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零章忘記你做不到(1 / 2)

單衝天在小鎮時學過一些簡單的瑞典語,這為他跟護士小姐的交流帶來一些好處。

“請問那間病房住的是坦佩雷的瑪莉亞小姐嗎?哦請別多心,我是......她的朋友,剛才好像聽記者提到她的名字。”單衝天的語氣有些低沉,會是瑪莉亞嗎?他既希望能巧合她,可又實在不願意瑪莉亞受傷,心裏有些忐忑,還有些矛盾。

護士是典型的北歐女孩,她的笑容很好看,膚色白極了:“先生,我想我認識你,如果沒看錯的的話你是華夏單吧?哦我明白了......”

單衝天沒有說話,隻是臉色更差了,他聽出來了,自己的猜想很有可能是真實的,哦這太糟糕了。

護士攤了攤手道:“哦抱歉,我理解您此時的心情。是的,那裏麵正是芬蘭的瑪莉亞小姐,她在比賽中受傷了,不過具體情況隻有醫生和她的經紀人知道。”

謝過善解人意的護士之後,單衝天緩步來到瑪莉亞病房前,進還是不進呢?他舉著手卻是愣在那裏。

就在這時,門從裏麵打開,那位叫做‘露絲’的經紀人一臉詫異的望著怪狀的單衝天。

“你來幹什麼?”露絲憤恨的問道。對於眼前的男子 她當然認識,可不正是瑪莉亞日思夜想的那個負心的華夏人嘛!看到單衝天正要開口,露絲忽然往出邁了一步,隨手關上房門。

一前一後來到走廊的一個拐角處,露絲再次問道:“你來幹什麼?”

“我......”單衝天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是啊他來幹什麼?以什麼身份而來呢?

露絲的心情很不好,聽醫生的意思,瑪莉亞的腳踝之傷怕是無法治愈了,可惜這個冉冉升起的冰舞女孩的運動生涯就要斷送了,而自己的這份豐厚的工作也怕是要幹到頭了。此刻再見到‘負心’華夏單,她當然更堵心了。

良久,單衝天記起剛才看到的那一幕,他緊張的問道:“那個......瑪利亞的心情怎麼樣?她的傷病是什麼情況?”此時他已無法顧及對方的質問了,他更擔心瑪利亞的傷病情況。

“算你有良心,還記得來看看她,不枉她惦念著你。她的傷病情況很不好,醫生說無法再穿上冰鞋了!”露絲望著一臉擔憂的單衝天,心忽然一軟,作為一個過來人,她看得出單衝天的緊張並不是裝的,這個男孩還關心著她。算了,年輕人的事隨她們去吧,還是讓他們見個麵,或許還會對瑪莉亞的恢複有好處。

三分鍾後,在接受了露絲反複的叮嚀之後,單衝天懷著沉重的心情來到瑪利亞的病房門口。意外邂逅的驚喜早已消失,此刻他更多的是擔憂,擔憂瑪利亞的傷病,擔心她心裏拐不過彎兒。

終於還是推開了那道門,入眼處是側身凝望窗外的瑪莉亞,她的右腿打著一些石膏,事實上主治醫生正在為她的手術而頭疼。

“露絲姐,人都走了吧,好煩哦!”

單衝天聽聞這熟悉的音調,心肝就是一顫,仿佛正是冥冥之中日夜思念的聲音,聲音甜美透著一股爽快;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眼睫毛是那樣修長;樣子還沒有變,皮膚還是那般白皙,白裏透著嫣紅。瑪莉亞更美麗了,單衝天不由想起了二人之間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