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安擺了擺手,“嗨,殺你幹什麼?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孫仁臉色古怪道:“我怎麼看你小子有點幸災樂禍?”
“哪裏哪裏。”王福安壞笑道:“我隻是覺得跟著仁哥出風頭怪爽的,剛才我也不小心得罪了王弱棋,仁哥,以後要是遇見他找我麻煩,你一定要幫我!”
王福安緊緊地抓住孫仁的手臂,一臉情深。
“搞了半天是因為我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所以你才沒走。”孫仁玩味地說道,推掉王福安的手。
“哈哈,哈哈哈,哪裏哪裏。”王福安尷尬地笑了笑,連忙說道:“仁哥你先玩兒!我還有書要看,先走一步哈!拜拜!”
這小胖子跑起步來倒是一溜煙,消失了。孫仁瞥了眼王弱棋離開的方向,對於此人倒是沒有太多心思。如果此人真的是對自己下殺手的人,孫仁確定後,定會讓他嚐嚐厲害。
孫仁繼續在學校裏晃悠,大學還挺好玩的。
來到人工湖的時候,五十多個學生滿臉焦急地路過孫仁,學校廣播更是大聲地在說些什麼話。孫仁心有疑惑,接著更多的學生出現了,每個人幾乎都在跑。
“這位同學,發生了什麼?”孫仁攔住一個男生,好奇道。
“你還不知道嗎?”這男生焦急道:“東食堂很多同學都昏迷了,據說是吃飯吃著吃著昏迷的。到現在過去了十多分鍾,查了很久也沒查出原因來,校門外車輛全被清空,120馬上就來!”
孫仁的眼神當即變得嚴肅了起來,“有多少人昏迷了?”
“五六十個吧,聽說當時還沒來得及吃飯的同學沒事,他們都被嚇得不輕。”男生說完搖了搖頭,繼續跟人群衝了過去。
“五六十個……”孫仁嚴肅喃喃自語道:“萬一出了事情,可不是小事。五六十條人命,我得去看看。”
孫仁孫仁,醫者仁心,這也是當年孫仁父母為孫仁取名時的用意,便是希望孫仁身為醫生,必須嚴守醫生的操守,懸壺濟世,卻並非為了錢財,而是單純將人命視為心中的一道高牆。
不可逾越的高牆。
東食堂已經被警察徹底包圍,孫仁來到現場後隻能看見一個個臉色發白的學生被放在擔架上抬進救護車。由於人數實在是有點多,來到現場的救護車都不夠用,不少有車的學生紛紛開車幫忙送同學去醫院。
冷冰也在幫忙,孫仁來到冷冰的旁邊問道:“你有看出什麼情況沒?”
冷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坐上一輛救護車。孫仁也連忙坐了上去。校長黃鵬本來在辦公室簽文件,得知此事後急急忙忙衝出來,看見冷冰和孫仁衝上他們的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