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賢的動作不快,遠遠沒有對拳那麼誇張,一招一式都極為明朗,但就是這麼明朗的一招一式,卻讓黑武士別說躲開,連擋都沒能擋下哪怕一次。
“看到沒有。”一邊狂毆黑武士,楚賢仿佛隻是在做一個熱身運動般輕鬆:“先前隻是讓讓你,別以為被你打到幾下就以為我很可能會敗給你。就算你戰鬥力高又怎麼樣?我除了維持舞空術這個必要的能力外,連氣和幽能都不需要,光用拳頭就能揍死你。你這種沒半點實戰經驗的傻逼,光儀器上顯示的戰鬥力高有個鳥用?!”
一頓狂毆,先前僅僅是輕傷的黑武士很快就被楚賢一番狂扁,揍的渾身是血。
惱怒的它這一次再也不顧,舍棄了防禦,任由其毆打,雙掌猛的合十,待到分開,一顆人體那麼大,綠的發黑的幽能球將兩人之間僅存的距離徹底填滿,能量球背後,那黑武士發顛般的狂笑聲響徹起來。
“哈哈哈,用拳頭就打死我?那你來打啊!打這個試試!隻要你一碰,它就會爆炸!這麼近的距離你也不可能躲開。要後悔就悔你太自大了!去死…”
“真是受不了你。”
麵對這完完全全可以將自己打的非死即殘,近在眼前的能量球,楚賢無奈的歎了口氣,手掌輕輕的放置其上,神色非但沒有變的驚慌,相反,流露出了一絲同情:“我該說你勇敢,還是該說你蠢呢?”
一股氣,微微的滲透進了這顆綠色的能量球。
察覺到了這一絲異樣的黑武士頓時大驚:“你…”
“該死的是你…”
沒有聽,也沒興趣聽他繼續降下去,楚賢手臂一震,銀色的光芒瞬間爆發,合氣炮從正麵襲來,原本就極為不穩定的幽能球在這番狂暴的力量下當即爆炸,然而不同的是,黑武士的推力遠不及楚賢合氣炮的推力,這本來應該向著楚賢宣泄出去的能量頃刻間在合氣炮的吹動下向著黑武士本身撲來。
就聽轟隆一聲,綠色的光輝劈開天際,和金色的光芒一起將天地照耀起來,黑武士在一聲你這個區區人類的咆哮中被吞沒。
待光芒和濃霧散盡,數十塊碎肉從半空中落下,跌落水中發出撲通撲通的幾聲悶響,旋即徹底消失在了視野裏。
“喲,這麼慢?”
掃了掃發燙的手,楚賢順著聲音望去,卻見半空中,張天傲盤腿坐在那,正一臉譏諷的看著他:“本大爺比你快了半秒解決,快點叫哥。”
“去你的,得了吧。”楚賢無聊的一揮手算作打發:“從年齡上來算,你曾爺爺都得叫我哥,再說,我什麼時候定過誰贏了誰當哥這種賭局的?”
“呿。”套了個沒趣的張天傲吐了口唾沫:“我還以為,蕭逸的師父和他一樣有趣,你丫怎麼這麼沒幽默感,要是蕭逸,他的回複一定比你有意思的多。”
楚賢抱著胸毫無興趣的搖搖頭:“你可能不知道,蕭逸小時候是個呆子。我在兄弟裏麵算是很有意思的了。”
“呃…”張天傲見楚賢說到這裏,神色略顯淒涼,也知道自己扯到了不該扯的話題,嗬嗬了一聲,沒說什麼。
“喂。”
片刻的沉默,楚賢向他吹了個口哨吸引他的注意:“話說回來,你兒子也打完了。”
“呃?”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卻見天驕一發同樣的一千倍究極龍閃,正好在此刻將黑武士轟殺,青光散盡,碎肉落下,稍微有所消耗的天驕長舒一口濁氣,擦去額頭汗珠,飛到兩人近身:“爸爸,楚賢叔叔,我打完了。”
“恩,不錯,不愧是我兒子。”
“恩,不錯,不愧是我徒弟。”
兩人異口同聲的稱讚,但話音一落,卻又充滿敵意的看向對方。
“喂,你丫幹嘛學我說話?”張天傲像是頗為不滿。
楚賢不屑的別過頭:“一派胡言,你以為你是哪國總統,我要學你?開玩笑,師父稱讚徒弟難道還要經過你同意?”
“我是他老爸。老爸大還是師傅大?”
“你沒聽說過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嗎?”
“嗨呀?你要叫板是不?”
“我就今天跟你卯上了,不服?信不信我打到你服?”
“好啊,正合我意。”
兩人你來我往一陣唇槍舌戰,到最後完全演變成了兩人胸頂胸的叫罵“來呀”的局麵。看到這裏張天驕不得不把兩人推開:“好啦,爸爸,叔叔,你們怎麼見麵就吵架?別那麼幼稚好不好?”
幼稚?!
這個詞一出口,張天傲和楚賢頓時變成了啞巴。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被一個毛頭小子說自己幼稚,但反思自己剛才的反應的確夠幼稚,卻也不能反駁半點。
“OK,看在兒子的份上,我道歉,我錯了。”張天傲最後隻能雙手做投降狀回答。
怎料楚賢擺擺手卻反說道:“不用,不是你錯,我錯了,徒弟說我錯了,當然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