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正跟本阿爾法講述單大球星當年的英勇事跡呢,看到單衝天向這個方向走過來,便拍拍後者的肩膀道:“兄弟,改天再說啊,咱先給這小子道喜。”
相對而言本阿爾法接觸單衝天的時間要晚了許多,自從知道皮克和馬克也是四海經紀公司旗下的球員後,他便纏上了這兩個同齡人,現在聽他竟然稱呼單衝天為‘這小子’,不僅暗暗咂舌。單衝天的高薪合同一公布,本阿爾法便自動將自己和這個老板兼朋友的檔次拉開了,自己想要獲得這樣的合同,或許終生都無望了。
馬克看出了法國朋友的驚訝,更是顯擺似得大聲打趣單衝天:“這不是大球星嗎?難為你還記著我們這些在小聯賽廝混的朋友,來來來,敬您一杯!”
其實馬克也是在為自己打氣,再沒有人比他和皮克更清楚單衝天的足壇拚搏曆程了,他真沒想到曾經讓他和皮克教怎麼踢球的朋友竟然能發展到如此高度,現在他不隻是拿高薪的頂級聯賽球員,還是自己的老板,換誰都多或少會有一些不自在。
單衝天笑道:“馬克,什麼情況,自己兄弟怎麼這麼見外?!本阿爾法是咱們的新成員,以後要照應著點兒!”
這話讓馬克和本阿爾法雙雙感動,馬克這才感覺自然一些了:“瞧你說的,都是自己兄弟嘛,我覺的本阿爾法很棒的!話說你該給我們找個好東家了,最好是跟你工資待遇差不多得!”
單衝天罵道:“滾蛋,你又不是沒長嘴,馬克經理你不熟嗎?有什麼要求自個說去!”
馬克向本阿爾法攤攤手道:“夥計瞧見了吧,這老板的派頭上去就下不來了!”
單衝天正要和馬克算賬,卻看到皮克端著酒杯瞅著窗外默默地出神,單衝天瞪了馬克一眼,向本阿爾法點點頭,走向皮克身畔:“夥計,開始玩兒深沉了?”
皮克歎息一聲,卻沒言語。單衝天道:“是不是有什麼事?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皮克喟然長歎道:“單,我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踢球了?”
單衝天道:“別啊夥計,你可是睿智的皮克。”在單衝天心裏,皮克也是那種在場上用腦踢球的球員,他的前途應該差不了。
皮克苦笑道:“好吧,或許是你這家夥給人的壓力太大了,我再踢兩年,不行我就轉行做教練!”
單衝天錘了他一拳道:“扯淡,你可是我最看好的,有沒有看好的球隊,我讓馬克經理給你上點心。”
皮克點點頭道:“我直接跟他說吧,瞧你忙的哪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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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十點朋友們才醉醺醺的離去,第一次喝酒的單衝天也是頭疼的很,在邊平和王曙旭的攙扶下送到二樓大床上,聽到衛生間裏柳貞熙的嘔吐聲,二人忙轉身離去。
柳貞熙因為弗瑞麗的一席話,心頭有些堵便多喝了幾杯,沒想到也喝大了,吐了不少。金雅姬輕拍著她的後背心疼道:“下回別喝這麼多了,瞧瞧喝醉多難受。”
柳貞熙含糊道:“咯咯咯,挺好的,醉了腦袋一迷糊就會忘了好多煩惱!”
金雅姬一邊為她清理一邊道:“傻丫頭,醒了一切不又回到現實中了嗎?”見她不言語又接著道:“小姐,今晚你睡哪裏?”
柳貞熙身子輕顫了一下低語道:“我就睡樓上。”
金雅姬道:“你準備好了?”
柳貞熙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嗯!”語氣卻很堅決。
金雅姬歎了口氣,為她清理完畢後扶到外麵大床上。看著醉意盎然的單衝天和柳貞熙,金雅姬為他們掖好被子關掉燈退了出去。
在一樓大廳,她看到外麵王曙旭的汽車剛剛離去,而邊平正在清理客廳的淩亂。看到金雅姬下來,邊平問道:“都安頓好了?”
金雅姬遲疑的點了點頭,其實她心裏都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畢竟他們還年輕,還沒有結婚,可是想想小姐三年來的相思之苦,她心一軟便從了她的意思。還令她緊張的是,如果柳先生知道了這一切,必定會開除她,唉!
邊平看出金雅姬的精神狀態不太好,還以為她太累了,關切道:“你是不是太累了,這裏我來收拾,你快去休息吧!”
金雅姬複雜的看了一眼邊平,又看了一眼淩亂的客廳道:“謝謝!我確實有些累,有些女人的活你就留給我,明早我繼續!”
單衝天又想起了和瑪莉亞一起的那些日子,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約會,第一次接吻,懵懵懂懂中他感到身旁一個柔軟的軀體,還以為是瑪莉亞回心轉意了,不禁輕聲呼喚道:“瑪莉亞,瑪莉亞.....”
說話的同時抱緊了她,熱烈的擁吻著,雙手摸索著想要破除之間的一切衣服束縛,就在他要脫掉對方小內內時,卻聽到了輕輕的抽泣聲,單衝天一驚,燃燒的欲火彷如被從天而降的大雨澆滅,他想起了昨天的聚會,想起了眾好友到訪為他祝賀,想起了柳貞熙的驚豔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