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大夫望著入睡的華夏男孩,眼中充滿了欽佩,在極度疼痛的情況下竟然保持意識清醒到手術結束,真是個堅強的小夥子!
“轉重症監護室,今晚要密切關注有沒有排斥反應!”貝拉吩咐道。
“好的,貝拉醫生,我會記錄清楚的。我想說您的醫術真高,今天是我見過的最成功的一台手術了。”護士答道。
貝拉笑了笑,揮揮手離去,她知道有些人並不隻是針對她的醫術,而是她有一個好父親。今天得手術確實很成功,她當然很欣慰,不過這用不著別人誇獎,她自己心裏清楚就行了。
貝拉拖著疲憊的身軀推開手術室的大門,一個胖胖的東方男子一把抱住她的肩膀道:“醫生,病人情況怎麼樣?求求你快告訴我好嗎?”
這是一個濃眉大眼的家夥,太冒失了,難道他不知道這是多麼的無禮嗎?不過他眼睛深處的焦慮與傷感卻讓27歲的貝拉有些怦然心動,或許這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吧。貝拉摘下口罩道:“先生,手術很成功,病人已經轉到重症監護室,他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王胖子卻是驚呆了,被貝拉柔美的聲音擊穿了心靈,又被她性感的嘴唇和嬌媚的雙眼所吸引,自從那一段戀情之後多少年沒有這種心動的感覺了。
看到王曙旭沒說話,貝拉不由得眉毛挑了挑,這什麼人啊,剛還問這問那的,看見自己的容貌後卻又變得呆呆癡癡。她扭了一下肩膀道:“先生,你弄疼我了。”
王曙旭訕訕放開雙手,很是鄭重的鞠了一躬道:“醫生你好,首先要謝謝你的仁心仁術,其次為我剛才的無禮向你鄭重道歉!”
貝拉溫柔的笑了道:“先生,還有事嗎?”連著四個多小時的手術,她確實很疲憊,想要回去休息。
王曙旭緊咬了咬嘴唇緊張地問道:“請問......那個小夥子的腿傷如何,影響他以後踢球嗎?”
貝拉這才知道剛才手術的人竟然是個球員,他的雙腿是保住了,不過想要踢球那是不可能了。貝拉有些遺憾道:“先生,我想這不太可能了,但他完全可以向正常人一樣行走。”
王曙旭慘然笑道:“謝謝!”
貝拉安慰道:“我想人生不止是踢球,還可以有別的。千萬不要把你的情緒帶給朋友,這會影響他的康複心情。”王曙旭默默地點了點頭,貝拉笑了笑轉身離去,縱然她的背影很美麗,也無法讓王曙旭開心起來。
張喆走過來安慰道:“王哥,大夫說的對,我們要讓小天安心康複起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王曙旭苦笑道:“兄弟,我最擔心的就是小天知道後受不了,咱們能瞞一天是一天吧。”
單衝天在重症觀察室足足待了兩天,才被轉進病房。當天晚上十一點多他醒了,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的是幾個熟悉的身影和他們熱忱的眼神。他想發聲卻發現嗓音有些嘶啞,眼睛焦急的轉動著。
床前是王曙旭,張喆,杜遠行,魚滿江,趙勉幾人,看到小單眼睛骨碌碌轉動,臉上俱是一喜。王曙旭忙握住他的手道:“大夫說你明天就可以說話了,別著急!”
一眾好友依次上前叮嚀了他幾句,然後王曙旭帶著他們離開病房,他們倒是都想住下,可人家醫院也不容許,就這麼多人陪侍已經是費了好些口舌才征得護士美眉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