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王越等人一路回到皇甫府,也算好運的是皇甫嵩安排給韓羽的小院子不小,至少再裝下王越等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等眾人都安頓好之後,韓羽單獨的將王越叫到了自己的書房當中,畢竟有些設想想要實行,但一直困於無人可用,現在實行或許都已經有些晚了,但也不能夠在延遲了,能多快就多快!
王越也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啊。
片刻之後王越就匆匆趕到,對著韓羽拱手一禮“主公有事找越?”
韓羽示意王越坐下,點了點頭說道“是有事情,還是很重要的事情!非你去辦不可!”
王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王越最怕的就是不得重用,見到韓羽居然如此看重自己,心中不由得十分的感動。頓時叩首在地激動道“蒙主公如此看重,越願為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韓羽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問道“王越啊,你是遼東燕山人,早年也曾周遊大漢各地,尤其對於大漢的北方十分熟悉,是否?”
王越點了點頭有些自傲的說道“越年輕時為修煉自身武藝,曾周遊大漢各地,未嚐一敗!對於大漢,南方我王越不敢自稱熟悉,但是北方幽州、並州、涼州還有冀州、青州、兗州!這六州之地,越是極其的熟悉的!蓋因這六州多有豪傑,越經常行走於此六州之地。”
韓羽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王越對於我今日在酒館當中所說的醉話有何看法!”韓羽所指的也就是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位!王越笑著拍馬屁道“主公必可封王!”
封王!異姓王!普天之下除皇帝之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韓羽聽後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竭斯底裏,直到王越都有些感覺不自在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的時候,韓羽的笑聲曳然而止俊美的麵孔上笑容一絲不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王越這種武藝高強殺人無數的狠人都感覺到恐懼的猙獰“王?太小了!就這麼一點東西就想要滿足我?我不但要當王!我還要一頂白帽子!所以!怎樣你還會為我赴湯蹈火肝腦塗地嗎?”
王越此時全身的冷汗頓時將自己的衣衫浸透!
王越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有些瘋狂的韓羽,心中頓時翻江倒海起來,直到這時王越才明白了那個給自己算命之人所說批語的根本就是不是自己要跟隨的人,韓羽,而是,自己?!韓羽要是真的登上那至高之位,而自己又真的成為其心腹的話,那自己不就是真的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嗎?
有那麼一瞬間,王越的眼前閃現過了自己前半生所經曆的,獨闖賀蘭山,打遍河北、河西、河東無敵手,但一心向往仕途的自己費勁千辛萬苦帶著自己的徒弟來到洛陽,開武館,整日拉下老臉混跡於洛陽的權貴之間,終於費勁千辛萬苦,謀得了一個小小的官位,還因為得罪人被拉下馬去,要不是遇上了韓羽,甚至連洛陽都不一定待下去!
自己已經四十出頭了,已經到了中年了!已經不想再這樣無所事事的混下去了,在這樣下去何時能夠出人頭地?一咬牙,幹了,為了出人頭地,為了自己的夢想,哪怕跟著眼前這個明顯是有些瘋癲的人,將要幹的也是掉腦袋的事情,失敗自己也認了!
看著麵前這個俊美無比的年輕人,誰都不會想到他那張華麗的皮下居然隱藏著如此巨大的野心!
但是王越已經不想再等了,哪怕是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王越也不後悔,自己一定要出人頭地!一定!哪怕對方是惡鬼!哪怕是下地獄!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王越猛地以頭頓地,嘭的聲音甚至可以傳到院外,鮮血也不斷的印了出來“越!願為主公效力!”
韓羽猙獰的麵容一收,一點點的痕跡都沒有留下,施施然的坐回了座位之上,板著臉看著跪在地上的王越,忽然笑出聲來“啊,起來吧!我們的目標很遠;我們的要走路很窄;我們的旅途會很危險!但是都還沒有到說這些的時候!”
王越恭敬的抬起頭,也不管額頭上的傷口。韓羽笑著繼續說道“但是很多時候就像蓋房子一樣,先要打地基!而你就是我未來的地基!你願意去做嗎!雖然事成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事情一旦暴露,你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王越聽後又重新叩首道“越願意!即使事情敗露,越也一定死在主公前麵!”
韓羽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起來吧,不用老是叩首叩首的!至於你要做的就是成立一個組織!一個比我們的王朝還要早的組織!你沒有官職,但你隻聽命於我,位置高於我之下的任何人!你創辦這個組織,所要做的就是探聽天下風吹草動,保護重我方重要人物的安全,暗殺,搜集情報,策反敵人,處決叛徒,綜合偵查、逮捕、審問、暗殺的組織!你聽的明白嗎?”
韓羽淡淡的問道。王越心中越來越興奮,這哪是要重用這簡直就是親信之職啊這是天大的信任啊!王越忙恭敬的回答道“主公所要創辦的可是類似於黑冰台的組織?”
黑冰台其實也就是秦朝時的錦衣衛或者說是戰國時的門客、死士、探子的集合體,看到明白過來的王越,韓羽點了點頭“人員就以你王越為首,外加你十三弟子為骨幹,逐漸的朝外發展!但是我有四條!第一,是忠誠!絕對的忠誠!隻忠誠我一人!第二,是服從!絕對的服從!絕對服從我一人!第三!實力!絕對的實力!第四!秘密,絕對的守密!所以除了收集信息時你可以酌情處理之外,我們這個組織的內部人員全部都從孤兒中選,然後由你或者你看好的人親自訓練!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