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吉蘭先生,對於他的表現,您怎麼看?”芬超球隊赫爾辛基俱樂部主教練的辦公室內,一個風塵仆仆的男人此時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熱切的望著老板椅上的那個睿智的老頭,在過去的幾年中,正是這個老頭,讓他們俱樂部的成績直線上升。
“哦,漢普頓,我想你可以坐下喝杯咖啡,一路辛苦了!”阿姆斯吉蘭讚賞的看著麵前的這個中年人說到,他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然後接著說道,
“我想說的是這次你可能立功了,你幹的很棒,漢普頓!這個東方人要比那個8號更優秀。如果接受專業訓練,那麼我認為他的前途不可限量,是個不錯的苗子。他是那個國家的?”
“額,先生,他來自華夏,遙遠的神秘國度,他去瓦爾凱科斯基僅僅5個月,令人稱奇的是他的芬蘭語學的很不錯,是個很勤奮的華夏人,另外,還有個消息,您聽了會更驚奇!”漢普頓神秘的說到,
“哦!有多驚奇,說來聽聽!”阿姆斯吉蘭略有些感興趣。
“好吧,我知道您是個認真的人,所以就不兜圈子了,事實上,這個東方人接觸足球不足兩個禮拜!”漢普頓獻寶似的說道。
“什麼!哦,天哪,真是令人驚奇!哈哈哈,或許他會是一個天才吧。”阿姆斯吉蘭興奮的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是啊,這難道還不是天才嗎?他緊接著說到,
“漢普頓,跟緊這件事情,我們需要優秀的後備人才,夥計,還要辛苦你盡快接觸他,了解他的想法,然後,把他帶回赫爾辛基來,聽清了,是務必帶回來。有什麼情況要及時聯係我。謝謝你為球隊做的一切。”
同時,在瓦爾凱科斯基小鎮,哈卡俱樂部的經理室,有三個人在親切的交談著。他們分別是球隊經理馬克,穿西裝打領帶的那位;球隊教練約翰森先生,他是一位瑞典人,一身黑色的風衣;坐在沙發側麵的是球隊青少年梯隊的球探,一件火紅的皮茄克,大家都叫他皮特。他們麵前的茶幾上有台錄像機播放器,他們在共同觀看著昨天黑麥隊與紫羅蘭隊的比賽。
皮特顯得很高興,他急切的說道:“BOSS,約翰森先生,怎麼樣,你們覺得,我認為這個8號球員是個有實力的中場,他應該可以給我們的球隊帶來幫助吧。”
馬克經理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約翰森先生又把錄像按下了回放,很認真的在控製鍵上點點停停,看的很專注。直到又看完一遍之後,他才直起身子,然後他把目光對準皮特,沒有說話,皮特被他看的頭皮發涼,這個老頭什麼意思嘛,實在扛不住了,他隻能開口說話,
“約翰森先生,有什麼問題嗎,請您垂詢!”
約翰森又沉默了一小會,才慢條條開口道:“皮特,和8號對位的那個黃皮膚人,你了解過嗎?”
皮特一聽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讓我觀察8號的嗎,怎麼又問我這個,他疑惑的說道:“額...約翰森先生,我有些不大明白,不是那個8號嗎,他的最近的情況我都了解了,他的表現很出色哦,和他對位的那個黃皮膚人我沒認真觀察。不過在我看來,東方人太瘦弱了,他們怎麼能踢球呢。”
看著約翰森麵沉似水的臉龐,馬克感覺到一些不妙,他很明白這是老頭要抓狂了的節奏啊。他趕緊讓皮特出去,“嗨,皮特,這幾天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好了,你走先,我和先生有些事情要談。好吧,有事回頭再說,可以給我電話,現在你先出去吧。”馬克推托著把皮特送出門,然後砰的關上門。
“啪”一聲巨響,約翰森那幹癟的老手拍在茶幾上,然後頭轉向另一邊,吹胡子瞪眼的,一句話沒有說。
馬克知道老頭子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呢,他趕緊說道:“先生,請別生氣,上次的事情大老板已經批評他了,他最近的表現還不錯,比以前要敬業多了。不是嗎”。
好家夥,不提上次還好,一聽老頭氣的肝兒都疼了,是的,上次,就是上次,一個約翰森欽定的未來球隊中場大將人選出現了,他要皮特去接洽,然後和那個少年的家裏爭取達成共識,把那孩子帶回來他要好好培養,沒想打這家夥,去了一看那個少年瘦弱,個頭也一般,就很隨意的做了溝通工作,以至於他的怠慢讓人家很不爽,轉頭人家就投入到另一個球隊的麾下,據說現在在青年隊都打上主力了。這個蠢貨。馬克經理覺得有些疑惑,是啊,老頭不是一個小氣人啊,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