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衝天眉毛一挑失笑道:“老張你在開玩笑吧,華夏足協現在恨不得永遠將我拒之門外才對呀!再說我的名字估計早被打入某種‘黑.名單’了!”
張路意味深長道:“這個世界變化很快的,或許一切皆有可能!”
單衝天笑而不語,在他看來這樣的事情完全沒有可能,雖然他心裏很想回國效力,可事實上確實沒有這個可能。畢竟因為他的緣故,華夏足球圈已被撂倒幾十位了,他這個不祥之人想入國家隊?怎麼可能!再說還有戶籍問題。
張路看出了單衝天的笑意,他也沒有多做解釋。
這時菜已陸陸續續上桌,很快擺滿了桌子,張路舉杯相邀,單衝天拿飲料捧杯共飲。吃了幾口,張路突然問道:“對了小單,那個神醫到底是什麼人?我可曾聽過?”
想起黃老的交代,單衝天實在無法透露這些事情,他斟酌道:“老張,抱歉啊,這事我答應過不外傳的!”
張路笑指他道:“你小子還真有原則,好吧我不問了,咱們吃飯!這幾道都是全聚德的看家菜,味道一級棒,小單快嚐嚐!”
再好的西餐也比不過中餐的味道,單衝天吃的那是一個飽啊,吃完漱口後依然唇齒留香。
飯後撤去餐盤,服務員送來一壺香茗,張路拿出一盒煙向單衝天示意,單衝天忙道:“我不會,您隨意!”他是看出來了,張路不隻是請他吃飯,顯然還有話要說。
張路身為國安俱樂部副總,也是頗有威嚴,當他認真思索的時候,默然無語的場麵讓身邊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單衝天沒管那麼多,他喝完一杯,繼續續上,等著張路開口。
張路點燃一顆煙抽了幾口,嫋嫋煙霧將他整個人都包圍住了:“平時壓力大了,習慣抽兩口煙。小單,你覺得這一屆足協班子能力如何,咱們的聯賽怎麼樣?”
單衝天一聽是這麼大的話題,還真不太好接話。隨著年齡的增大,他現在說話已沉穩了許多,不像剛出道時那般像個炮筒子了。剛才和張璐的聊天還算愉快吧,觀他麵相,聽他話音,這也是一個對足球圈很無奈的人。
單衝天正要回答,張路出言阻止道:“算了,這個問題我不該問你的。其實,我也是受人之托來問你句話,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華夏足球圈澄清了,你還願意回來嗎?”
單衝天從對方眼中看出幾絲希冀,對於這個問題還真沒什麼好考慮的,德國世界杯激戰正酣,看著別人上場說不羨慕那是扯淡,他是多麼希望和祖國的球隊一起揚威世界足壇啊,單衝天道:“老張,誰不想為國參戰,當初若不是足協太欺負人,我何必遠走香江。當然,如果上台的足協官員是真正懂足球的人,是懷著一顆拯救華夏足球的心理,那麼我當然願意回來!”
張路小眼一眯,把煙頭泯滅道:“可就怕香江那邊不放人啊,畢竟你在國外的這幾次事件,他們出力很多,這世界上最難償還的也恰是人情債啊!再說還有合約的限製!”
單衝天正設想為國參戰的動人場麵呢,他想都沒想就說道:“沒事,當時我和香江足總簽了一個補充條款,我有權利選擇去留。再說為國效力那是我的夢想!”說完後才意識到不妥,我勒個去怎麼把這個說出來了,抬頭看了一眼狡黠的張路,隻能撇撇嘴以示不屑。
張路笑道:“好,好一顆華夏兒女赤子之心!放心,我不是閑的無聊才問你的。上麵有人希望你能回國參賽,委托我來問問你。當然我個人方麵也想認識認識你,說實話大家都很佩服你,你是我們華夏的驕傲!”
單衝天聽著這話很是感動,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說祖國需要你。雖然他猜測這後麵會有某種其他意味,可隻要能為祖國效力他就高興,因為這是他心底裏最迫切的願望。“老張,你可別忽悠我,我可會當真的!”
張路道:“不能夠,我像那樣的人嗎?”
單衝天‘認真’道:“像倒不像,而是‘是’!你忽悠人的本事堪比小品王趙大爺。”
言罷,二人相似而笑,雖然如此,可單衝天還是覺察到張路的善意,這是一個真心熱愛足球的人。
從全聚德出來,單衝天和張路揮手告別。這時邊平拉開後車門等他上車,就在單衝天準備上車時,他的電話響了,上麵顯示是空號,他疑惑地按下接聽鍵:“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跟上前麵那輛帕薩特。”說完電話就掛了,不過他也聽出來了,還是那天機場的那火辣女,對方果然神通,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啊,看來真是躲不過去了。這時前麵一輛黑色的帕薩特急閃了幾下燈,率先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