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真的跟孫仁動手,慶幸老板來得快,否則後果……
內保們齊齊咽了咽口水。
而這時,孫仁也帶徐聖音走出門了,外麵的空氣煥然一新。
其實孫仁很不理解這種炸人耳膜的環境為何會有這麼多人喜歡。如果隻是喜歡這種氛圍也就算了,那些在舞池裏扭動著醜陋身軀甚至在台上脫光自己衣服的男
男女女,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
紙醉金迷?為了錢?還是真的喜歡?
孫仁知道這些人其中多半是為了錢或者約什麼的,他完全無法理解這些人不尊重自己身體的醜陋模樣。當然,也並不是所有酒吧都跟這個一樣烏煙瘴氣。
不過孫仁總算知道李家是做什麼的了,因此對李家的感官不太好。想必陳詩那邊也是做這些事兒的。這讓孫仁有些感慨,底層如同爛泥一般,而高層永遠都是彬彬有禮的樣子。
徐聖音深深地吸了口外麵的新鮮空氣,頭腦頓時清醒了很多。她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軟綿綿地說道:“外麵的空氣真好。”
不過小丫頭還沒來得及感慨自己的運氣好,就被孫仁揪住了耳朵。
“哎,哎呀,你,你幹嘛呀!”徐聖音驚呼道,身體隨著孫仁的擰耳朵而走動。
孫仁冷笑道:“好你個徐聖音,當時認識你之後覺得你這丫頭雖然挺高冷的,而且有點傲嬌,不過我都覺得你性格還湊合。沒想到你竟然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陪酒,你想什麼呢你?”
徐聖音聽聞此言,臉色頓時就變得非常委屈,甚至,直接就哭了起來。
“啊?”孫仁見徐聖音不僅沒有絲毫悔改之意,反倒是像受到天大委屈一般,淚如決堤般嚎啕大哭,愣住了,“怎麼了?”
徐聖音隻顧去哭,並不解釋自己究竟為什麼哭,看得孫仁瞪目結舌。孫仁見徐聖音那無比委屈的樣子,知道自己肯定說錯了話,這丫頭來陪酒可能還有別的原因,並不是單純為了錢。
“到底怎麼了?”孫仁微微皺眉。
徐聖音哭著去打孫仁,去推孫仁的肩膀,小拳頭不停地砸孫仁的胸口。孫仁歎了口氣,他是實在不知道自己究竟說錯了什麼,無奈地承受著徐聖音的發泄。
“你,你能不能別哭了?”孫仁頭疼道:“我知道你很委屈,你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嗎?沒準,我能幫你的。”
徐聖音哭道:“誰要你幫了!誰要你幫我了!今天你就應該把我丟在那兒!讓我自生自滅!”
“嗚……”小丫頭說著說著,又嚎啕大哭了起來,打孫仁的力氣卻是愈發無力。
孫仁深深地歎了口氣,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頭疼不已。他也不廢話,一把將徐聖音抱進懷裏,徐聖音瘋狂掙紮幾秒之後沒了力氣。
孫仁揉著徐聖音的後腦勺,輕聲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肯定受了很大的委屈。我很抱歉,我的話傷害到了你。對不起嘛,因為我今天也不舒服。你知道王貝貝吧?”
徐聖音冷哼了幾聲,不滿道:“知道,李喬安的閨蜜,李喬安最好的一個朋友。”
提起“李喬安”這三個字兒似乎是觸碰到了這姑娘的逆鱗,徐聖音非常不爽地冷哼了好幾聲,以此彰顯自己的不滿。
孫仁平靜道:“今天王貝貝差點被人強奸,也跟你一樣。而且那姑娘更慘,後腦勺直接被人給開了個瓢,差點沒救過來,要不是在場,人就直接過去了。現在人還沒醒,不知道手術完成沒有。應該是完成了,不過據我觀察,即便是完成,沒半個月的時間也別想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