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代時的宴席大多是分餐製的類型,一般也就形成了幾個小團體,例如現在,韓軻就隻標著那中年男子,至於以下又分成了韓羽獨自一人,田豐跟沮授兩個文化人一起,趙雲高順顏良文醜張郃一班武夫在一起,畢竟也有共同話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也都隨意起來,沮授趙雲等人也都上前一一給韓羽敬酒,當然韓羽是不飲酒的,除了韓羽之外也就高順滴酒不沾,為此還讓文醜給高順敬酒之時差點跟他翻臉以為不給自己麵子,到最後弄明白高順是真的不喝酒才嘀嘀咕咕的退了下去。
首席上,那中年男子有些怪異的看著底下的一幕,門客居然先給自家少主敬酒,也隻給韓羽敬酒,難道忘記了韓軻不成?
這中年男子想不通就有些好奇的問道“韓公,你這門客為何隻給令郎敬酒,卻不給你敬酒?”
韓軻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哪是我的門客?這些都是小羽招來的!是他的門客!我管不著。”說完又眯起有些模糊的雙眼,看著不斷調戲自己侍女的韓羽,眉頭微微一皺,也不做聲。
直到以近亥時的時候,才叫韓羽到自己的案前,指著那中年男子說道“這是你甄逸叔叔!是本地的上蔡令,見過你甄叔叔!”
韓羽一想,中山毋極的上蔡令姓甄,估摸著也就是後世甄宓的父親了,這個人可是中山毋極的大戶啊,搞好關係總沒錯,更何況他還有個漂亮的女兒,不對,是以後有個漂亮的女兒。想到這,韓羽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禮。
韓軻此時站起來走到甄逸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老了,身體也大不如前啦,才喝了幾杯眼皮子就支撐不住了,我要去休息啦,兄弟你今天也不要回去了,就安心的住在這裏吧!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見諒!恩,走啦!”
說著就轉身往門外走去,甄逸趕緊起來行禮道“韓公安好!以身體為重!小弟自便就是!”其他人也都起身拱手行禮相送。
韓羽確實有些無奈的,因為韓軻的左手從始至終都緊緊的攥住了韓羽的右手,他往外走,韓羽也就得趕著往外走。
回房間的路上,韓軻倒是挺安靜,看起來像是醉了,走路都踉蹌不斷,還得靠漢語扶著。但是一進屋立馬就跳起來照著韓羽的腦袋當頭就是一巴掌!“小子!你今日幹的好事!好家夥,搶食都搶到你爹的頭上來了!”
韓軻雖然看起來不算很生氣,但是那一巴掌可是不輕。韓羽也委屈啊,你又沒找人教我!當然這話是不能說的,在這個父親即是說錯了你也得當做是對的聽的年代,是沒有人權的。給沒有實行家暴侵害兒童權益這麼一說······
門外低著頭走進來了四個侍女,分工有序的將韓軻的外衣脫下,將木盆到腳邊,倒入熱水,看著一臉享受燙腳的韓軻,韓羽有一種想要狠狠將他的皺紋扯平的衝動,看來一拳是不好辦到啊。
眯著眼睛享受了片刻,韓軻睜開眼睛看著韓羽問道“甄家你知道吧!”
韓羽點了點頭“中山毋極的上蔡令(縣令區長之類的官)聽說家中錢財無數!是毋極實打實的地頭蛇!在毋極有很大的能量!”
韓軻點了點頭說道“恩,不但如此,甄家還跟袁家關係不錯,不管是渤海郡的,還是洛陽的袁家!我在想要是按你說的,等將來劉宏真的昏庸到會賣官鬻爵的時候,我們買一塊富庶之地,你上任的時候終歸是要一些親軍的,有兵才能更好的展開你所想的計劃。因此我想我們家那些隻會些拳腳功夫的私兵是不夠的!那些也就能保護個家園壯壯聲勢,真要去剿個匪我估計是白搭,所以我就在想我們是不是該弄些兵器,把私軍武裝起來。我想聽聽你的意見,看看我們家的私兵該如何發展。”
韓羽思索了一會搖了搖頭說道“不成,弄兵器就不要想了,幾把十幾把還好解釋,但要是將整個私軍都武裝起來,即使我們真的沒有異心,也會被人當成要造反的!自己打造也不行!私自冶煉武器是大罪!”
“我認為,先多召集一些私兵,先將人數提升上去!借口就請父親好好想想,然後請人給監督這方麵的官員遞些錢財!隻要不弄兵器,隻要人我想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至於人員就好解決了,現在天下已有亂象,流民眾多,為了填飽肚子,我想他們會很樂意的!我們可選三千之數!不過選兵我們要身高在一米七之上年齡十八歲之上三十歲之下的體格健壯男子!”
韓軻點了點頭思索著說道“招兵倒是沒有問題,但是沒有兵器,他們也就無法成軍啊!頂多也就練習拳腳功夫,這不頂用啊!”
韓羽笑著說道“這個好解決,我雖說不讓進兵器,但我說的那是鐵的!私兵可以用木刀木槍來訓練啊,這樣對練的時候還能避免不必要的傷殘,奧對了,還請父親找人多買一些好的馬匹,爭取讓我們的私兵一人兩匹馬!讓人知道他們騎術!這個很重要,其次就是訓練他們的馬上射術!武器雖然犯禁,但是弓箭是沒有問題的!隻要不是軍用弩箭。這個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