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眾人也都互相道賀,受重用的一臉掩飾不住的驕傲,沒受重用的除了張郃也就隻剩下趙雲,趙雲一聲不發就離開了,高順一看歎了口氣追了上去,而張郃則是無所謂,對於韓羽,張郃比其他人更加的了解一些,因為本身也是世家出身,不管是是現在的韓羽還是之前的韓羽都打過交道,甚至張郃了解韓羽更甚於韓羽了解張郃。
張郃對著眾人行禮之後,也就離開。
不久原地就隻剩下了沮授田豐,兩人苦著臉,沮授苦笑著對田豐說道“元皓啊,主公這是在敲打我們啊!一回來,隻安排了武人,卻沒有安排我們啊!”
武人是對顏良等人的稱呼,畢竟顏良他們可不是真的將軍,稱他們為將軍也就是在恭維他們,或者說,就是在逗他們玩呢!
田豐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沒錯!但是這也正體現出了主公對我們的這些部下的運用之道!”
沮授微微一愣,有些驚訝的看向田豐,田豐居然也會有心計的看人了?
田豐掃了沮授一眼道“不要小看任何人!哼,你當我是真的分不清,就隻是一個死板之人嗎?實話告訴你吧,主公麾下這七人,除了我之外,也就隻有那張郃,才被主公重用,因為也就隻有張郃才將將有那麼幾分帥才!並且是真正的明白人,能夠了解主公的人!”
沮授微微一愣有些不服氣的說道“那顏良文醜兄弟呢?趙雲呢?高順呢?這些人主公可都是很看重的!”
田豐不屑的笑了笑說道“很看重就是不看重!他們訓兵之時我去看過,雖然我不甚擅長練兵統兵之道,但是還是能夠大體了解一番眾人的能力!顏良文醜的極限也就僅僅隻是一將之才!
文醜甚至還不如顏良!
高順更是不如文醜,他們的長處也就是主公所看重的!
所以給了他們力所能及能夠將他們的能力最大發揮出來的職位!
至於趙雲,年輕氣盛,還需磨練,要不然剛則易折啊!主公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沒有給予重任!”
沮授聽完之後頓時茅塞頓開驚訝的說道“元皓兄居然能夠有如此見解,那元皓為何不展露自己的才能,這樣不是會更加得到主公的重用嗎?”
田豐此時長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我不用說!以主公的識人之能,應該早就知道我等才能,要不然也不會大老遠把你我召來,但是為何今日敲打你我二人?
這就是主公的禦下之道啦!主公明顯是重武輕文啊!
畢竟主公本身就是一武人,家中祖上也是武將世家!
也就不難怪主公重武輕文了,更何況,以主公的家中的實力,什麼謀略人才找不到?
但是卻為何僅僅隻招了你我二人?
並且你我二人對於這兵法打仗並不精通,就算讀過幾卷兵書,也隻是略懂略懂!
反而,你我二人對於這民生理政卻極為擅長,這樣做的好處你不會不知道吧!”
沮授聽後微微一想頓時明白過來,這樣的好處就是軍政分家!
政治的人無法勾到軍事上,軍事上的人也無法夠到政治上!
粗暴簡單的將兩者分開,這樣就會避免很多事情!
至少就不會出現狗拿耗子或者好心辦壞事之類的事情!
也能夠有效地避免文武紛爭!
的確是有幾分道理的啊!
沮授想到這裏對於韓羽的頓時又高看了一眼。
田豐搖了搖頭說道“主公這是對我們稱顏良等人將軍不滿意啦!有意的捧殺?還是無意的挑撥主公手下將領之間的關係,導致出現小團體,就算是無意的,主公也是會不高興的,找個合適的時間,去跟主公告個罪吧!”
說完打頭騎上馬,慢悠悠的朝著城中行去。沮授細細想了想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沒想到自己當初無意的一句恭維居然出現了如此彎彎繞,險些讓主公誤會,不過又想起剛見韓羽之時,自己還曾說過田豐不擅長此道,現在看看,原來就自己被蒙在鼓中當做傻子玩呢!
偏偏自己還玩的很開心呢!
想想當初自己說田豐的那些話,沮授臉上頓時紅的跟猴屁股一樣,再想想張郃的無為不爭之舉,又想想田豐的裝傻保身之道,合著都是扮豬吃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