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陵意念一動,令牌頓時移到了他的手臂上。紅色的好似升騰的火焰一般的紋跡,就像是一個好看的紋身。
“嗯,不錯,不錯。”他滿意的點點頭。就像一個找到好玩的玩具一樣的孩子,一會兒將令牌移到額頭,一會兒移動到胸口。
若是將令牌移到哪兒會不會看起來很好看。他意念一動。
“咦,這是怎麼回事?”令牌竟然不受他的控製。
令的身體猛地一顫,悲憤地道:“士可殺,不可辱!”
“誰要辱你了,我就想看看它能不能更加威猛。”陳子陵說著,又試了一次。
“士可殺,不可辱!”令的聲音更加堅定。
“你妹子,看看都不行。”陳子陵不由放棄了那個齷齪的想法。最終將令牌放在手臂上。
“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子陵對突然有個靈魂出現在他的體內還是有些不自然。
令道:“其實這是個意外!”
“意外?”陳子陵問道。
“是的。”令道。“我已經沉睡了百年,你買到我的那天,我正好清醒過來。卻不想正好遇到萬年一遇的能量潮汐,你被卷入了時空隧道。”
我靠!有沒搞錯!陳子陵回憶了一下,他記得當時也就眼前一黑,然後就睡著了。有這麼玄乎嗎?“那你是什麼?”
“我?”令稍稍沉默了一會。“我也不知道我叫什麼了,我隻知道我有個使命。”
“使命?”陳子陵問道。
“是的,使命!”令的聲音很低沉。“每逢亂世,我便要選擇一個當世最出色的人,幫助他救扶萬民!”
“那我也是當世最出色的人?”陳子陵不禁有些飄飄然。
“你隻是個意外!”令的聲音小了很多,好像生怕打擊到陳子陵。
“意外……”陳子陵的嘴角不住地抽搐。你妹子!“那你都選了哪些人?”
“……”令一陣沉默。“不說可不可以?”
“說吧!”陳子陵實在好奇。
“東漢末年,我選的呂布。五代十國,我選的冉閩。隋末我選了竇建文,元末我選了陳友亮。”令一口氣說完了。
“我靠!失敗率百分百!”陳子陵登時目瞪口呆,這家夥這什麼眼光,選的每一個都是失敗者。這讓人木有安全感呐,誰知道那些人失敗是不是因為這貨太坑。
“令呐!”陳子陵弱弱地道。“可不可以解除認主!”
令的一張老臉頓時黑了。“不行!”
“為什麼?”陳子陵問道。
“我們在穿越時空隧道時,已經完全綁定在一起了!我們已經是一體的存在了!”令道。
“靠!”陳子陵那個鬱悶。但很快他卻又放開了心胸,哥可是與眾不同的穿越眾,怎麼可能和那些家夥一樣。現在還是趕快搞清自己的狀況。
陳子陵道。“對了,那個我這是在哪兒呢?”
“這是你的識海!”令答道。
“識海?”陳子陵瞪大了眼睛。“有沒搞錯?大大,這是穿越不是修仙!”
“自古以來,但凡修者。無論是武修、法修亦或是佛修等道,到了一定的境界都會開辟識海。而現在你所看到的黑暗,便是混沌的狀態,唯有破開混沌,方才能開辟識海。”令知道他是穿越來的,所以慢慢解釋。
“呃,好吧!”最後不得不承認,他自己確實是無知的。“可是我該怎麼出去呢?”
“出去?你隻要想象著自己醒來便行了。”令說道。“不過,我想你不會想出去的!”
“為什麼?”陳子陵問道。這個地方黑漆漆的,他可不願多待,再說了他還擔憂著蝶影仙子的安危。