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孫仁吃完那碗麵後,隻覺得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他有點懷疑人生。
“好不好吃?”陳詩期待地瞪大眼睛。
孫仁艱難地說道:“姐姐,好不好吃,你心裏沒點B數麼?”
說完這話,孫仁便看到陳詩的臉色非常難看,充滿著殺氣。
於是,一分鍾後,孫仁的臉上多了一個紅色的手掌印,無奈站在馬路口,感慨道:“禍從口出啊,女人果然不能得罪,說錯一句話,就被趕走了。”
他身上也沒錢,隻能走向學校的方向,倒也不遠,十公裏,按照孫仁的速度也就一個小時。八點上班,剛剛好。
孫仁一邊哼著歌,疾步如風走向學校。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就是那小子?”一輛緩緩移動跟在孫仁身後的麵包車裏,一個左臂紋著很大一隻小豬佩奇的年輕男人,問道。
福叔坐在副駕駛,平靜地說道:“嗯,我家少爺說了,隻要把這小子綁起來帶到我們少爺麵前,給你們車上五個人,一人一百萬。”
此言一出,紋小豬佩奇的年輕男人和後座四個男人,表情顯得特別猙獰。
“這錢也太好賺了。”小豬佩奇男笑道:“您放心,我會親自帶著他來見您。”
福叔沉著一張臉,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虎哥,這邊人有點多,不好下手吧?”身後幾名男子道。
虎哥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小豬佩奇,道:“當然不可能在監控多人又多的地方下手,等著,等他走到人少的巷口就把他拖上車。”
“好嘞。”其餘幾個男子皆是笑了起來。
孫仁眸光往後瞥了眼,笑了笑,繼續哼著歌,故意走向人煙稀少的地方。
“讓我們蕩起雙槳……”
“這小子別是個智障吧。”後座幾個人滿臉愕然。
“嘿,我喜歡,跟我一個脾氣。”虎哥大笑了幾聲,左臂上的小豬佩奇也隨之抖動。
路過一個巷口時,麵包車迅速停下,四個後座的男人如風一般衝了出去!有的捂住孫仁的嘴,有的將孫仁的手腳綁起來,將孫仁丟進麵包車。
麵包車駛向長安大學。
“嗚嗚!”
“虎哥,這小子好像要說話。”一個男人說道。
虎哥笑眯眯道:“扯掉膠帶。”
男人將封住孫仁嘴巴的膠帶扯了下來。
孫仁驚恐道:“你們是誰!”
聽見自己預料之中的慌亂聲音,虎哥得意地吹了個口哨,笑道:“小子,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不過眼罩暫時不能摘下來,這是買家吩咐的。”
孫仁哆嗦了一下,道:“大哥,我隻是個學生,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虎哥樂嗬嗬地說道:“放過你?當然可以,把你帶到目的地我就放過你。”
孫仁艱難地問道:“大哥,究竟是誰想對我動手?”
“這個嘛,我就不知道了。”虎哥說道。
孫仁還想繼續問,後座的幾個男人罵罵咧咧地讓孫仁閉嘴。
雖然眼睛被蒙上,根據記憶力孫仁卻是非常疑惑地在心裏說:“長安大學?”
麵包車開進長安大學後,開到了長安大學在後山的一個倉庫裏。
這裏幾乎沒有學生來,因為都是些老舊的老校區,很久沒有使用了。開發的事情也一再延遲。
“扔下去。”虎哥吩咐道。
幾個男人提起孫仁,將孫仁提到倉庫裏,扔到了地上。
“嗯,這是答應給你們的五百萬。”一個熟悉的嗓音響了起來,聲音裏略微興奮地說道:“你們可以走了。”
“好好好,多謝多謝,以後有緣繼續合作!”虎哥收下那張銀行卡,哈哈一笑,大踏步準備離開。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一直一副害怕到雙腿發軟的孫仁,突然當著所有人的麵,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