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衝天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後背冷汗直流,他感覺到自己的肌膚有些顫抖,腿也有些發軟,眼中最是喜歡的綠茵場也仿佛蒙上了一層灰色,這一刻他竟然生出一種厭惡感,對草坪的厭惡感,對足球的厭惡感,對一切的厭惡感!
單衝天忽然跌坐在草坪上,雙手後撐住身體,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不遠處的拉莫森忙走過來,看到單衝天的神情,他關切道:“嗨,昨晚沒休息好嗎,你看起來很疲憊。”
單衝天呆呆道:“沒關係的,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拉莫森總覺得有些異樣,他叮囑單衝天慢慢來,然後走到場邊向約翰森低語了幾句。
約翰森先生很慎重,他沉思片刻,吩咐拉莫森帶單衝天找球隊心理谘詢師聊聊天去。
雖然拉莫森有些詫異,可還是照辦了,單衝天聽到教練的要求,無奈的聳了聳肩,跟著拉莫森回到俱樂部。
哈卡俱樂部的萊克醫生還是第一次見到單衝天如此失神。俱樂部大多數球員都曾得到過他的幫助,而華夏單卻是第一次過來做檢查,這讓萊克醫生有些驚訝。他簡單的做了幾項檢查,然後笑著跟華夏單聊了一會,並借機觀察單衝天的精神狀態。
“拉莫森先生,我想單需要多些休息,他看起來很疲憊,或許他現在呆在家裏更好一些。”萊克認真道。
“萊克醫生,我覺得現在糟透了,一切都糟透了,我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單衝天感覺到萊克醫生的態度很嚴肅,有些緊張。
“哈哈,單,我隻是建議。你的狀態是所有人中最好的,如果沒記錯的話你還是第一次來找我。”萊克解釋道,可是單衝天眼中的慌亂讓他覺得很驚訝,難道華夏單心裏有很嚴重的的心事?
之後,拉莫森直接驅車送單衝天回家休息。而萊克則急衝衝的返回辦公室。
當晚,萊克來到約翰森辦公室,“先生,有個壞消息告訴你。”萊克開門見山道。
約翰森感覺到萊克的鄭重,顧不上請他入座急問道:“嗨萊克,你這家夥千萬別告訴我是關於華夏單!”
“呃,事實上就是他!”萊克無奈道。
“怎麼可能夥計,他是哈卡最穩定的人,他的意誌力是最堅強的!”約翰森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萊克當然承認約翰森的話,可現在出問題的確實是單衝天,“先生,你別忘了他隻是一個17歲的少年!”萊克提醒道。
約翰森方才想起單衝天才17歲。自從14歲進入哈卡青年隊以來,小單憑借成熟的心態,堅強的性格,以及傑出的球技,迅速成為球隊的絕對主力,而他強壯的體格更是很少缺席訓練或比賽。約翰森露出一絲苦笑,喃喃道:“是啊,他還是個少年......萊克,什麼情況?”
萊克一臉深思道:“比較麻煩,他的情緒很焦躁,身體缺少活力,我認為他現在的狀態並不適合登場,哪怕是訓練課,這會起到反作用的。或許他最近有過什麼打擊,精神長期處於一種沮喪、懊悔中,以至於精力越來越差,而身體協調性也有些不太好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