂頭離去。
上午的課程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下課時,瑪莉亞出現在他的麵前,把一個精致的袋子放在他的桌上就羞澀離去。裏麵有條嶄新的毛巾,紫色的,還是清洗過的,因為那上麵有一種迷人的香味。
中午一個人在一塊小草坪上練習的,可惜依然無果。之後兩天是周末,然後就是下周一和白熊隊的校內比賽了。這個周末他打算一直在小公園的裏練球。
周六晚上,皮克和他通過電話,皮克很關心他的訓練成果,對於單衝天的回答,皮克也很無奈。事實上,就算是球隊裏最有天賦的馬克,也不見得能在三天內訓練出一丁點兒球感來,可是誰讓他們班級總共就隻有十二個男孩呢。約好第二天7點小公園見麵,結束通話。
苦惱的單衝天依然輾轉難眠,馬克受傷,可以說他是唯一的希望了,他能有好的表現,紫羅蘭還有可能爭勝,如果他的表現很糟糕,那麼他們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那幫二年級的大個子應該不是吃幹飯長大的,何況他們一個個皮糙肉厚的。踢球還那麼凶悍。已經兩天沒有練拳了,明天無論如何要打兩趟,不然師傅在萬裏之外也會責怪他偷懶的。哎呀,這以後練拳,和踢球怎麼合理安排呢,如果踢球,他的練習時間就會縮短,可千萬別隔段時間後覺得拳法生澀,腿法也沒有那麼靈巧了…..
猛然間,他坐直上身,剛才腦海中忽然靈光閃現,是什麼來著?……對,好像想到踢球,想到打拳,還想到腿法,哦,真棒!就是這樣,踢球,腿法,腿法,踢球……激動的小單打開台燈,在屋子中間拉開架勢,變換著招式,體會著其中腿法的變招,發力,變幻,三盤落地…仙緣摘果…排山倒海,寒離獨步…,一招接一招,反複比劃,同時回想著皮克所說的帶球,停球,傳球的各個動作要領。有不通之處就停下思考,反複比較兩種動作的發力,要領,如何帶球中能控製球速,停球時如何卸力,傳球時腳下如何發力,發多大力……
"叮鈴鈴,叮鈴鈴,"不知不覺中,淩晨的鬧鈴發出了刺耳地動靜,再有二十分鍾就五點鍾了,一夜無眠,單衝天卻依然興致盎然,洗臉刷牙,穿衣下樓,單車飛速駛向小公園。
停放好單車,脫去外套,皮球從網兜裏掉到地上,雙手把皮球擺好,深吸一口氣,出腳,奔跑,再出腳,繼續奔跑,單衝天不停地實踐著昨夜所得,半小時,一小時,隻見他的帶球速度越來越快,而皮球則變成了一個聽話的乖寶寶,所以他的速度越來越快,並增加好多急停,緊急變向,此時此刻,他終於知道了球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他的潛意思能感覺到這腳球出腳後,速度有多快,大概角度,以及它的落點基本在哪裏,當然,5m之內還好一些,如果太遠,皮球又變回那個頑皮的孩子了。
這時隻聽到傳來一陣腳步聲。隻見皮克,科魯茲,威爾遜三個人從百米之外走來。
單衝天沒有迎過去,這無關禮貌,因為他處在一種美妙的狀態中,他並不想讓這種美感中斷,所以,他繼續著腳下的動作,沒有停頓,隻是大聲和他們打過招呼。
“嘿嘿嘿,夥計們我看到了什麼?單,你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訴我你真的不是來自巴西嗎?天呐,這太讓人驚奇了……”大大咧咧的口音永遠出自科魯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