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瑪莉亞的母親就開始準備晚餐,瑪莉亞的父親擺弄著聖誕樹,單衝天就過去幫忙,瑪莉亞的弟弟也小大人似的幫著忙,給樹上掛著各種顏色的小鈴鐺。過了一會小家夥又跑到廚房給母親幫忙做一些糕點小吃,搞的臉上都是麵粉和一些食物原料。
5點多鍾時,天色已晚,從院子裏走來一位聖誕老人,左手提著煤油燈,肩上扛著禮物袋,瑪莉亞的弟弟小漢沃最激動了,驚喜的看著聖誕老人的禮物袋,每個人都有禮物,單衝天得到了一個海盜頭巾。
之後,瑪莉亞的姑姑一家和理查德先生一家也聯袂而來,手裏拿著各式禮物。大家熱情的和相互問候之後,開始準備晚餐,單衝天和瑪莉亞負責擺放餐桌餐椅,各種酒水飲料,一大一小兩個長條桌子,大人一桌,幾個小孩一桌。之後開始從廚房把各式食物端上桌。有自家醃的火腿,臘腸,罐頭魚,各種臘肉,各種熱菜,不同的魚,蔬菜沙拉,土豆泥,慢慢當當一大桌子,餐桌中間都是飲品。點上蠟燭,然後晚餐就在閑談中開始,食物很美味,這是因為單衝天受夠了營養套餐的索然無味。
幾個女人聊著孩子,時尚服裝,新款包包,瑪莉亞的母親不時的為單衝天推薦一些美味,甚至教他怎麼吃最美味。幾個男人高談闊論著,大到國際事務,小到球員打架。理查德,和瑪莉亞的姑父是哈卡的忠實球迷,他們不停地詢問單衝天一些俱樂部,教練或者球員的一些事情,他們也期待單衝天能早日在一線隊披掛上陣,幫哈卡奪得聯賽冠軍,打進歐冠前幾輪......
晚餐之後,大家圍著聖誕樹拉著手唱著哥,單衝天不大明白歌曲的含義,不過他感覺小手好軟的。之後幾個小孩子圍著聖誕樹追逐打鬧著,幾個女人收拾餐桌,清洗餐具。單衝天和其餘三人去桌球室打斯諾克。他們三人的水平都很高,不過單衝天的天賦好,他在一個多小時的擊球中進步很快,令人驚訝!
十點鍾時,兩家人和主人告別,感謝坎加斯家的熱情招待,單衝天也提出告辭,他準備搭乘理查德先生的車子回公寓。於是賓主揮手告別。
回到公寓,單衝天躺在沙發上,他的頭微微有些發暈,當然他並沒有喝酒,隻是和歐洲人社交聊天太累,文化差異的不同使得他必須盡量和他們探討些共同點話題。洗個熱水澡,躺在場上一會就進入了夢鄉,夢中的單衝天還在瑪莉亞家裏的落地玻璃窗前和美女聊天呢,,,,,,
兩天後,小鎮中學宣布放寒假。單衝天也回校收拾些東西,然後和老師同學們告別。臨走時他把公寓電話留給紫羅蘭的隊友們,又和瑪莉亞去草坪上聊了一小會,然後返回青少年隊,開始參加冬歇期封閉訓練。
瑞納斯對於單衝天能安心參加封閉訓練是很高興的,不過老頭子對於高興的表達方式卻異於常人,他在查閱了球隊關於隊員體質變化的檢測報告之後,繼續加大單衝天的訓練量,加大單衝天的營養套餐量。其實所有的這一切還源於和約翰森先生的一次談話!
那是三天前的事了,那天他去約翰森辦公室,主教練先生嘴裏叼支雪茄,兩手抱著膀子,出神的看著窗外久久沒有話說。他的臉色不太好,頭型也有些亂。
許久之後,瑞納斯主動詢問道:“先生,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有什麼我能夠效勞的地方嗎!”
約翰森先生衝他擠出一絲笑容,示意他坐下,然後重重歎了一口氣道:“嗨,老夥計,很抱歉我的心情有些糟糕。”
瑞納斯道:“先生,可以說給我聽聽嗎。”
沉默半晌,約翰森又歎了一口氣,他衝著對麵的老朋友露出一絲笑容,“有什麼不能說的呢,我們是朋友,你跟著我有十年了,我們配合的很好!很多人以為我是為了控製教練組才把你和佩爾森拉過來,其實,他們根本就不懂,在青少年培訓方麵你的能力是多麼的出眾!他們根本不知道其實是我需要你的幫助!”
“嘿,先生,是不是一線隊有人要離開?”瑞納斯突然問道。
約翰森啞然失笑,“你老是這麼直接!老夥計你猜對了,球隊中場核心和前腰都要走,他們的經紀人已經和球隊接觸了,下個賽季要去別的聯賽。可是我剛問過馬克,他說下賽季暫時不會增大投入,所以我們無法去球市選人。所以,老夥計,我想說的是你的那兩個球員現在怎麼樣?”
瑞納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不論什麼時候我都是一個對青少年球員負責的人!”又沉默片刻,他給約翰遜甩下一句話就走了,他說:“我無法保證,給我兩個月時間, 我可以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