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街上)
“我的天,師傅,這蛤蟆怎麼走大街上來了。”王右陽與楊不凡遠遠地縮在一個電線杆後,看著前方行走的“蛤立”問到。
“不知道,躲好!”楊不凡的回答很幹脆。
而此時,我又哪裏懂得這兩一老一少躲在電線杆後討論個什麼,隻能一臉苦逼地飄在空中,被自己的身體牽著走。由於此時我處於靈魂狀態,不需要開眼也可以看到鬼魂,現在又正好是晚上,大街上偶爾能看見幾個孤魂野鬼正詫異地看著我們,這種鬼魂上街的景象,在白天是看不到的,這種被鬼盯著的感覺著實不好受。好在,那蛤蟆並沒有發現死人腦袋和王右陽。
它要去哪?去幹什麼?我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與害怕,可沒想,就在這時“我”卻突然停下不走了。
麵前,是一棟荒廢的大樓。
麗井酒店……看著大樓門口標注著的大字,我不禁打了個顫。
這地方,據說鬧鬼啊!想到這裏我趕忙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兩人,好給自己找點安全感。兩人肯定也是開了眼的,見我轉過去看他們,都用手示意讓我冷靜,我冷靜你妹啊。。。可還沒等我緩過神來,便感覺那股牽引力又將我想後拉去,這是“我”要進酒店了!我愕然,尼馬,你想嚇死爹啊,去哪不好去這地方!
酒店一樓,黑暗,寂靜。但除此之外並無特別之處,因為我知道,傳說中鬧鬼的地方,是在三樓。但隨即我又感覺不對,我現在不就是鬼麼?怕個雞毛?
想是這麼想,但怕還是怕,這一點從我當時一臉蛋疼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
死人腦袋和王右陽見狀,也趕緊悄悄的趕了過來,找個地方藏好,觀察著這邊的形勢。
可誰知……
“我”突然轉過身來,眼神穿過了我,直直盯在了我身後藏匿著的兩人身上,然後向他們勾了勾手。
“臥槽,這蛤蟆,一個字,牛逼!”王右陽很不和時宜的說出這樣一句話,隨後遭到了死人腦袋的白眼。“和著早就發現我們了啊。”死人腦袋也不墨跡,帶著王右陽走了過來。
“閣下占據了蛤立的身體,卻沒有讓其魂飛魄散,說明閣下並沒有惡意,那這又是為何?”死人腦袋擠出一個微笑,對著“我”淡淡的說到。
可“我”卻隻是將腦袋一歪,一如之前地盯著死人腦袋。
“呱…”
“哦,貧道忘了,閣下聽不懂人話。”
一陣尷尬過後,“我”繼續領著兩人向樓上走去,而我則像條哈士奇一樣被牽著。
王右陽看了看我的窘狀,竟冷不伶仃來了句:“蛤士奇,嘿嘿……”這他娘不是落井下石麼?!我聽了當然來氣,罵到:“草擬馬的陽崽子,回頭看我怎麼整你。”
罵著罵著,三樓到了,死人腦袋示意我們安靜。
酒店很小,三樓由一條小道連接著許多包間,而這其中的一個包間中,隱約傳來了詭異的吼聲。。。
“對暗號!”
“老大,你沒說過有暗號啊…”
“現在有了,快說!”
“三五瓶?”
“錯!”
“苟…?”
“苟你媽個籃子!暗號是'假豬套天下第一!'”之後便是一陣求饒聲與斥罵聲,而令我們感到詫異的是,這斥罵聲聽起來卻是一個聲帶剛剛發育還未完全成熟的少年!
死人腦袋是名道士,碰到這種詭異的情況,立馬斷定這麵對的不是邪修也是那種鬼魂中的孽物了,隻見死人腦袋的指間處閃過一道藍光,便見一把長劍被他緊緊握於手中。可此時“我”卻突然將他攔下,指了指傳出聲音的房間,又指了指我的身體,做了一個抹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