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家倫敦醫院病房區,單衝天被無孔不入的記者搞的頭疼不已:“張哥,你聽這外麵,天天這麼吵吵那個能受得了,讓醫院換一間病房吧!”
張喆正要說話,就聽有人接口道:“這活兒我來,這活兒我來!我跟醫院反應去。”單衝天轉頭一看,正是從芬蘭風塵仆仆趕回來的王胖子。
單衝天被他的樣子搞蒙了,不就這麼點兒事嗎?這怎麼還搶上了。張喆在一旁偷笑不已,他那天就看出王曙旭看貝拉醫生的眼神有些灼熱,現在看來還真上心了。
王曙旭把背包放下,看到單衝天氣色還好,暗鬆了口氣:“小天,看起來恢複的不錯!”
單衝天道:“生活就像被強.奸,既然無法反抗,那就索性好好享受吧。”
王曙旭道:“嘿,這話聽著有股破罐子破摔的勁兒。現在是我們最難過的時候,咬牙抗一抗也就過去了!”
看著王曙旭一身的落魄相反倒來勸自己,單衝天內心一暖,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心裏最難受的是自己無法上場踢球了,哭哭啼啼不是男人的本性,他唯有每日裏自己承受煎熬。他知道王曙旭和張喆也不好受,原本美好的一切都讓這場可惡的車禍毀了!
王曙旭從包裏打開一個錄像機,那是他放在車子儀表台上攝錄的,希望曾經的小鎮球迷能帶給他些許的安慰吧。
王曙旭和張喆推門走了出去,抬眼處卻全都是偽裝而來的各路記者。
“請問單衝天到底出什麼問題了,他真的無法進行激烈的對抗了嗎?”
“做為華夏單的經紀人,你對此有何解釋,我們廣大球迷需要知道真相!”
“我是泰晤士報的記者,請問華夏單遭遇的車禍是他的仇人所為嗎?或許我們的報紙可以幫助你們尋找真相......”
好不容易在張喆的幫助下擠出了包圍圈,兩個胖子卻已是累的氣喘籲籲,這幫人太討厭了,沒有一點公德心,這還怎麼讓小單靜養。
王曙旭道:“我去找醫院反應情況,你找人把他們趕走。”
病房裏隻留下單衝天一個人,他溫柔的撫摸著攝像機,這是和瑪莉亞去瑞典玩時一起買的,裏麵記載了他們快樂的行程。而今睹物思人,隻剩下無盡的長歎,希望瑪莉亞一切安好吧!
自從知道自己無法上場踢球後,單衝天忽然不想再見瑪莉亞了,他不想自己的落魄讓人看在眼中,他更不想看到他人憐惜的目光。瑪莉亞目睹了他的起步和輝煌,單衝天不希望瑪莉亞再看到自己的落寞,就讓一切都默默的逝去吧。
貝拉一上班就趕上一台手術,當她再回到辦公室時卻看到了那個華夏男人落魄的背影。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王曙旭轉過頭去發現正是自己要等的人,貝拉看到他沒來由心中一陣歉疚,她走上前輕聲道:“王,由於我的失誤給你們造成了這麼大的麻煩,我感到很抱歉!”
王曙旭聳了聳肩道:“我想你隻是實話實說而已,該來的都會來的,總有一天要麵對!”
“哦不,我想我必須向你道歉......”貝拉糾結道。
王曙旭輕聲打斷她道:“那好吧, 我想一杯咖啡足以彌補這一切,可以嗎?”
貝拉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一絲灼熱,這異樣的情懷讓她心裏撲通撲通的跳了,鬼使神差的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鎖,邀請他一起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