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見孫仁仍是滿臉不爽勢必要將此事追究到底的樣子,抹了抹自己臉上的鮮血,苦澀道:“孫仁,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了吧。我是學生,你是醫生,我們怎麼跟他們鬥?”
孫仁笑著拍了拍張強的肩膀,繼而認真道:“不能算了。如果我們這次算了,他們以後變本加厲!再說,你把賭贏的錢都給你兩個姐姐了吧?”
張強嗯了一聲,“轉給她們了。”說著,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滿臉鮮血顯得有些別扭,“她們很開心的,得知事情的緣由之後在視頻那邊笑得合不攏嘴。我好久沒有看見她們這麼開心過了。”
孫仁玩味道:“你每個月的飯錢多少?”
張強道:“五百塊錢。”
孫仁哈哈大笑,“五百塊錢,夠吃?”
張強撓了撓腦袋,靦腆道:“我吃得少,應該是夠的。”
孫仁一笑置之,“別廢話了,快點帶我去見你們輔導員。我倒是要看看,朗朗乾坤之下,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到底都有哪些人牽連其中。”
張強猶豫了一會,仍是點了點頭。其實他擔心此事連累到孫仁,不過見孫仁一副非常憎惡此事的樣子,自然是不能繼續拒絕。他找了處洗臉池將自己的臉洗幹淨,鮮血倒是沒了,可鼻青臉腫。
王福安屁顛屁顛跑過來,滿頭大汗,“仁哥,咱們去哪?”
孫仁冷笑道:“去見識見識某些惡心吧啦的畜生。走。”
在張強的帶領下,三人走進建築學院。這個時候一些老師正在講課,三人的路過也隻是引起幾眼隨意視線。不過看見張強,跟張強同一個係的某些學生都搖了搖頭。
王福安路過男衛生間時突然說要去放個水,孫仁張強就在外麵等候。孫仁來到教室窗戶邊兒,看著裏麵幾百位學建築的同學們有的無精打采,有的趴在桌子上睡覺,有的則是認真聽講。
那個講課老師也是滔滔不絕。
孫仁以前下山買藥時遇見過高中老師、初中老師。現在看見大學老師,有種完全不同的體驗。這三種生物仿佛不是一個次元的。孫仁笑了笑。
王福安的慘叫聲突然從衛生間內傳來,“啊!仁哥,救命!!”
孫仁臉色一變,一些聽見王福安劇烈慘叫的同學們也紛紛起身,驚訝地跑了出去。講課老師臉色嚴肅,也急忙走出教室。
孫仁張強兩人直接衝進衛生間。王福安被朱古力狠狠地抓住脖子,滿麵慌張。朱古力見孫仁竟然也來了,皺了皺眉,不屑地一腳踹在王福安屁股上,“滾你的。”
張強連忙攙扶住王福安,詢問有無大礙。王福安則是慘叫連連說屁股好疼你能不能幫我揉揉,張強滿臉黑線瞪了他一眼,引來身後同學們的笑聲。
除了朱古力之外,朱古力的那些兄弟姐妹們竟然都在男衛生間,將兩個瘦弱的男同學和一個女同學給堵在角落裏。見講課老師竟然走了進來,他們連忙散開。
孫仁麵無表情看著朱古力,讓朱古力沒來由一陣內心發涼。雖說他並不覺得孫仁敢繼續出手教訓自己,畢竟自己的老子可是林業局的副局長。
講課老師皺著眉頭說道:“你們在幹什麼?上課時間不好好上課,我不管,都是成年人了,你們愛上不上,掛科也是你們的事,這麼多人,我管不過來。但你們這一群人聚在男衛生間,你們想幹什麼?”
朱古力笑著說道:“沒啊老師,我們就隻是同學之間聊聊天。”
“聊聊天?”講課老師眉頭皺得更緊了。
朱古力點頭道:“對啊,聊聊天,增進增進感情嘛。”
講課老師淡然道:“在衛生間聊天增進感情?同學,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腦袋是豆腐渣?還是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