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小章究竟有沒有收拾陳思婷,又是咋收拾的,我們不得而知,不過作為一個懂得疼惜女人的爺們兒,對女人當然是打不得也罵不得的,那就隻有把她剝光了好好揉捏了!
店鋪的地址搞定之後,接下來買建材、工具、材料……等等之類的繁瑣事情就基本全部交給阿飛和陳思婷打理了,畢竟阿飛曾經自己開過燒烤店,有經驗,陳思婷以前又是在公司當文員的,心思縝密,穩重踏實,他們辦事,我和劉山還有小章根本不用操心,安安心心上班即可。
至於資金方麵,我和劉山、小章各出一萬,阿飛以技術入股,陳思婷以管理入股,算是五個人平等出資,以後的利潤也按照這個比例來分配,由於我和劉山還有小章都有職務在身,不方便直接參與經營,所以我們的燒烤店對外宣稱的是,阿飛是老板,陳思婷是老板娘,就為這,小章還沒少吃飛醋,說把他們老板、老板娘的叫著,總覺得哪裏不對。
阿飛和陳思婷的辦事效率不是蓋的,僅僅兩天,他們便在烏市把需要的東西基本都置辦齊了,緊接著就是搭棚開店了,按照我們原定的計劃,將在那片空地上搭建一個角鋼的框架結構,外麵再罩上軍綠色的篷布,便宜實用不說,而且還有一種野營的感覺。
建材拉到那塊空地上準備動工的那天,遇到了一個小插曲,王強強的那輛長城皮卡就停在那兒,死活也不肯挪窩,阿飛和陳思婷沒辦法了,隻好給我打電話,當我和劉山、小章趕到的時候,陳思婷和王強強正吵得不可開交,引來不少人圍觀。
我沒有太多的廢話,直接走到王強強跟前,把我的手機遞給了他:“這塊地是羅經理親自開口批給我們開燒烤店的,你要是有意見,跟他說去!”
王強強氣得夠嗆,但他顯然不會懷疑我的這個說法,隻是撂下狠話說,“小樣兒,你們用羅經理來壓我是吧?咱們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蹦躂到什麼時候!”
我懶得跟他打口水仗,倒是劉山不陰不陽的給他來了句:“王哥,弟弟給你提個醒兒,以後這地方就是我們的地盤了,你要是還想把車停這裏,我們可是要收停車費的哦!”
王強強一聲冷哼,踩著大油門把他那輛長城皮卡開到了對麵的田野飯店門口去,髒兮兮的一輛車就擋在飯店門口,確實有些影響生意哇!
兩天後。
一座角鋼框架結構的篷布棚子平地而起,不花哨,不輝煌,但勝在寬敞個性,遠遠看去就像部隊駐紮的營地,很是惹人眼球,走進去一看,我們簡直被阿飛和陳思婷的創造力所折服,長十二米,寬6米的廣闊空間裏,星羅棋布的擺放著一套套便攜式折疊桌椅,軍綠色的篷布就是牆壁,上麵零星分散的掛著一些裝飾品,要不是與這軍綠色篷布極為搭調的偽裝網,要不就是野營水壺和頭盔,幾個角落裏還堆積著幾個不知道他們倆從哪兒淘來的廢棄車胎,整個布景粗狂而豪放,充斥著一種自由的奔放和難以抑製的野性!簡直野營主題燒烤店的高標準啊!
我和劉山、小章頻頻點頭,讚不絕口,阿飛則很有成就感的說,他一直就想開個這種風格的燒烤店,隻是苦於以前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而已,這次剛好讓他大展拳腳,還說吃燒烤就是要在這種氛圍下吃才有感覺,裝修得越是富麗堂皇的燒烤店,越是二球貨!
不愧是專業的啊!
篷子的門口擺放的是阿飛烤燒烤的一套全新的家夥什兒,烤爐、烤釺、夾板、刷子……看起來就倍兒專業啊,光是這裝備,就得甩出田野飯店那破燒烤好幾條街去,而且阿飛長得也比田野飯店的那燒烤師傅瀟灑不羈得多,我很期待看見他站在烤爐前麵,兩手齊齊開工,在那烤煙彌漫中,瀟灑的一甩頭,隻可惜他現在已經剪了留海……不過就算有留海也沒鳥用,這片兒工地上盡是些糙老爺們兒,誰稀罕看他這個?
我們在檢驗阿飛和陳思婷的勞動成果的時候,附近一些閑著的工人和當地老百姓,也站在門口東瞅瞅西看看,顯得饒有興致,我們也不掖著藏著,大方的邀請他們進來參觀,煙可勁兒的發著,畢竟這些可都是以後的潛在客戶啊,提前拉拉關係沒壞處,而這些大哥也相當給麵兒,對我們這還沒有正式營業的燒烤店連聲稱讚,還說開業當天一定要過來捧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