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艱難的吐出一口氣,緊張的情緒略微放鬆了下來,隻是一顆心仍是懸著,遲遲不肯落地。可是,接下來江城直視了一眼閻王爺之後,便又讓他傻眼了。
請問一下有誰能夠告訴我,為什麼閻王爺的造型如此的熟悉?那黝黑似炭的皮膚和額頭上顯眼的那個月牙,明明就是那被人稱頌鐵麵無私的包拯形象啊!我了個擦的沒聽誰說過包拯死了之後到地府當上了閻王爺了啊!
一聲驚堂木響,把傻眼的江城硬生生從愣神中拉了回來。
隻聽見那閻王爺帶著官腔,問道,“下跪者,何人?”
閻王爺的聲音雖然低沉,但是卻十分有力,似雷鳴一般,有著濃濃的壓迫感。
江城正欲起身回話,隻是話到嘴邊還沒來的及說出口,卻有另一個聲音替他回了話。
“回閻王爺的話,下跪者名為江城,今靈潭省喬南市人,陽壽十八載。誒?其陽壽不過十八載,怎麼就被勾了魂來?”
江城聞聲望去,僅僅一個照麵,江城便是認出來了回話之人的身份,隻是這人的造型,又讓江城不禁傻眼。
要不是眼前的這一幕幕都這麼真實聳人,江城還真的懷疑這是不是一場cosplay劇。那手拿毛筆,正在翻閱桌上擺放著的線訂書籍的男人,其造型分明就是三國演義裏的諸葛亮嘛!其一身的穿著打扮,以及桌上擺放著的那把鵝毛扇都證實了此人正是諸葛亮無疑。
江城收起張的老大的嘴巴,已經開始習慣這些讓人匪夷所思的震撼了。他心裏思索,從剛才回話的人的回話和動作來看,此人肯定便是閻王的貼身男秘判官。隻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在地府任職判官的人竟然是三國時期的諸葛亮。而從剛才判官的一席話可以推斷,自己很有可能是沒有死的,可能是黑白無常錯勾了自己的魂,所以才陰差陽錯的將自己帶到了地府。這樣說來,自己還陽重生的機會就很大了!
江城心裏暗道,“我就說我這麼英俊瀟灑玉樹淩風的祖國一枝花怎麼可能英年早逝,感情是勾錯魂了!”
想到這兒,江城都忍不住想要大笑,來的時候白無常不曉得還敲過自己多少個栗子,這次要不狠狠地告他一狀,還真有點對不住自己。
“哦?”閻王爺有些疑問,道,“怎麼回事?”
“回閻王爺的話,生死簿上記載,下跪之人江城的陽壽應為九十六載,而現如今其才剛剛過了十八歲,理應不會被勾了魂來…”
閻王爺聞言便是明白了,於是心裏便是有了些怒氣,道,“看來是黑白無常錯勾凡人魂魄了!哼,當真是一點小事也辦不好!”
閻王爺一拍驚堂木,高台都被震的有些抖動,“把黑白無常給我帶過來!”
黑白無常原本便是站在閻王殿內,他們從職這麼多年來,哪裏見過如此陣勢,於是立刻便跪倒在高台之下的地麵上,原本便是慘白的麵容此刻變得更加蒼白。
“大…大人,小的知錯了。”黑無常一反之前冷漠的常態,此刻早已嚇得不成樣子,於是顫抖著急忙認錯。
閻王爺眉頭一蹙,怒意更甚,罵道,“知錯?你們二人身為勾魂使者,其使命重於泰山,而現如今,你們卻因玩忽職守錯勾了凡人之魂,一句知錯便想敷衍了事?今天如果不將你們丟進油鍋裏炸清醒了,我看你們是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多麼嚴重的錯!”
閻王爺明顯正處在氣頭上,怒罵的聲音如雷貫耳,差點將江城的耳朵都給震聾了。
一聽要被丟進油鍋裏炸,黑白無常嚇得冷汗直流,趕緊磕頭饒命。開玩笑,那油鍋的威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他倆可是親眼目睹了無數的惡鬼被丟進油鍋裏炸的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隻是沒想到的是,這種事情,竟然真的有一天會輪到自己的頭上!
看閻王爺一臉怒氣的樣子,似乎是真的想要將黑白無常丟進油鍋裏炸了。江城聞言也是一陣惡寒,雖然黑白無常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但把他們再丟進油鍋裏炸,江城還是有些受不了。
媽蛋,閻王爺不是包拯嗎?說好的狗頭鍘怎麼到了地府就給變成油鍋了啊?!
江城自然不是那麼狠心的人,於是連忙站出來,對著那高台上此時仍是滿臉怒意的閻王爺道,“閻王爺,我有幾句話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