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舞櫻一直喊著救命,可是壓根就沒人理他。
沒一會兒,李響拿著一個麵包進來了。
“沒用的,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還是歇歇吧別浪費力氣了。餓了吧,吃點麵包?雖然沒有你這個大小姐平時吃的那麼好,不過總比餓肚子強啊。”李響說著把麵包抵到顧舞櫻嘴邊。
“我呸!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的東西!”顧舞櫻一轉頭把麵包碰掉在地上。
李響也不惱,笑了笑說:“隨便你,愛吃不吃,反正你們家已經答應給錢了,等我拿到了錢,你回家再吃好吃的。”
“你說什麼!你這個變態!”顧舞櫻氣得瞪大了眼睛,一個勁的掙紮。
“別掙紮了,你這是在白費力氣。”
李響看著瞪著大眼睛看著他的顧舞櫻,嘴角一扯:“這張臉還是這麼漂亮啊!”說著就伸手在顧舞櫻臉上親親撫摸。
顧舞櫻一口咬住李響的手,死死不放,很快嘴裏就嚐到了血腥味。
“啊!你這個賤人!快鬆口!”李響沒想到顧舞櫻會突然咬他,吃痛的大叫。
顧舞櫻不肯鬆嘴,李響連扇了好幾個巴掌,顧舞櫻才鬆開他的手。
李響看到血肉模糊的手指,痛得不行,這女人是瘋狗嗎!
“呸!”顧舞櫻把嘴裏的血水吐在李響身上。
李響氣急,抄起旁邊的木棍就想打她。
“你敢碰我一下試試!我就死在這裏,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顧舞櫻看到他的棍子也不躲,直接惡狠狠的看著他。
李響不敢對她動手,畢竟還是錢比較重要。
“你老實呆著!”李響扔了木棍,離開房間。手上的傷口要先處理一下。
左興凡和仇睿厲左憶悠兵分兩路向附近的人打聽,希望能盡快有線索。
左興凡把他們的分析和發現告訴了顧恒,好讓警察盡快派人過來搜山,畢竟就靠他們幾個,這山這麼大,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多一點希望也大一點。
時間還很早,路上隻有一些早餐店開門了,還有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在早鍛煉。
“大媽,你好,你知道這附近哪座山以前有人打獵嗎?”左興凡問一個早餐店的店主。
大媽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是外地人並不清楚這裏以前的事情。
左興凡道謝後,又繼續問別人,一連問了好多人都不知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左興凡心裏很焦急,可是又沒有辦法,隻能繼續一個一個的問過去。
當再一個大爺對他說不知道的時候,旁邊有個在吃早餐的大叔插嘴道:“打獵那是五石山吧!”
左興凡聽到有人說知道,立馬興奮的看向那個大叔,問道:“大叔你確定嗎?”
“是啊,我年輕那會兒還在那打過獵呢,後來山上造起了公路,來來往往的車,動物漸漸就少了,後來就慢慢沒人打獵了。”大叔娓娓道來。
公路!那一定就是自己要找的!
“大叔你知道那山上有廢棄的房子嗎?可能是以前獵人用來臨時休息的?”
“山上有好多處呢,我記不清了,不過大部分在半山腰吧好像。”大叔仔細回憶,也回憶不起來。
“謝謝你了大叔。”左興凡謝過了大叔,立馬打電話給仇睿厲。
電話裏,左興凡把大叔說的話告訴了仇睿厲,他們立馬約好在路口會合,盡快上山。
顧家收到了歹徒發來的第二條信息:中午12點,派一個人把錢放在M鎮五台山山腳下的破廟裏。不能報警,否則我就撕票。
“讓我去吧,爸媽你們在家裏等消息。”顧恒看著爸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