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西服們散去的瞬間,一個電話便打給李白鹿。
李白鹿看見來電顯示,臉色變得相當難看,對孫仁搖頭道:“事情成功陷害到我們的頭上了,即便這個時候將調查出來的監控交到趙乾坤手中,趙乾坤也會不惜一切代價一怒之下對我們開戰。”
孫仁沒說話。李白鹿接通自然是來自趙乾坤的號碼,她還沒說話,趙乾坤便在電話那頭用無比陰沉的語氣說道:“好你個李白鹿,好你個李家,我原本以為孫仁將我兒子帶走之後也就隻是簡單教訓教訓。畢竟這件事情,我們的確有錯在先……”
李白鹿皺眉道:“趙乾坤,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你聽我說……”
果然,李白鹿剛才的話很對,脾氣暴躁的趙乾坤根本就不給李白鹿說完話的機會,怒斥道:“你他嗎還敢打斷我的話!你給我閉嘴!”
他怒吼之後,繼續怒道:“我們有錯在先,但我兒子被孫仁打成了那個樣子,也算是遭到報應了。對此,我沒有任何的意見。你們卻是竟敢把我兒子殺了!還把腦袋扔到我的腳邊!”
“李白鹿!你們他媽的就是一群混蛋!”趙乾坤怒吼道:“你們會不得好死的!”
說完,趙乾坤直接掛斷電話,並且拉黑李白鹿的號碼,開始徹夜研究如何對付李家。李白鹿臉色同樣不好看,將手機放入口袋裏之後,微微蹙眉,似乎很頭疼這件事情。
孫仁歉意道:“不好意思,給你們帶來了這麼嚴重的麻煩。我當時很生氣,非常生氣,是真的恨不得一怒之下將趙長壽給殺掉。”
李白鹿搖頭道:“這不關你的事,經過王貝貝的事情之後,原本就不和睦的趙李兩家算是徹底結下梁子,早晚都會有一場看不見硝煙的鬥爭。白道和黑道包括武道宗師,和各種經濟吞並,都會發生。”
孫仁歎了口氣,突然正色道:“既然他們要對付你們,我身為喬安的未婚夫,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他們會在什麼時候出手?”
李白鹿搖頭道:“不清楚。”
孫仁說道:“李伯父的病情這幾天還算穩定,但我必須去為李伯父尋找新的治療方案,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拖一天就相當於消耗一天他的生命。我馬上就要回孫家找我太爺爺求一副藥方。”
李白鹿點頭道:“你盡管去,麻煩你了。這邊的事情你放心,再怎麼打,都不可能讓我妹妹受傷。誰敢動我妹妹,我第一個殺了他,即便被白道抓住把柄也無所謂。”
孫仁笑了出來,“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你先去休息吧。”李白鹿頭疼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忙。”
“我跟你一起。”孫仁搖頭道:“說不定還能幫你一些忙,反正回去我也睡不著。”
孫仁身為武道宗師,想要強行不睡還是很簡單的,他也的確能幫李白鹿很多。況且李白鹿沒有武藝傍身,身邊的人都去查監控了,孫仁不會放心李白鹿一個人。
李白鹿沒有拒絕,帶孫仁在自己身邊也好讓他學更多的東西。男人便是如此,懂得越多,越受尊重,就越是會少說幾句求人的話。
王家。
“殺了?”王弱棋冷漠地坐在房間裏,他此時渾身上下都包紮著紗布,隻剩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麵,看起來就像個白色木乃伊似的。他散發出的氣息,也像木乃伊般陰冷。
“殺了。”跪在王弱棋麵前的竟然不是別人,而是他的那位老師,白老。
白老此時一臉恭敬地望著王弱棋,全然不像平時麵對王弱棋一副師父架子的樣子。王弱棋點了點頭,語氣極為不善道:“有沒有留下能追查到我王家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