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主力隊幾名後場球員目睹了這一切,本阿爾法、弗雷德、蒂亞戈、克裏斯等幾名球員迅速跑過來查看單衝天的傷勢,球隊老大儒尼尼奧和隊長庫佩等一眾人也圍了過來。
還好單衝天有內力護身,所受的也隻是皮外傷,腿骨並無異樣。不過最後這一下把他徹底摔明白了,這尼瑪就是赤果果的暗算!對於幹這事的人他已經心知肚明,太狠了,這無異於要斷送他的踢球路,裏昂隊哪個人不知道他的小腿曾經受過重傷?!
單衝天雙手撐地,在本阿爾法和弗雷德的幫助下歪歪扭扭站起身來,雖然感覺骨頭沒什麼損傷,可皮膚實打實感到了一股徹骨的疼痛。單衝天轉過頭冷冷地打量著躺在地上的戈武,心裏那個震怒啊,這孫子是欺負人上癮了吧,麻蛋!小爺今天非教訓教訓你不可!
戈武還納悶呢,自己剛才的出腳有那麼大力嗎?那小子怎麼會飛出那麼遠?陡然他感覺到一股冷意,抬起頭正好看到單衝天一瘸一拐的走過來,眼中泛出一股蕭殺之氣,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眼神太可怕了,他心虛的把右腿放下,可這樣的掩飾根本白搭。
所有人都看出了單衝天眼中的怒火,可畢竟都是隊友,搞的太出格了也不好,隊長庫佩出聲道:“單,別鬧事,冷靜點!”也怪他的話太不中聽了,這哪裏是華夏單要鬧事?
單衝天沒理會庫佩的阻止,走到戈武身前彎腰掐住他的脖子,將這個一米八的黑大個徐徐舉起來。戈武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嘴裏發出無意識的吼叫,他從單衝天眼中感到一股殺意,令人異常恐懼,以至於都忘了反抗。
單衝天沉聲道:“記得你曾經罵我黃皮猴子嗎?老子本不想跟你計較,可沒想到你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東西,哼!這一巴掌代表華夏人打你!”說著揚起左手‘啪’的一聲脆響,戈武左半拉臉龐迅速鼓起來,一顆牙齒從嘴裏飛出,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其他人被單衝天驚人的臂力驚呆了,唯有儒尼尼奧出聲阻止道:“單,別打了,奧拉斯主席會很生氣的!”這句話很有內涵,單衝天品出了一絲異樣,他也知道老大對他還是頗為照顧的。不過一想起戈武的下作,想起戈武的狠毒,怒火再度充斥五髒六腑,狗日的法國佬,就算惹天大的麻煩,老子今天也要出這口惡氣!
單衝天反手又甩了一個巴掌,沉聲道:“這是懲罰你對我的冒犯,你丫也就是個背後傷人的貨色,我特麼最反感小人了!”說罷單衝天第三次揚起手,卻是被幾名隊友緊緊拉住,“單,別打了,他快沒有呼吸了!”“單,快鬆手,這下麻煩大了!”“華夏單,你想殺人嗎?”
眼見拉架的人太多,而戈武也滿麵狼藉,眼淚鼻涕順流而下,左右臉龐腫脹的跟饅頭一般,口角都是鮮血,單衝天感覺心中氣息平穩了不少,他右手一鬆,戈武軟軟的倒在眾隊友的懷抱裏。
“呸!尼瑪什麼東西!”單衝天被幾名好友拉拽到球場另一邊。弗雷德低聲道:“單,他和奧拉斯的關係非同尋常,這事麻煩大了!”
單衝天眉毛一挑道:“弗雷德,什麼情況?”他心中腹誹道,難道是狗血的私生子之類的?
弗雷德正要解釋一番,卻見助理教練帶著隊醫撲向戈武那邊,他手裏還拿著電話,邊跑邊說著什麼。另一名體能教練帶著幾個保安來到單衝天身側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