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仁轉頭一個,發現是冰冷和另一個值班醫生。
“你笑什麼?”見冷冰一邊跟值班醫生交班一邊戲謔地望著自己,孫仁挑了挑眉。
冷冰卻隻是瞥了眼他那塊牌匾,嘴角不屑地微微翹起,離開醫務室。
孫仁翻了個白眼,來到校門口才無奈地發現自己如果沒有陳詩或蹭不到媳婦兒她們的車,就隻能步行回去。
孫仁正想著要不要掙點錢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停在他身邊。
孫仁沒當回事,而是準備走回去,沒想到那黑色轎車尾隨孫仁不停地按喇叭。
“嗯?”孫仁停下腳步,對黑色轎車指了指自己。
黑色轎車便沒有繼續按喇叭。
孫仁有些疑惑,走到黑色轎車車門旁,敲了敲車窗。
車窗搖晃下來,露出一張中年男子無比恭敬的臉,“孫醫生,我是大小姐派來接您去醫院的。”
孫仁恍然道:“李白鹿?”
“是的,孫醫生。”聽見孫仁直呼李白鹿的名字,中年男子略微汗顏,“您趕快上車吧,他們都在醫院等您。”
有車自然方便,孫仁上車後,車子立馬來到長安醫院。
當孫仁走進病房後,那些醫生都敬畏地望著孫仁,昨天的外國學者,更是可謂瘋狂,衝過來要拉孫仁的手討好孫仁。
孫仁擺手道:“你們都出去,盡量讓病人呼吸新鮮空氣。你們一堆人圍在裏麵幹什麼?拍電視劇啊?”
張素素連忙站起來,李白山則仍舊緊皺眉頭。
房間裏隻有兩位老人和床上的李世龍,孫仁對張素素說道:“奶奶,您先坐,別太擔心。我說過能治好就肯定能治好,能不能恢複神智兩說,但是穩定病情那是沒問題的。”
屋外的醫生們伸長了脖子。
孫仁臉一沉,“我說,讓你們離開這個地方,你們呼吸出的二氧化碳因為人數太多對病人的情況很不好。雖然這種不好的影響很小,但你們,是聽不懂人話麼?”
醫生們悻悻地離開病房之外。
人都走後,孫仁又幫李世龍來了幾針,兩位老人沒說話,孫仁突然說道:“昨天李伯父的手指,動了一下。”
“什麼?!”兩人滿臉震驚。
孫仁點頭道:“植物人分為很多種,每一個病人的病情都不盡相同。現在大部分醫生都主張親情治療,因為病人對自己親人的反應比較大,如果存在潛意識很有可能喚醒。”
“李伯父昏迷了十年,十年以來你們都沒有看見他出現任何的反應,這是正常的。不過昨天喬安來了後,我的確看見李伯父的手指動了一下。”
“小仁,你的意思是,隻要讓我孫女來,我兒子就有痊愈的機會?”張素素追問道。
孫仁點頭道:“這隻是可能性的一種,當然不能忘記其它治療。總之我會慢慢改善李伯父的身體健康狀況,當李伯父的身體恢複到一定標準後,我會做一些意識上的測試。”
兩位老人眼裏滿是希翼。
“這期間,不要讓李伯父跟喬安再次見麵。”孫仁忽然說道:“我怕刺激到李伯父,如果我不在場,我不敢保證會有什麼不好的情況發生。”
“兒子,你真的有意識嗎?”張素素擦著眼淚來到病床旁邊坐下,緊緊地握住李世龍沒有反應的手,熱淚盈眶。
李白山起身,拍了拍孫仁的肩膀。孫仁跟李白山來到門外的走廊上,吹著夏天熱風。
此時滿天繁星,李白山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口後,道:“小仁,你一定要把世龍治好。”
孫仁笑道:“老爺子放心,為了娶到喬安,我肯定會努力的。”
“不隻是喬安。”李白山沉默半晌,白色的胡子隨著他說話上下顫動,“世龍可能知道你父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