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鹿聽到那手下的話,奇怪地看著蘇仁一眼,心想難道這小子真有什麼秘密不成?居然能識破自己身上的監聽器?
不過,她心裏對孫仁非常不滿,因此也沒繼續跟孫仁說話,而是上二樓去安慰李喬安。
安晴問道:“孫仁,你怎麼知道的?”
孫仁樂了,睜開眼笑道:“晴姐,我這十八年過得那麼艱難,這點本事要是還沒有,幹脆給我塊豆腐讓我撞死算了。”
安晴笑了笑,道:“你小子鬼精鬼精的,好吧,我也暫時不跟你計較你住別墅的事兒。我看你人品還行,你就住外麵的保安室,我還是不能讓你住進來,萬一被狗仔拍到還能解釋你隻是保安。”
孫仁眼睛一亮,“那感情好,沒事的。”
“不過你要答應我。”安晴伸出手指道:“一,不能去喬安的房間。二,不能用我們女孩子的洗衣機。三,不能讓陌生人進來。你如果真心喜歡喬安,保護喬安的安全,能做到吧?”
孫仁樂嗬嗬道:“小意思。”
安晴點頭道:“那你就暫時住保安室吧。”
孫仁對此沒有意見,保安室就在門外,他看見過,被打掃得很幹淨,雖然比起屋內的環境要簡陋些,不過跟孫家村的住處相比,那簡直不是一個層次的。
孫仁對衣食住行從沒太大的要求,很好養活。
“對了晴姐。”孫仁突然沉聲道:“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見孫仁臉色破天荒變得凝重,安晴的心也不由一提。
“我媳婦兒的身體是有問題的。”孫仁神情不太好看,“我太爺爺說,小時候他幫我媳婦兒治了一針,兩個月以後必須再來一針。否則我媳婦兒肯定會死。”
安晴隻是李喬安的經紀人,從來沒聽說過這檔子事,她俏臉發白道:“你說真的?”
“嗯,真的。”
這句話卻不是孫仁說出來的,而是李白鹿,她靠在二樓的欄杆上,平靜地望著孫仁說道:“孫仁,我能夠確認你的身份了,你是那位老爺爺帶來的鼻涕蟲。我記得你。當年老爺爺也的確有這個說法,兩個月之後,必須要進行醫治。”
孫仁摸著後腦勺笑道:“姐姐,不用把氣氛搞得這麼嚴肅,我能治好的。”
李白鹿神色複雜,心裏萬千思緒,回到李喬安房間裏。
安晴對這件事情興趣不大,她隻知道她肯定會保護好李喬安,這姑娘太苦了,她絕對不能讓她繼續吃苦。
安晴也上了二樓,孫仁倒是沒有無恥到李喬安心情不好還要上去打擾的程度,開門走進保安室。
一進保安室,孫仁就開始打坐。對他來說,修煉是絕對不能停的。
一夜未眠,不過小周天、大周天運行之下,使孫仁體內氣息和精神很充沛。
早晨六點時,他便起床準備晨跑,從破舊的背包裏拿出一雙同樣縫補了很多次的跑鞋。
孫仁上身套上一間幹淨發白的T恤,下身還是昨天那件縫補厲害的牛仔褲,穿著跑鞋出了門。
“你起這麼早?”李白鹿剛打開房間,見孫仁竟然起床了,不由有點兒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