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引進華夏單衝天的事情,漢普頓前一分鍾還自信無比,後一分鍾卻被打回原形。一定是約翰森那個永遠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老頭,真是個討厭的老頭。他心裏恨恨地想,既然你想捷足先登,那麼赫爾辛基也不是讓人捏爆的軟柿子,我要讓你知道,有些事情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他馬上回神,臉上洋溢著愉快的笑容,熱情的和單杜二人說道:
“嗨,額,抱歉二位,剛才有些失態。看來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不是嗎,竟然讓哈卡俱樂部約翰森先生都動心的人,我更加相信他將會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漢普頓的眼神充滿誠摯與無比的欣賞,然後他接著說道:
“我要說的是,單,赫爾辛基是個大都市,那是北歐最大的都市之一,那裏有芬蘭最火爆的球市,有最大的足球場,可以讓你盡情的展現自我,哦,夥計,想想那感覺多棒!幾萬人同時為你助威!額,當然,很明顯,哈卡的座位僅有幾千個,這是多大的差距。赫爾辛基有很先進的訓練體係,可以讓你盡快成長,還有一個非常欣賞你的主教練,據我所知他是一位和善的老人,要比那位約翰森先生更好相處,不是嗎!最後,我想說的是,關於單的薪水,我們有最好的球市,所以我們的球員薪水是其他俱樂部不可比擬的!最後,我想和二位說的是,我是帶著誠意來的!事實上主教練哈姆斯吉蘭先生要求我務必把單帶回赫爾辛基,所以我還想說的是,杜,我們是朋友了,不是嗎,嗬嗬,我想你不會看到朋友被俱樂部罵的狗血淋頭吧!哈哈哈哈。”漢普頓的長篇大論就此結束,最後時刻他和單杜二人打起了親情牌,看來這招數全世界通用。
然後,單杜二人把漢普頓送出門,寒暄一番,揚手告別。漢普頓最後說他還會來的,希望單選擇他們。回到屋裏,杜遠行高興的撫摸著單衝天的頭發說:
“行啊,你小子,兩個俱樂部都想要你,了不得啊,哈哈哈,告訴杜叔,你想選哪兒?”
單衝天一臉的迷茫說:“我也不知道,我沒想到能有人找我,也沒想到這麼快有人找我加盟,更沒想到是頂級聯賽的兩支球隊。那啥,杜叔,師傅說了,這事你給我做主!我聽你的!”
杜遠行看著單衝天頑皮的笑容,也不禁樂了,“是啊,對於踢球者來說,沒有人要很苦惱,有人搶著要也苦惱。人生就是選擇的過程,如果選擇出錯,那麼剩下的隻有後悔不迭。小天,這事關你的職業生涯,杜叔隻能給你參考意見,這個主意你自己拿!”
單衝天聽了,一時也毫無頭緒。二人絮絮叨叨聊了一下午,也沒個結果。晚飯是坎庫拉太太做的,一頓美味的晚餐,飯後,二人決定出去走走。
小鎮的夜晚氣溫很低,路上空蕩蕩的,即使有人也是匆匆忙忙走過。或許人們都在家裏享受著溫暖的壁爐,喝著小酒,聊著大天。二人聊起了很多過去的事情,說心裏話,杜遠行其實很佩服身邊的這個少年,當初父親讓他幫忙聯係學校時,他就覺得很不可思議,如此苦難的少年,按他的設想將會是一個內向憂鬱的人,現在看來,他在這兒過得不錯,很陽光,很充實。
第二天一大早,嗜睡的杜遠行被單衝天強拉著來到小公園鍛煉身體,並且秀了他的球技。單衝天單腿點地,可以顛球100多下,幾年的習武生涯,讓他對於身體的細微控製要比他人精準的多。如果兩腿移動著,那麼可能隻能等到筋疲力盡時方可失誤。原地站定,他可以把球提到牆上50CM範圍內,如果給他更多的時間,那麼可以控製到更精確的範圍。
杜遠行終於見到他的球技了,來北歐多年,作為一個資深球迷,他這道這些如果在場上發揮意味著什麼。滿含關切的用毛巾給單衝天擦擦汗水,然後欣慰的拍打著他的肩膀,笑的合不攏嘴:“小天,哈哈,杜叔真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的天賦,真不錯!現在,我比昨天更加相信你能踢球,能揚名世界,你就是個天才,杜叔期待著你的精彩表現!”
“杜叔,你也這麼看!那我就放心了,說實話,外國人和我這麼說,我很難相信他們是看中我什麼了。看來,我可以試一試?那好,我決定了,去俱樂部踢球,不過選哪家好呢。”其實,此刻的內心深處有一個他十分想要的答案,可是就是抓不住這個答案的尾巴,任他絞盡腦汁也沒有任何收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