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我開玩笑?”李白鹿坐在趙乾坤麵前,皮笑肉不笑道:“我們兩個家族交戰時你得到手裏的東西,不還回來也就算了,還敢跟我言和?”
趙乾坤看樣子極其狼狽。兒子丟了,仇也沒辦法報,就連他們家族當中的最強手黑蛇,也不是那個白老的對手。他臉上全是傷口和邦迪,聽聞此言,舉起一杯酒喝了口,沒說話。
“我沒有空跟你浪費時間。”李白鹿則是拿起自己麵前的茶杯,一飲而盡,冷漠道:“言和,當然可以。你趙家惡意收購的那些產業,包括對李家帶來的損失,必須償還。”
趙乾坤終於惱怒道:“難道這次爭鬥,我們趙家就沒有任何的損失?就你們李家有損失不成?”
“你們趙家有沒有損失,不關我的事。”
李白鹿仍是非常冷漠地說道:“再者,你兒子趙長壽意圖對我妹妹的朋友行不軌之事,還讓我妹妹的朋友在醫院裏差點變成植物人。這也就罷了,趙長壽根本就不是孫仁也不是李家所殺,你卻是為了發泄怒意對李家動手。”
李白鹿平靜道:“難道這件事情,錯在李家?”
趙乾坤咬牙切齒卻是對這件事情說不出話,憤怒地望著李白鹿,他沒想到自己現在麵對李白鹿一個小輩,竟然都沒辦法壓住她。以往如果兩個家族的人見了,李白鹿作為晚輩後生,還是會比較禮貌的。然而現在,根本就沒有將他趙乾坤放在眼裏。
他將一切都歸咎於自己的家族由於這陣子的行動元氣大傷,李白鹿不把自己放眼裏也很正常。
“李白鹿!”趙乾坤騰地站起來,惡狠狠道:“你不要太囂張了!你在我麵前,仍是隻是晚輩而已,你豈敢在我麵前露出如此囂張的神態?你好大的膽子!”
李白鹿平靜道:“快點如數歸還我李家的家族產業,並且你們對我們李家的商業進攻所導致的一切賠償,你趙乾坤必須雙手奉上。”
趙乾坤獰笑道:“老子要是不給你呢?”
他看起來是真的瘋了。他本來就是個脾氣特別火爆的人,眼下兒子死了,仇人沒能殺掉,自己在家族之內的地位也果然如同當時黑蛇和趙老所說,岌岌可危。很多人都盼著自己能去死,或者幹脆已經在暗地裏對自己動手腳。
這些趙乾坤都看在眼裏,但他總不可能對自己家族的人痛下殺手。他憤怒地望著李白鹿,將一切的怒火,全部發泄在了李白鹿的身上。
李白鹿仍是眸光平靜,跟她平時麵對孫仁的那種淡然和無奈不同,跟麵對李喬安時發自內心的寵溺不同,甚至跟遇見事情之後的生氣也不同。她現在就這樣坐在那兒,看著趙乾坤。
這份在趙乾坤看來應該屬於自己的淡定,讓趙乾坤徹底火了!
他瞬間平靜下來,坐在李白鹿麵前,沉聲道:“黑蛇,趙老,麻煩你們了。”
一直在趙乾坤身邊沒有動靜的黑蛇和趙老,頓時爆發出無上的威壓,這些氣息全部都壓向李白鹿。如果說麵對一個人感到有壓力,就好比小學老師找你家長你站在辦公室瑟瑟發抖的那種感覺。那麼這種武道高手的所謂威壓,其實好比將空氣壓縮成看不見的一塊一塊凝重氣息,全部撲向目標。
這種情況下,對方難免呼吸急促。
然而李白鹿身側也瞬間出現一位武道宗師,不說輕而易舉至少很簡單地幫李白鹿化解那些威壓。繼而,這名一直跟隨李家的中年男子,平靜地看著黑蛇。
黑蛇冷笑道:“李誌!你好大的膽子!區區A級高層,也敢在我麵前擺弄?”
李誌淡然道:“不敢在黑蛇麵前擺弄。”
他瞧著這位刀疤臉少年模樣的男人,戲謔道:“一個接近兩百歲的老妖怪,竟然還是一副少年模樣,可見武道修為之深厚,我是遠遠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